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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2章 爆杀!朝廷封赏【4k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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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爆杀!朝廷封赏【4k大章】

    周凌赫看著这一家子人。

    嘴里说不出话来。

    手死死的攥著腰间佩刀。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声说:“你们跟我来吧。

    医宗。

    后院。

    周凌赫推开那扇门,侧身让开。

    赵怀礼一家鱼贯而入。

    然后,他们全都愣住了。

    床上躺著一个人。

    浑身发黑,脸上一片死灰,七窍周围还残留著暗色的血跡。

    他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啪”

    程铃巧的身子晃了晃,一把扶住门框才站稳。

    赵怀礼张著嘴,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赵氏那满肚子的泼辣话,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

    程铃巧鬆开扶著门框的手,一步一步走到床边。

    她低下头,看著弟弟那张发黑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想去摸一摸他的脸。

    手在半空抖得厉害,怎么也落不下去。

    “来运————”她张了张嘴,抬头看向满屋的陌生人,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他怎么————他怎么成这样了————”

    话没说完,眼泪就下来了。

    赵怀礼走过去,扶住媳妇的肩膀,红著眼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程来运名义上是他的小舅子。

    但却跟他看著长大的几乎没有什么区別。

    “这才十来天没见————”赵怀礼的喉咙就像是被烫过一般,声音乾涩嘶哑。

    周凌赫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心里堵得慌。

    小虎懂了。

    他没有哭。

    他只是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看著舅舅那张发黑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在周凌赫面前。

    周凌赫愣住了。

    小虎跪在地上,仰著头,那双眼睛乾净得像一汪泉水。

    “大人。”

    他开口,声音稚嫩,却一字一字清清楚楚:“他们不让我上郡学,我就听话,我不上了。”

    “小虎听话。”

    “您能不能————”

    他的眼眶红了,却死死忍著,没让眼泪掉下来。

    “把舅舅还给我”

    轰!!!

    这一句话,就像是闷雷一般,直接在周凌赫的脑子里炸开。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睛瞬间就红了。

    能不能————把舅舅————还给我————

    短短几个字,一字比一字杀人诛心。

    这孩子的舅舅,救了整个青州城。

    救了他周凌赫的命。

    救了这满城几十万百姓。

    程来运那日冲入黑云的场景,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怎么也挥之不去!!

    周凌赫低下头,看著小虎。

    那张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他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良久。

    他蹲下身,深吸一口气,平视著小虎的眼睛,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你叫什么名字”

    “赵虎。”

    “赵虎。”周凌赫点了点头,他轻抚了一下小虎的脑袋。

    隨后站起身,看向门外。

    那双眼睛,冷得像刀,拉住小虎朝门外而行:“走。”

    “带我去郡学。”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青州郡学。

    大门紧闭。

    周凌赫带著小虎,站在门前。

    他没有说话。

    小虎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指了指那扇门。

    周凌赫点了点头。

    然后,他抬起脚。

    “砰!!!”

    两扇厚重的木门应声而碎,木屑横飞!

    门里那几个值守的小廝嚇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往里面跑。

    “你是干什么的!!!”

    “居然敢在青州郡学这————”

    “嘭!!”小廝的话都没说完,便被周凌赫一脚踹飞出去十几米,躺在地上挣扎几下,直接一动不动。

    “何人敢在郡学放肆!!”

    瞬间,便有十几道身影从郡学深处闪身而至。

    灵力乍现。

    直接朝著周凌赫身上袭来。

    周凌赫只是隨手一挥,便將这些灵力直接扫开。

    隨后一步跨进去,目光扫过院子,根本没有將这十几道身影放在眼里。

    而是看著怀里的小虎,轻声道:“小虎,给叔叔指,是谁。”

    小虎抿著嘴,扫视著人群,当他的目光落在其中曾其礼的身上后,眼睛忽的一亮,指著曾其礼道:“就是他!”

    此时的曾其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一脸怒容看著面前的周凌赫:“你是什么人!”

