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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你管这叫正常装备》正在可乐小说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漆黑狭窄的单间里,夏目千景能清晰感觉到身旁传来的、属於另一个人的温热体温。
他身体一僵。
“你干嘛”
近卫瞳的声音里带著理所当然的困意:“睡觉啊。”
“睡觉就睡觉,靠过来干什么”
“侧躺不舒服,”她平静地陈述,仿佛在討论天气,“借你的肩膀靠一下,有问题吗”
夏目千景深吸一口气,吐槽道:“问题大了。男女有別懂不懂”
“又不是第一次了,何必害羞。”近卫瞳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丝若有似无的调侃,“而且,你是不是忘了之前我请你吃的……”
“没问题。”夏目千景立刻打断她,“请隨意。”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將头更舒適地枕在他的肩窝处,隨后呼吸逐渐变得悠长平缓——竟然真的就这么睡著了。
夏目千景的夜视能力远超常人,即便在这般昏暗的光线下,他也能依稀看清近卫瞳近在咫尺的侧脸。
长睫垂落,面容恬静,褪去了平日的疏离感,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柔和。
(真的只是把我当人形靠枕啊……)
他无奈地想著,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鬆下来。
一天的疲惫如潮水般上涌,他闭上眼,意识很快沉入朦朧的睡意之中。
然而,在他彻底睡著之后——
靠在他肩头的近卫瞳,却悄然睁开了眼睛。
她静静地凝视了他几秒,然后小心翼翼地、缓慢地伸出手,轻轻调整了一下他的姿势。
她引导著他的身体微微侧倾,最终让他的头,也轻轻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完成这个隱秘的“调整”后,她才重新合上眼,真正沉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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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嘎吱——!
剧烈的震动伴隨著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將两人从沉睡中猛然拽醒!
整个车厢像是撞到了什么,轻微地摇晃、顛簸!
夏目千景在失重感中本能地抓住扶手,近卫瞳也瞬间绷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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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夏千目景睡意全无,心臟因突如其来的惊嚇而狂跳。
不等他们理清状况,小包厢外已经炸开了锅。
乘客们的惊叫、质问、慌乱的交谈声浪般涌来。
近卫瞳迅速坐直,眉头微蹙:“车祸还是……”
“出去看看。”夏目千景当机立断,拉开车厢门。
走廊里灯光大亮,一片混乱。
乘客们聚拢在车厢前部,围住了面色苍白的司机和乘务员。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急停!”
“嚇死我了!是不是撞到什么东西了!”
“我还要赶明天早上东京的会议啊!现在是什么情况!”
司机不断地鞠躬,额头上满是冷汗,声音带著焦急和惶恐:
“非、非常抱歉!各位乘客!车辆……车辆在行驶中突然失去动力,引擎疑似发生严重故障!初步检查……目前已经无法继续行驶了!”
“什么!”
“拋锚了!在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高速公路上!”
“开什么玩笑!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明天一早的飞机啊!”
抱怨和质问声如潮水般涌向司机。
司机只能不停地九十度鞠躬,声音几乎带著哭腔:“万分抱歉!给各位添麻烦了!我们已经紧急联繫了总公司,会立刻从最近的调度点派出替换车辆来接各位前往东京!一定会负责將大家安全送达!”
“替换车什么时候能到!”
“是啊!要等多久!”
司机擦了把汗,艰难地开口:“从……从最近的车辆调度点过来,即使以最快速度……恐怕也需要至少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
“在这荒郊野外等两个小时!”
“我九点必须到东京品川站!这怎么可能赶得上!”
乘客们的怒火更盛。
夏目千景听到“两个小时”时,心臟猛地一沉。
(两个小时……)
他立刻拿出手机確认时间。
从拋锚地点到东京比赛场馆,原本预计抵达时间是早上八点,给他留出了一小时的缓衝。
但如果要在这里乾等两小时……
(那就意味著,最快也要十点才能重新出发……抵达时间將推迟到十一点以后!)
(比赛九点开始……绝对来不及了!)
一股冰冷的焦灼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臟。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变成他最大的敌人。
“麻烦了呢。”近卫瞳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她显然也迅速计算出了时间,“千景,你九点的比赛……按照这个延误,无论如何都赶不上了吧”
夏目千景脸色凝重地点点头,目光快速扫过窗外漆黑一片的荒野和延伸向远方的冰冷公路。
“司机!”他挤上前,儘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请问这附近有服务区或者出口吗”
司机像抓到救命稻草般连忙回答:“有、有的!前方大约五百米就有一个服务区!为了大家的安全和休息,我们建议所有乘客先转移到服务区等候替换车辆!那里有便利店和休息处!”
