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河朝声音来源一看,来人正是他刚刚释放不久的胡景天。
对于他的到来,沈浪和众人一点也不意外,反而一个个地露出一抹邪笑。
“大人,这粮食有问题啊!我要举告这沈粮以次充好,糊弄官差。”胡景天挤到张大河面前,大声举告。
“哦?竟有这样的事?”张大河倒有些意外,本想在粮食数量上拿捏沈浪,没想到还有这出。
“是的,大人,这沈浪用发霉发芽的废粮来冒充好粮,想以此骗过你啊!”
张大河按捺不住笑意,“当真?”
“大人,小的是亲眼所见啊!句句属实。”
张大河立马兴奋朝征粮官跑去,“将军,有人举告这黄柏村的村正以次充好,企图蒙混过关。”
“什么?竟有此等事?”征粮官勃然大怒,“来人将这些刁民给我围了。”
瞬间几十名官兵立刻将沈浪以及村民给围了起来,并且一个个地将刀剑和弓弩对准了众人。
沈浪一看这架势,立马拱手对着征粮官道:“将军这是何意?我们村可是依照征粮今如期缴纳军粮啊!”
“哼!”征粮官不屑冷哼,“你就是黄柏村的村正?”
“正是,在下沈浪。”
“刚刚有人说你用发霉发芽的粮食来糊弄我们,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见征粮官质问沈浪,张大河心中是一阵舒爽,巴不得这征令官直接将他给砍了。
沈浪微微一笑,“回将军,这老话说的好,捉奸捉双,拿贼拿脏,既然有人举告我以次充好,那么将军大可派人查验粮食就是了,有没有一验便知。”
沈浪说的理直气壮,征粮官倒是他这临危不乱的气场,并且也觉得他说的在理。
于是征粮官道:“来人验粮!”
几名士兵立马收起刀剑,开始检查沈浪他们刚刚上交的粮食。
只见几名士兵打来一袋又一袋的粮食,这又看又闻的。
胡景天见状哈哈大笑,并且嚣张道:“沈浪啊沈浪,你这下完了,用发霉发芽的粮食来哄骗将军,你一会就等着人头落地吧!”
蒋一刀攥紧了拳头,恨不得上去直接给这小子一拳,“胡景天,你个狗娘养的玩意,居然设局害我们?你忘了你他妈前两天那哭哭唧唧的样子了?”
“就是,你这忘恩负义之徒,若不是我家浪哥和全村人替你求情,你想必已经在流放的路上了。”布三四也跟着大骂起来。
可这胡景天脸皮也够厚的,任由蒋一刀和布三四辱骂,他反而还更加兴奋,“骂吧,骂吧,趁有时间多骂点,待会可就不一定能骂得出来了。”
沈浪轻笑一声,“是吗?”之后眸光一沉,冷声道:“胡景天,这可是你自找的,待会你就怨不得别人了。”
见沈浪如此说胡景天心中咯噔一下,“你……你说什么呢?”
“说什么?我是说我替你媳妇不值,费力不讨好地救出你这么个王八蛋,可你却不珍惜跑到这来和我操蛋,我要是你娘子早改嫁算了。”
“你你你……”很显然胡景天被沈浪的话给气到了。
而这时蒋一刀和布三四两个单身汉却来了精神,
“是啊!浪哥,要是他媳妇改嫁,我一定第一个去提亲。”
“说啥呢,要提也是我提,他娘子叶氏那长得可真是老带劲了,屁股大一定生儿子。”蒋一刀继续气他。
“你你你们……”
这场骂战胡景天败得体无完肤,很快验粮的官兵就来报了。
“报将军,所有粮食监检查完毕,并未发现发霉发芽迹象,粮食是正常的。”
“什么?”张大河显然很意外。
而胡景天更是不可思议,“这……这怎么可能,这粮食明明就是发霉发芽的,没道理啊!”
“嗯?这是怎么回事?”征粮官立马质问起张大河。
张大河支支吾吾半天最终将锅扔给了胡景天,“将……将军,是……是他,是他举告的,我只是如实向你报告而已,不关我的事。”
”来人,把那举告之人拿下。”征粮官大喝一声。
胡景天顿时崩了,他待着哭腔道:“不不不,将军你听我说,我……我说的是真的。”
她一边求饶一边哭喊,但这并不能阻止士兵将他控制了起来。
“说吧!为何诬告他人?”征粮官质问道。
“不不不,我不是诬告,那粮食确实是发霉发芽的,只是不知为何没验出来。”
“你还狡辩,明明粮食没有问题。”
眼见胡景天慌慌张张溪流想攀咬自己,沈浪是一点也忍不了,所以他打算送作死的胡惊天一程。
“胡景天,我上早八!你小子满嘴喷粪,胡说八道,这粮食明明大部分是从你家拉来,要是有问题也是他妈的你有问题。”
“你……你胡说。”胡景天不想承认。
“我胡说?那天我们全村十几个汉子去你家粮库拉的粮,明明是你叫我们拉走左边粮食你忘了?”
“左边?”胡景天愣了几秒,接着反驳道:“你胡说,你拉走的不明明是右边的?”
“左边和右边有什么区别,你就说这粮食是不是你家的不得了!”沈浪故意激他。
胡景天脑子一热愤怒道:“怎么可能一样?那右边的浇了水,这么多大过去了肯定是发霉发芽了呀!”
“什么?”征粮官终于听了个真切,“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粮食浇水了?”
沈浪道:“他当然清楚了,那水就是他浇的。大人我怀疑此人今日是故意破快征粮之事,实则是对征粮今有意见,所以通过此种极端方式来对抗官府。”
被沈浪三言两语一说,征粮官立马就上头了,“好你个刁民,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啪——!
直接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胡景天脸上,当场将他打的口吐鲜血。
“不不不,小……小人绝无……”
啪——!
这又是一记耳光。
“还和我嘴硬!我怀疑你是郭星安排来搞破坏的奸细,来人给我带回去严刑拷打,务必要他交代出幕后主谋。”
“是!”士兵立刻将胡景天押下。
“不!将军我不是奸细。”胡景天发了狂的乱喊,但依旧被人给五花大绑了起来。
看着刀架脖子上,双脸被打的肿胀,他路过沈浪身边时用力哭嚎:”沈村正我错了,我不该和你作对,求求你救救我吧!”
这次沈浪无动于衷,一切都是胡景天咎由自取。
解决这个小插曲后,张大河都冒了一身的冷汗,本以为就凭这个举告就可以搞定沈浪,哪知道粮食没问题。
不行,应该尽快发难了,张大河轻了轻嗓子问道朱贵,“师爷怎么样了?这数额对不对得上啊?”
此刻沈浪开始有点紧张局地,不知道那办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