    “此处也是你能放肆的————”

    话没说完,周凌赫就动了。

    他腰间那柄长刀也动了。

    一道刀光闪过。

    曾其礼甚至来不及惨叫,人头已经落地。

    鲜血喷涌,溅了满地。

    那几个小廝瘫在地上,尿了裤子,浑身发抖。

    周凌赫收刀,继续往里走。

    看著那十几道身影,从怀礼掏出一块令牌直接甩了过去。

    “青州总参军,通判司总指挥,周凌赫在此。”

    “院长行房在何处!”

    “嘭!”接到这块令牌的某位教习瞬间怔住。

    全场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那块令牌。

    “本官再问一遍,院长在何处”

    周凌赫的声音,似九幽鬼差。

    所有人的身子都是一抖。

    拿著令牌那人颤颤巍巍,连滚带爬的来到周凌赫面前,恭敬的將令牌递迴。

    隨后赶紧对其行礼,指向学院深处:“在里面————大人隨学生来————”

    后堂。

    吕延芳正端著茶盏,听到动静刚要起身,门已经被人一脚踹开。

    周凌赫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他脸上。

    吕延芳的手一抖,茶盏掉在地上,碎成几瓣。

    “周————周参军————”

    昨日周凌赫赴任时,他是有资格去参拜的。

    自然知道眼前这人。

    周凌赫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知道我是谁”

    吕延芳连连点头,额头冷汗直冒:

    ——

    “知道知道————周参军新任青州总参军————下官昨日还特意送了一斤————”

    周凌赫打断他:“这孩子,拿著荐信来。”

    他指著门外的小虎。

    “你硬说他进不了你们郡学”

    吕延芳脸色煞白,张著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凌赫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冷得像九幽之下的寒风。

    “吕院长,本官问你——”

    他一字一顿:“郡学,是谁的郡学”

    吕延芳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周凌赫没有等他回答。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头也没回,丟下一句话:“明日之前,把你和那个姓曾的做的好事,写成摺子,送到通判司。”

    “若少一个字一”

    他顿了顿。

    “本官亲自来取。”

    说完,他大步离去。

    只留下吕延芳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像一摊烂泥。

    门外,小虎站在阳光下,仰头看著那道高大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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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凌赫低头看他。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小虎头上。

    “走吧。”

    郡学

    什么郡学

    程来运躺在床上,能感觉到许多双眼睛在盯著自己。

    他知道堂姐一家来了。

    但好像又听小虎说,他们不让他上郡学

    什么意思啊

    我太无聊了。

    我太难受了啊!

    程来运感觉自己心里急的就跟一团蚂蚁在心里爬过一样。

    很难受。

    ——

    而且————堂姐一家他们哭的声音————很难让他心里平静。

    就在他干著急的时候。

    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

    “来了!快,让他先把丹服了!!”

    这是————

    高鹤芸

    程来运心中一怔。

    这么快吗

    是九转玉蟾丹吗

    我靠。

    真来了

    我师父这么大面子吗

    真在张相那里给我整来丹药了!

    就在他对自己的师父惊为天人时。

    便感觉到一个微微冰凉的手指,轻轻触碰自己的嘴唇。

    他不敢用力,任由那手指將自己的嘴唇掰开。

    隨后,便一枚丹药滑入口中。

    程来运能感觉到,那枚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著喉咙滑入腹中。

    那股暖流初时极细,细得像一根髮丝,在他体內游走。

    但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那根髮丝骤然膨胀,化作一条奔腾的江河,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

    然后全部化做一团极致的细流,顺著天地二桥,朝著识海中那枚八品的念种而去!

    程来运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不是啊!!这丹药检测到我没中毒,这是准备直接助我突破了!

    程来运的双手死死的攥住。

    不行不行!我肯定不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突破啊!

    而且,他还得装。

    装成一个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虚弱至极的人。

    於是他继续闭著眼睛,只是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比方才平稳了一些,心跳也渐渐有力起来。

    “程来运!”

