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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9章 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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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小琴先推了一波锅,“就是啊中兰,你咋不带煤油灯呢?”

    “当时就你离煤油灯最近了。”

    薛中兰没说话,心里想着:是是是,是我的锅。

    郁枝都没眼看她。

    “你谁啊?”郁枝问。

    “宋晴。”宋晴都有点无语了,能不能先扶她一把呢。

    地上好凉。

    雪好冷。

    她的腿,好像已经没有了知觉,鞋里的袜子,也大概湿透了。

    “宋晴?你是宋晴?”明小琴第一个喊出口。

    不是……

    郁枝拍了拍她,“谁是宋晴啊?”

    “就跟咱俩住一个宿舍的那个!”明小琴给她解释了一下后,又问,“你怎么来我家了?是有什么事吗?”

    按理说,宋晴也应该回家休息了,这会儿在家才对。

    宋晴还没说话,郁枝就蹲了下来,“你先站起来,地上太冷了。”

    宋晴:还是小郁医生是个好人。

    “小……小郁医生。”宋晴的右手被郁枝拉着,却没有顺势起来,“你们能把我背进去吗?”

    “我,我的腿……”

    “腿?你腿怎么了?”郁枝碰到自己身上的挎包,猛地想到,“我挎包里有手电筒!进门光吃了,忘记脱包了。”

    说完,她拿出手电筒,朝着地上的宋晴的身后就照过去。

    薛中兰惊恐地捂住嘴,“血!”

    “好多血!”

    而郁枝拧紧眉头,弯腰把人公主抱起来,心里感叹了一下:这宋晴也太轻了吧,八九十斤吗?

    那她一百十几斤算什么?

    算她吃的多吗?

    “小琴!你把门口带血迹的雪,铲一下,远的就拿耙子扒一扒就行。”郁枝吩咐着,

    “中兰,你跟她一起吧,晚上不安全,你们尽量快一点。”

    她们两人都没有问原因,应声后,就去院子里找九齿钉耙了。

    郁枝还把手电筒给了她们,省得路上看不清。

    之所以这么做,她就差不多知道宋晴的腿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肯定是被她男人打的。

    这是毋庸置疑的。

    把血迹清理掉,就是怕他男人找过来,干不干架的先不说。

    要是被对方找到,势必会把宋晴要回去。

    但是她的腿,粗略地看挺严重的,不养个几个月,估计都下不了地。

    具体的,还得把裤子扒开,看看里面。

    郁枝把人公主抱到了她的房间,在床上铺上了一次性的床单后,就把人抱了上去。

    屋内太冷,她便又跑去客厅里,把煤炉子拎了过来。

    “你的裤子我先给你剪了。”郁枝这是通知,并不是商量,腿上的出血量实在是太大。

    她拿着剪刀想要小心地剪开时,却发现布料和腿上的伤口,已经黏合在了一起。

    剪掉并扯开的瞬间,冻住的皮肉也被一块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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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晴仰着头,喉咙里挤出破锣似的痛呼,冷汗和眼泪一块流了下来。

    露出的伤口,让郁枝心头一紧。

    左腿小腿骨生生断了,白森森的骨茬,刺破冻得发紫的皮肤,直直地戳在外面,骨头上沾着碎肉和暗红色的凝血。

    “别睡,一定要清醒一点。”郁枝咬着牙,旁边摆着处理用具,“我先给你把伤口清理一下,再把断骨接回来。”

    “过程会有点痛,你一定要忍着。”

    手边没有麻醉散。

    只能靠宋晴自己。

    腿上的伤口,她愣是处理了二十分钟左右。

    到接骨的时候,郁枝往她嘴里面塞了一块布,“我开始了,你别咬到自己舌头。”

    也有让她声音小一点的意思。

    被邻居听到了,指不定地传,到时候她男人说不定就会找到这。

    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她盯着那截戳在外面的骨茬,沉声道,“我数三声,会发力把骨头推回原位,你只管吸气,千万别蹬腿,千万别动!一!二!”

    “三!”

    最后一个字落定,郁枝手腕骤然发力,指腹精准按住断骨两端,轻轻一推一送。

    骨头复位的摩擦痛感瞬间冲顶,宋晴昂着头发出一声呜咽声,整个人剧烈抽搐,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宋晴攥着床单的手松了又紧,断腿处的伤口瞬间涌出一股新鲜的热血,顺着小腿往下淌。

    “宋晴!”郁枝拍了拍她的脸后,抬手摸了摸她的颈动脉。

    确认还在跳动,丝毫不敢耽搁。

    郁枝立刻拿起磺胺结晶粉,均匀地撒在整个伤口、断骨复位处的创面上,白色的药粉落在血污上,很快被鲜血浸透,起到最关键的消炎抑菌作用。

    她的动作快而轻,有条不紊地拿起白纱布,一层层叠厚。

    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整个伤口部位。

    “还缺个固定的。”郁枝挠了挠头,想到了厨房的柴火,她好像看到过树枝。

    跑到厨房,果然在角落里面找到了树枝,捧着几根就回了房间。

    用宽绷带一圈一圈的缠紧,力道均匀,不会特别紧,也不会特别松。

    既固定住了树枝,又不会勒住肿胀的血脉。

    氛围太过紧张,她的背上全是冷汗,双手沾满鲜血和药粉。

    郁枝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双手朝上,松了一口气,“可算搞定了,累得饺子都消化完了。”

    说到这,她舔了舔嘴唇。

    又馋了。

    刚休息了10分钟左右,薛中兰和明小琴也都回来了。

    “怎么样了?”薛中兰凑上来问,“要不要我来帮忙?”

    郁枝摇摇头,“不用了,已经都处理好了,人已经昏过去了。”

    “天呐,这么多血?”饶是明小琴胆子大见惯了,也被吓了一跳。

    铁盘里的绷带、棉球全是血,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就连一次性床单上都被喷上了很多血迹,触目惊心,不忍直视。

    薛中兰则是好奇具体原因,“她这是走夜路摔了吗?但摔跤也不可能把腿摔成这样啊?”

    也不怪她会联想到摔跤。

    毕竟薛中兰还是个没结婚的人,也没经历过婚姻的残酷,以及另一半的可怕。

    “不是……”郁枝一时也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说,当时答应她保密,“等她醒了,问问她愿不愿意说吧。”

    “反正这事吧,挺复杂的,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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