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五十里?”
宋婉清忽然愣住了,她半信半疑地又继续追问道:
“你没开玩笑?真的是五十里?”
曹平凹点了点头,失笑道:
“对啊,就是五十里,我怎么可能会跟你开这种玩笑。”
宋婉清惊讶地捂住了红唇,说道:
“我还没有听说过哪个刚刚突破神台境的修武者,可以将自身的神识延展到五十里的范围,你是独一份…”
曹平凹想了想,说道:
“或许这也就可以解释我为何在神台境卡了这么久吧,像之前我压根没有遇到过如此瓶颈。”
听了曹平凹的话,宋婉清也转念一想,毕竟自家的男人可是阳神圣子,当然是和普通人不一样!
况且,她也不是第一次从曹平凹身上看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了,她现在已经司空见惯了。
“不过,你现在的神识还是有些脆弱,切记要保护好,不然识海被毁,可没有办法再生!”
宋婉清字字珠玑地提醒着。
“好,我记住了。”
曹平凹笑道。
“你…是不是要走了?”
宋婉清从床上坐了起来,替曹平凹整理了一下衣领,忽然问道。
“是,我现在身为东厂提督,不能消失太长时间,毕竟宫中还发生了这种事情,若我忽然消失不见,不知会不会引起怀疑。”
曹平凹说道。
“那你一路小心,若是有时间的话,多来这边看一看。”
宋婉清没有过多挽留,只是黯然神伤地轻声说道。
“好,临走之前,我要去怜君那边一趟,你要一起吗?”
曹平凹问道。
“不用了,好好去跟洛姐姐道个别,毕竟她可是怀了你的孩子…”
宋婉清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
于是,曹平凹穿戴整齐之后,便径直来到了洛怜君的宅子。
他敲了敲门,没过多久,门缝之中便出现了一只大眼睛,正小心翼翼地窥探着外面的动静。
在看到曹平凹之后,大门便立刻被打开。
“老爷,您来了。”
音儿对着曹平凹一笑,笑眯眯地说道。
“嗯,怜君呢?”
曹平凹笑着摸了摸音儿的脑袋,问道。
“小姐她在屋中看书。”
音儿红着脸回答道。
曹平凹走进了屋中,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认真捧着一本书的洛怜君。
“曹郎…”
洛怜君惊讶地放下了手中的书,看向曹平凹的眉目之间满是柔情。
“在这里过的还习惯吗?”
曹平凹坐在床边,问道。
“挺好的,这里比宫中清净多了,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是个好地方。”
洛怜君莞尔一笑,回答道。
随即,她的黛眉不由得低垂了下来,也大概猜测到了曹平凹此行的来意。
“曹郎,你是来和我道别的吧。”
曹平凹一愣,然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是的,我不能离开宫中太久,我和你同一时间消失,若是被发现了很可能会遭到猜忌。”
洛怜君的双手忽然环住了曹平凹的脖子,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不舍。
“我自然知道,你且放心去吧,我在这里会照顾好自己的。”
她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也不会因为怀了曹平凹的孩子就因此来将其捆绑在自己的身边。
她明白曹平凹有着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而不仅仅只是被儿女情长所束缚。
“好,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去找婉清或者冷叔,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回来一次。”
若说曹平凹没有不舍,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但碍于现实,也只能这样。
“嗯,那你…一路小心些。”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洛怜君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了良久,也只能将万千话语化作这短短的一句,聊表情意。
曹平凹站起了身,他不想在这耽搁太久。
因为越是耽搁的太久,他就越会对这里产生留恋…
“我走了,照顾好自己和小音。”
说罢,他抬脚的动作顿了一顿,然后便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外走去。
眼睁睁看着曹平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后,洛怜君的眼角流下了一行清泪,她红唇微启:
“别忘了我…”
离开了宅子后,曹平凹没有任何耽搁,直接出了蓬莱城,在城外拿出了手帕,以最快的速度朝着京城飞去。
与此同时,养心殿之中。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
“连一个堪堪踏入凝真境的洛怜君都抓不到,朕养你们有什么用!”
轩辕拓将脚下的火炉一脚踢翻,对着面前跪着的一群大内侍卫怒吼道。
“陛下…那女人定然是有人相助她逃走,不然不可能在片刻的时间内直接将我们两个凝真境大圆满的侍卫斩杀!”
一个大内侍卫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说道。
“放肆!朕能不知道吗?!”
轩辕拓正在气头上,听到此人如此推卸责任,气得差点没拔出剑砍了对方的狗头。
“那荡妇到底是和谁有染!为何就连夏侯意明在这个时候也跳出来阻拦,难不成这该死的太监也想着男女之事?!”
轩辕拓百思不得其解,他想破了脑袋也不可能想到这一切都是曹平凹的手笔。
他的头上早就已经变为了一片青青草原,绿的发光。
“夏侯意明素日之中和洛怜君毫无关系与来往,但偏偏是那个时候跳出来阻拦奴才,很大概率就是为了掩护其逃走。”
柴玄青沉声说道。
“夏侯意明为何要帮她?又有什么理由要帮她?”
轩辕拓握紧了拳头,脸色气得铁青。
“这…奴才会尽快查明。”
柴玄青迟疑了一下,他也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看似毫无关系的两人为何会忽然牵连到一起?
“查!查不出来你们都不用活了!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荡妇和她肚子里面的野种给朕找出来!”
轩辕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怒道。
话音刚落,他立刻感到五脏六腑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便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陛下!”
柴玄青脸色一变,连忙上前将轩辕拓搀扶了起来,扶到了床上。
他替对方把了把脉,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僵硬起来。
轩辕拓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而且…已经没有多少时日可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