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师兄···”
云乐安推开厢房的门,见陆开阳倚着窗悠闲地看着云城一派繁华景象。
“回来了。”
陆开阳回过头,看着一路快跑回来扶着门框,正气喘吁吁的云乐安。
见到陆师兄安然无恙地坐在窗前,云乐安这才松了口气。
他倒是不担心陆师兄会被郭淮凌伤到。
只是怕陆师兄为了不让自己为难而真的离开了。
“嗯···
陆师兄,我们恐怕要在云城待些时日了。”
云乐安走进厢房找到离陆师兄最近的椅子,坐了下来。
“这顿饭就挺好了。
不用那么客气。
明白你的心意,我心领了,真的!
梅师弟他们还在等我们回去呢。”
陆开阳并没有将刚刚自己打郭淮凌屁股的事和云乐安说。
见云乐安现在这副神情,他应该是已经知道了。
“不是的,陆师兄。
我有事和你说。”
云乐安抬眸看向陆开阳。
刚刚在寝宫内云帝将云遮月要嫁给风朝太子的事复述给了陆开阳听。
“你姐姐很伟大!
真算得上是舍生取义了!”
陆开阳听完云乐安的讲述,起了浑身鸡皮疙瘩。
为了两朝安稳,不惜牺牲个人幸福。
在听到为了不将自身血脉传承被云氏占有,特意要用灵泉洗去时。
心中不由为这个素未谋面的云遮月肃然起敬。
一旦洗去血脉传承就意味着她放弃了立足天下的底气和属于她的荣耀。
“虽然现在讲这些不合时宜。
但是我们什么时候能去取灵液?”
对于这种关乎无数人命运的事,陆开阳不愿过多评价。
他现在只想老老实实将灵液取回,赶快回去将梅青庐救醒,不想再徒增一些其他的麻烦。
“至少得一个月吧···”
云乐安又将灵泉每个月只会在月圆之夜产出极少灵液的事告诉了陆开阳。
而定的十日边境迎亲的日子将近,云遮月急需灵液洗去传承。
这个月的灵液,他们无论如何都是无法拿到了。
若是这个月的灵液无法完全洗去云遮月体内的阴炎。
很有可能下个月,下下个月的灵泉都会被送去给远在风朝的云遮月。
听到这,陆开阳眉头不由一皱。
心中不由暗骂,怎么就这么巧。
玄丁早不来无为峰晚不来无为峰,偏偏这个时间让梅师弟昏迷不醒。
陆开阳思量片刻觉得有些不对。
“不对,不对,很不对!”
陆开阳倚在窗前自言自语起来。
“怎么了陆师兄?”
云乐安生怕打扰到陆师兄思考,只敢小声询问着。
“你带我去找云遮月。
快!”
陆开阳似是想到什么,腾地一下站起身。
拉着云乐安就急匆匆向云魁楼外走去。
他心中突然有个不安的想法。
梅师弟和云乐安中了玄丁的阴炎可能没那么简单。
而风朝太子要迎娶云遮月也绝没有明面上那么简单。
陆开阳今日需要验证自己的猜想。
“灵泉在何处?”
陆开阳对着一旁的云乐安说道。
“就在紫云城的西北角。
若要去灵泉处,咱们须得进宫了。”
云乐安虽不知道陆师兄要干什么,但从陆开阳脸上严肃的神情来看,此事必不简单。
即便陆师兄还没有和自己说要干什么,但是他选择毫不犹豫地相信陆师兄。
有了云乐安的在一旁相护,陆开阳很快便入得紫云城内。
“算算日子,今晚便是月圆之夜了。
云遮月的寝宫也在紫云城内吗?”
进了紫云宫,陆开阳不再奔跑。
此时刚过正午,陆开阳看看天色,一切还来得及。
“对的,我记得没错的话。
云遮月住的地方离灵泉还是比较近的。
去往灵泉的路上会经过她的寝宫。”
云乐安一边思索赶忙一边说给陆开阳听。
“那正好,咱们先去找云遮月。”
定好了方向,云乐安和陆开阳脚下的步伐不由加快了许多。
大约走了一两个时辰,陆开阳和云乐安终于找到了云遮月的寝宫。
心中不由暗暗吐槽这皇宫还真是大得可以。
从一进紫云城的那一刻起,陆开阳一路上便察觉到不间断有数道气息锁定在自己身上。
若不是怕御空惊扰了皇宫内那些暗藏在角落里的修士。
他早就御空飞行不受这份罪了。
同样苦不堪言的还有云乐安。
正是如此,嘴中连连对陆师兄说着抱歉。
对于云乐安的愧意,陆开阳连连摆手。
“你先进去通报一声吧,好歹也是你的姐姐。
毕竟男女有别,再加上皇族规矩多。
别因为这些琐事,影响了咱们的正事。”
陆开阳看似对云乐安开着玩笑,实则说的全是心里话。
云乐安憨憨地对着陆师兄点了点头,径直向云遮月的寝宫走去。
陆开阳见四处无人,便在一旁假山的亭子中休息。
即便走到此处,仍旧有数道不同的气息锁定着自己。
“这紫云城内还真是暗藏杀机,戒备竟如此严密。”
思考着自己之前的猜想,陆开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不多时便见云乐安从云遮月的寝宫中走了出来,似在四处寻找陆开阳。
“陆师兄···”
还不等云乐安喊完,陆开阳便一个纵跃闪身到云乐安身边。
陆开阳刚一动,便察觉到数道杀机跟随自己而至。
陆开阳拉着云乐安闪身一躲。
几道破空声与二人擦身而过。
陆开阳嘴角微微上扬。
果不其然和自己猜的一样。
云乐安刚要破口大骂,便被陆开阳拦了下来。
“怎么样了?”
陆开阳揉了揉云乐安柔软的肚子,安抚着云师弟的怒意。
“陆师兄是我的人!
不许再对他出手!”
云乐安还是忍不住对着空气怒喝一声。
“好了,好了。
先办正事要紧。”
陆开阳将云乐安拉走,顺着他的后背连连安抚。
“姐姐她要见你!”
云乐安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陆开阳不知道他们姐弟俩是怎么沟通的。
“你说的话她信了吗?”
陆开阳跟着云乐安向云遮月寝宫前的台上迈去。
“她只说她知道了。、
然后就让我出来找你进去。”
云乐安只说云遮月人很好,一会不必讲究那么多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