乘客们虽然怨声载道,但也知道留在故障的巴士旁於事无补。
人群开始窸窸窣窣地收拾隨身物品,在乘务员的引导下,沿著应急车道,朝著远处那点微弱的灯光——服务区的方向——缓慢移动。
深夜的寒风毫无遮挡地刮过高速公路,吹得人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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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千景拎著简单的行李,脚步却比任何人都要沉重。
每走一步,都感觉距离明天的比赛更远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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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区比想像中更冷清。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灯火通明,却几乎看不到其他顾客。
空旷的停车场里,只有他们这一群狼狈的夜归人。
夏目千景第一时间衝进便利店,向值班店员询问是否有计程车服务或者附近的租车点。
得到的答案让他心凉了半截——没有。
深更半夜,在这种偏远的公路服务区,根本不可能叫到计程车。
最近的城镇也在数十公里之外。
他走出便利店,寒冷的夜风让他打了个寒颤。
看著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时间,焦虑感如同冰冷的藤蔓,一寸寸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难道真的要在这里乾等两小时,然后眼睁睁错过比赛
(不行……一定有其他办法……)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大脑飞速运转,却想不出任何可行的方案。
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烦躁。
“千景。”近卫瞳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手里拿著两罐从自动贩卖机买来的热咖啡,递给他一罐。
她的表情在服务区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朦朧。“你看上去,非常困扰呢。”
夏目千景接过温热的咖啡罐,指尖传来的暖意也驱不散心头的焦急与无奈。
“这不是明摆著的吗我必须在九点前赶到东京!”
“哦”近卫瞳歪了歪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晚餐吃什么,“那你为什么不来问问,我有没有办法呢”
夏目千景一怔,抬眼看向她。
近卫瞳那双总是缺乏情绪的眼眸,此刻在灯光映照下,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光。
(对了……她……御堂家……)
他差点忘了,眼前这个总是神出鬼没、言行难以预测的少女,背后所代表的能量,远超常人想像。
“瞳,”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你有办法”
近卫瞳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我可以安排一辆车过来接我们。速度会比等替换大巴快得多。”
“多久能到”夏目千景急切地问。
“半小时左右。”近卫瞳看了看手錶,“顺利的话,我们能在七点前重新出发,这样算下来,抵达东京的时间……虽然很紧,但或许勉强能在九点前赶到赛场附近。不过,”
她话锋一转,抬眼直视夏目千景,“你知道规矩的,千景。御堂家,从不白帮忙。”
夏目千景的心微微提起:“代价是什么”
“和上次一样。”近卫瞳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陪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暂时还没想好。”近卫瞳偏了偏头,“等我想好了,会告诉你的。”
夏目千景看著她。
上一次的“代价”是陪她逛街,买了一对意义不明的玩偶。
虽然过程有些微妙,但確实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
比起错过將棋比赛,这个代价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
“……好。”夏目千景点头,“我答应你。”
“成交。”近卫瞳乾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隨即走到一旁,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带著一种夏目千景从未听过的、不容置疑的指令感。
等待的每一分钟都变得格外漫长。
夏目千景站在服务区入口,眼睛盯著来车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咖啡罐。
时间数字每跳动一次,他的神经就绷紧一分。
二十五分钟后——
两道刺目的车灯划破黑暗的公路,由远及近。
一辆线条流畅、通体漆黑的豪华商务车,如同暗夜的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入服务区,精准地停在了他们前方。
车门自动打开。
驾驶座上,是一位穿著合体黑色西装、戴著白手套的女性。
车门自动打开。
驾驶座上,是一位穿著合体黑色西装、戴著白手套的女性。
她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对著近卫瞳微微頷首,没有多说一个字。
近卫瞳拎起行李,对夏目千景说道:“上车吧。”
夏目千景迅速回神,钻入温暖舒適的车內。
车厢內瀰漫著淡淡的皮革清香,与刚才巴士上的混乱喧囂恍如隔世。
“去东京,將棋比赛场馆。”近卫瞳对司机吩咐道,然后报出了一个详细的地址,“请以安全为前提的最快速度。”
“明白。”女司机简短回应,车辆平稳而迅捷地起步,重新匯入高速公路的车流。
车辆性能极佳,行驶异常平稳安静。
夏目千景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黑暗景色,又看了看前方专注驾驶、气质干练如专业保鏢般的女司机,对御堂家深不可测的能量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他重新计算时间:现在出发,如果一路畅通,大约能在八点四十五左右抵达场馆附近。
虽然几乎没有富余时间,但……总算有了一线希望!
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隨之而来的是疲惫感。
旁边的近卫瞳也轻轻打了个哈欠,昨晚本就睡眠不足,再加上这番折腾,困意再次袭来。
“困了。”她说著,身体自然而然地歪过来,再次將头靠在了夏目千景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到了叫我。”
这一次,夏目千景没有推开她。
他轻轻“嗯”了一声,也调整了一下姿势,闭上了眼睛。
在车辆低沉平稳的行驶声中,两人再次沉入短暂的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