    高鹤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依旧冷,但冷中带著一丝急切。

    程来运没动。

    “程来运!”许佳音的声音,带著哭腔:“你醒醒啊!丹药吃了,你怎么还不醒————”

    程来运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但他还是没动。

    他得等。

    等一个合適的时机。

    就在这时,一只温软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是堂姐程铃巧。

    “来运————”她的声音沙哑,带著哭过的鼻音:“姐来了————你睁开眼看看姐————”

    程来运心里一颤。

    他装不下去了。

    他的眼皮动了动。

    “他眼皮动了!”许佳音惊呼。

    程来运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关切的脸。

    许佳音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掛著泪痕。

    高鹤芸站在床边,凤眸紧紧盯著他,眼底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徐妙真负手立在稍远处,唇角微微勾起,眼中满是欣慰。

    还有堂姐程铃巧。

    她握著他的手,眼泪又下来了。

    “来运!来运你醒了!!”

    赵怀礼站在媳妇身后,红著眼眶,连连点头:“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程来运张了张嘴,喉咙乾涩得厉害,只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节:“姐————”

    程铃巧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別说话,別说话————”她握紧他的手:“你好好躺著,姐在,姐在————”

    许佳音挤过来,一把抱住程来运的胳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程来运你嚇死我了!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听见没有!!”

    程来运被她晃得头晕,虚弱地扯出一个笑:“师姐————別晃了,这要是鸡蛋,蛋黄都得被你摇散————”

    许佳音赶紧鬆开手,红著脸瞪他:“醒了就贫!”

    高鹤芸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但程来运注意到,她握著刀柄的手,鬆了。

    徐妙真走过来,低头看著他。

    那双凤眸里,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醒了就好。”她发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好好养著。”

    程来运看著她,忽然咧嘴笑了。

    “师父————”

    “嗯”

    “谢谢您。”

    徐妙真微微一怔,隨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傻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吏躬身进来,手里捧著一卷黄綾,朝徐妙真行了一礼:“徐长老,內阁有信,指定交与程来运。”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捲黄綾上。

    徐妙真眉头微挑,接过黄綾,展开看了一眼。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

    她把黄綾递给程来运。

    “自己看。”

    程来运接过,展开。

    黄綾上,只有寥寥数行字,却字字千钧:

    【程来运】

    【渠江之役,尔以一己之身,犯险毒云,斩章泓,破蛇阵,救青州数十万百姓於倒悬。】

    【其心可昭日月,其行堪称国士。】

    【今破格擢尔为监国司监察使,正八品。】

    【著一月之內,赴京述职。】

    落款是內阁的大印,和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

    张临正。

    程来运愣住了。

    监国司监察使

    正八品

    我擦

    我这就————有.身了!

    这也太————突兀了吧

    他抬起头,看向徐妙真。

    徐妙真只是笑。

    他又看向高鹤芸。

    高鹤芸那张冷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恭喜。”

    程来运眨了眨眼睛,看著高鹤芸:“高大人,以后,咱俩就该同僚相称了”

    高鹤芸轻笑点头:“是啊,程大人。”

    嘶

    舒服!!

    听到高鹤芸叫自己程大人这三个字。

    程来运感觉就跟三伏天吃了冰棍一样,浑身舒畅!!

    以前只有自己叫她大人的份。

    现在也轮到她叫我了!

    可以可以!

    程铃巧和赵怀礼对视一眼,脸上满是惊喜,却又有些不知所措。

    赵氏一拍大腿,笑得合不拢嘴:“哎呀!来运当官了!我们家出大官了!”

    看著眾人的笑。

    程来运刚想再开口说什么。

    却忽然感觉识海中的种念在膨胀。

    他的脸瞬间涨红。

    不行不行!

    不能在这个时候突破!!

    “那个!我肚子疼!你们在这儿等会儿,我去上个茅房!!”

    程来运瞬间从床上弹起,急匆匆的朝著门外而行!

    行至门口时,刚好看到牵著小虎手回来的周凌赫。

    周凌赫看到程来运后,面容猛的僵住。

    大白天的,见到鬼了

    “周大人,抱歉,先让让,我急!!”程来运想也没想,越过周凌赫,便朝远处急速奔跑,边跑边对周凌赫道:“你进屋,人都在屋里呢,进去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说完,背影便越行越远。

    看著程来运的背影周凌赫咽了一口唾沫,低头看了一眼小虎,迟疑道:“刚刚,那是你舅”

    小虎也是一脸懵然:“应该————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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