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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章 后宫的惊天丑闻
    听了绾绾的解释。

    王纯眼睛一转,“若有的话,娘娘那边打算许什么好处?”

    绾绾稍作停顿,“你想要什么好处?”

    王纯立马答道:“听说后宫御马监的掌印太监,是夏家心腹。”

    “我所求也不多,只要事成之后,娘娘许我在御马监挂职即可。”

    御马监,仅次于排名第一的司礼监,这里头的太监,可不全是喂马的马夫。

    其中的掌印太监,直管京城四营两万兵马,是十二监里面,唯一有兵权的监属。

    而夏家作为武将领袖,管兵马的御马监,会是其手下并不奇怪。

    至于王纯所在的直殿监掌印,虽然有官品,但毕竟只是管打杂的,无实权,亦无兵权,唯一的好处就是在后宫的眼线多。

    前途方面,一眼就能望到头。

    所以,直殿监掌印,作为一时的跳板或者兼职还行,但要想发展,终究还是得往更深的地方使劲儿。

    “好,你想要的,我会禀告娘娘,但愿你也别让娘娘失望。”绾绾思索片刻,答应帮忙转述。

    王纯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即目送其离开。

    如此又过数日。

    正好熬至中秋。

    王纯在这期间除了到御花园点卯之外,其余的时间,大多都在练字。

    如今不说笔走龙蛇,至少能勉强拿出去见见人。

    御花园内。

    刻苦几日的王纯,难得忙里偷闲,躲在花圃晒着太阳。

    不料就在此时。

    皇后又至。

    她先是屏退了宫女,然后面色不善地走到他身边,“狗奴才,叫你为本宫办点事,你还敢让绾绾找本宫要好处?”

    王纯假装恭敬,实则惫懒,“打小攒下的毛病,无利不起早。”

    “为何突然想去御马监挂职?”皇后语气依旧清冷。

    王纯一改懒散态度,憋出一个正经的表情,“一直以来,我都是个不起眼的小太监,自己吃饱,全家不饿,总是得过且过。”

    “但现在不一样了,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现如今再怎么说,也是皇后垂青过的人了。”

    “所以,我想上进,想你以我为荣,想你每次回忆那一晚,脸上带着的都不是后悔。”

    皇后听完,眼睑低垂,“你……记住今天的话。”

    言罢,转身迈着优雅的步子,翩然离去。

    皇后前脚走后。

    十二监专管仪仗帷幕的司设监,以及负责御膳的尚膳监,后脚便派了足足三百多个太监宫女,搬着桌椅器具,瓜果膳食,来到了御花园。

    根据专负责此事的佥书太监所说,皇帝设的中秋诗会,就在御花园举办。

    一起参会的,除了皇帝、皇后和皇贵妃外,还有受宠的皇子、公主,和后宫的嫔妃们。

    而这里说的皇贵妃,指的正是柔妃。

    就这样忙碌到傍晚。

    很快便有精心打扮过的嫔妃们,三五成群地陆续赶来,都想在皇帝来之前,抢个好位置。

    到时候运气好的话,皇帝多看两眼,说不定就能再度翻身,复得恩宠。

    不过说实话,看着这一幕。

    王纯作为一个男人,还是很羡慕的。

    天下之美,具在宫闱。

    这话再次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那莺莺燕燕的,看得人好不心痒!

    而在这之后赶来的,则是皇子、公主们。

    这些人,除太子高坐上首之外,其余有娘的找娘,没娘的自己随便坐一桌。

    另外人群中最亮眼的。

    莫过于单独坐在角落,那名身着素白衣裙,性格孤冷的公主。

    就连今天见惯美人的王纯,都忍不住对她侧目良久。

    不夸张的说,若这世上真有谪落凡尘的仙子,那她必然是其中之一!

    “小贵子,那位公主面生得很,你认得吗?”在看着小太监们忙碌的同时,王纯忽然拽住左贵,好奇问道。

    左贵顺着方向看了看,“公公说那位殿下,乃是先帝孤女,名唤李清瑶。”

    “是先帝仅余的遗孤,也是当今圣上的侄女。”

    这辈分听着乱,实际并不乱。

    因为当今皇帝,本就是先帝的亲弟弟。

    传闻先帝的几个儿子,在先帝重病时,忽然莫名其妙地集体殒命。

    民间有传闻,说先帝的几个儿子,都是当今皇帝杀的。

    就连先帝本身,据说也不是病死,而是中毒身亡,那下毒的人,正是当今皇帝。

    再后来,由于先帝没有子嗣传承,所以按照兄终弟及的规矩,当今皇帝做为先帝的亲弟弟,就自然而然的继承了大位。

    反观此刻的王纯,则忍不叹道:“明明是皇亲贵胄,至尊无上,居然也会落得家破人亡,全家死到只剩一人的下场,说来也是讽刺的很。”

    不料左贵却摇了摇头,并小声解释道:“算不得只剩一人,我听负责冷宫打杂的小太监说,这位长公主的母亲,也就是端贤皇后,眼下尚在人世。”

    “不过都说她是个能够蛊惑人心的妖后,甚是恐怖。”

    “所以除了个盲哑的送饭太监,和几个外围的洒扫小太监之外,几乎没人敢随意靠近,因此知道端贤皇后还活着的人并不多。”

    好吧,这就是直殿监的好处,无论皇宫哪个犄角旮旯,都能渗透并打听到各种消息。

    而就在两人正说话的时候。

    司设监的佥书太监,忽然趾高气扬地对着王纯骂道:“那个谁谁谁,傻站着干嘛!你们是没长眼睛吗?看不见这边都忙成什么样了!”

    王纯皱了皱眉,没在这种场合跟对方吵闹,而是随口解释道:“我们是直殿监的,正准备着参加晚上的诗会。”

    佥书太监一听更加鄙夷,“原来是直殿监打杂的贱奴才。”

    “就你们参加的什么诗会,说白了就跟台上卖肉的舞姬一样,是给主子们逗闷耍乐而已,连中秋宴的陪衬都算不上。”

    “你们该不会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吧!”

    王纯眉头一皱,给你脸了是不是!

    “这可稀奇了。”带着满脸的不屑,王纯漫不经心地讽刺道:“有人连台面都上不去,却来笑话旁人。”

    “如果我们是贱奴才,那你这个上不了台面的狗东西,又算个什么玩意儿?”

    佥书太监气得不轻。

    却听旁边看热闹的三皇子李善忽然笑道:“有意思,好一出狗咬狗的戏码,中秋宴还没开始,就让咱看了出好戏。”

    闻听此言,那佥书太监立马收敛表情,换上谄媚的笑容,“殿下金口玉言,说奴才们是狗,奴才们就是狗,奴才就是殿下的好狗,汪汪汪!”

    “好狗当赏,接着。”三皇子李善撕下一个鸡腿丢在地上。

    佥书太监立马四肢着地,爬过去从地上叼起鸡腿,然后口齿不清地呜咽道:“谢殿下赏。”

    三皇子十分满意,然后又撕下一个鸡腿丢到王纯脚边的地上,等着他的谄媚讨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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