沙沙又走了,慕风安心的待在屋里,他知道她会平安回来,也知道,归来之时,必是京城动荡之际。
一路上,沙沙在狂飙时还想着,要怎么处理此事。
是杀了狗皇帝,还是杀了这狗皇帝,这次她一扑心的想杀了他。
可是杀了之后呢?那些御医会不会放出来?
上次,没杀他,是他阳寿未尽,这次,她要杀他,那他就阳寿已尽,是时候回归地府了。
天没亮,她站在皇宫明政殿的房顶上,俯视着四周。
这才多长时间没来,狗皇帝竟然又把皇宫给填满了,看来好东西藏了不少。
她的听力非常的好,这个点,皇帝还没过痛苦的劲儿,细细的听一下找到了方向。
她快速的移动到一座宫殿上,四周一扫,不屑的轻哼一声,这次比上次的暗卫多了一倍不止。
那又如何,姑奶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一瞬移,进了殿里,皇帝躺在龙塌上正在哎呀,宫女太监在一旁侍候着。
他们全都一夜没睡,眼都是肿的。
一把迷药干晕这些人,沙沙来到龙塌前,盯着新皇干枯的脸。
“老东西?”
新皇腾的睁开眼,看到身边的黑衣人,警惕的问道。
“你是谁?”
“狗东西,上次留你一命,只洗了你的财,不知悔改,不好好勤政爱民,竟给百姓长税,还迁怒别人,你是嫌自己活的长了?”
“是你偷了京城所有官员及皇宫的财物。”
“嗯哼”
“你敢不敢让朕看看你的真容?”
沙沙笑了,真是自以为是:“看又如何,反正你阳寿已尽,今天必死。”
“朕是皇帝,是龙,谁敢取朕性命。”
“哦?老皇帝也是龙,也是皇帝,你怎么敢杀你爹呢?”
“你!”
“哼,你要是龙,那我就是鲲鹏,专门吃龙的,在我眼里,你就是条小爬虫。”
“来,来人!”
沙沙叹口气,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别喊了,他们来不了,都被偶解决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时皇帝才露出恐惧的表情。
“我是什么人,你不配知道。”
“别杀我,我,我会按照你的想法去做。”
“那就起来写旨吧。”
皇帝强忍着疼痛从龙塌上起来,沙沙缓缓说道:“下旨,减免百姓的税收。”
“这个不行,边关打仗,国库空虚。”
沙沙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穷为什么不找你那些贪官?穷为什么把皇宫弄的这么奢靡?”
“他们的银子不都被你收走了吗?”
“那都是表面,背地里藏了多少你查过没?”
“朕...”
沙沙照着他的脑袋又给了一巴掌:“写还是不写?”
“写,朕写。”
就在皇帝提笔要写圣旨时头不疼了,他趁沙沙打量四周之时偷袭她。
可惜,这么近的距离都没成功,被沙沙轻松躲过,随即废了他的左手,又废了他的右手。
“事不过三,这是第三次机会,你再也没有了。”
皇帝此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不,不,求你放过朕,朕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卑鄙无耻的小人,别人说你坏,我还不信,现在信了,你也没活着的必要了。”
沙沙就那么轻轻一挥手,结束了刚登基没多久的新皇。
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一挥手收了龙案上的玉玺,消失的无影无踪。
出了皇宫,来到一处繁华的路段,进了空间换了衣服,摇身一变,成了一位俊秀的少年。
找了个饭馆,要了一碗阳春面吃起来。
吃了一半,皇宫方向丧钟响起,沙沙扒拉几口面,把钱放在桌上,一闪不见了踪影。
她暂时不能离开,那些天牢里的御医还没出来,后续她要跟进。
来到皇宫,里外挂上了白布,效率真高,要是把这用在百姓身上,夏国也不会这么穷了。
皇帝的寝宫里,跪满了他的妻儿。
从皇帝得了那种怪病起,那些皇子们就坐不住了,他们才十几岁,就已经和兄弟们明争暗斗了。
皇后主持着大局,为皇帝安排着后事。
沙沙的耳朵动了动,听到皇宫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她飞奔过去,竟然看到了六皇子,他带着兵,边杀边往里冲。
政变,六皇子要夺位了!
不错,不错,这瓜吃的值,好在,之前,她把那些暗卫迷晕,这会儿都睡着,不然的话,六皇子不可能这么顺利的攻进来。
她回到皇帝的寝宫,坐在房顶上,抓了把瓜子磕着,吃瓜不能没有这个。
半个时辰后,六皇子带着人,冲了进来。
这宫里,绝对有他的眼线,一出事他就知晓了,看来早就预谋已久。
沙沙打了个哈气,看到六皇子已把所有人控制,并没有大开杀戒,满意的点点头,消失了。
下午,沙沙背着一个大包出现在院里。
“小风?”
慕风立即从屋里跑出来,看到她,眼圈一红:“回来啦?”
“是啊,快帮我把包里的东西摆在桌上。”
“这么多?”
“云老爷子呢?”
“上午走的,师父在山里呢”
“就咱俩?”
“是啊,王婶和吴婶去后面摘果子了,打算做罐头。”
“真清静”
“买了什么?”
“好多零嘴,吃食,你整理下,我去睡了,好困的。”
慕风一手拎着布包,一手抱住沙沙进了屋,沙沙睡觉,他就把零嘴收拾出来放在桌上,其它的放到厨房。
看着媳妇熟睡的容颜,一切,都要等她醒了才会知道。
云家,云老爷子回到家,一家人聚在书房。
“爹,怎么办?”
“爷爷,二伯说就是花钱捞也不管用,新皇那边不松口,看样子,他的病不好,宫里的大夫就得在里面一直待着。”
云老爷子想到沙沙的话,那丫头不说则已,只要说了,肯定会办到。
他沉稳的说道:“不要慌,等着就是了,他的病又不是御医整的,不是神仙,还能包治百病不成?”
“可,天牢不是什么好地方,只要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受点罪就受点罪吧,再等等,三天之后,还没有信,咱们就去京城,就算劫了天牢,也要把老大救出来。”
“好!”
平安好象看出些什么,小声问他:“祖父,是不是您在沙沙那边听了什么信?”
云老爷子只说了一句:“飘渺峰不会不管此事的。”
平安了然:“孙儿明儿去趟大步村。”
“嗯?”
“她家的两亩人参和灵芝,也该收了。”
“别抠门,能多给就多给,这次你大伯若能平安出来,沙沙是首功。”
“是”
次日,沙沙伸了个懒腰,看到一桌的饭菜,咧着嘴笑起来。
刚吃,云平安来了。
沙沙叫慕风把他带进屋里:“有事?”
她一边吃饭,一边问着他,平安说道:
“我今天来是想说说人参和灵芝的事,之前忙,没顾上过来。”
“你是想收新鲜的,还是刨制过的?”
“刨制过的吧,一根二两银子,可以吗?”
“可以,两亩地给四千两吧,多的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