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移宫”
任我行皱着眉头:“移宫邀月怜星两位宫主老夫倒是确有耳闻,但却从未听说移宫有男性弟子。”
他被关了十几年,对外界的事情几乎一无所知。
倒是在其后面的向问天解释道。
“教主有所不知,这位应当是移宫的无缺少侠,最近在江湖上时常有他的事迹流传。”
“哦”
任我行再次打量了一番无缺:“原来如此。”
白修竹适时开口说道:“怎么样,任教主,移宫的少宫主与日月神教的圣姑,想来这门婚事也算是门当户对,只要任教主同意,在下同移宫两位宫主也略有交情,她们应当不会反对。”
谁知这次,听闻无缺身份之后,任我行居然摆了摆手。
“这却是不必了,小女如何老夫自己清楚,若是嫁予移宫少宫主,未免还是有些高攀了,若是传出去,旁人还会以为我日月神教依附于移宫,名声未免不大好听。”
无缺在一旁听得差点傻眼。
老登。
你什么意思
嫁女儿给那姓白的就这般积极,一说起对象是我竟然开始推辞了。
你日月神教到底何等名声,你任我行难道自己不清楚吗
莫不是以为你们在江湖中还有什么好名声不成!
偏偏他还不能冲上去质问。
毕竟别人不但没有贬低移宫,说的反而是高攀不起你移宫,别人都把姿态放低了,他还能怎么办
无缺只得看了一眼白修竹,这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的
白修竹瞥见无缺那郁闷的眼神之后,心中则是暗暗偷笑。
无缺对任盈盈肯定是没什么想法的。
他的郁闷还是来自于,白修竹和自己待遇不同的郁闷。
而这也完全在白修竹的意料中。
既然任我行和任盈盈两人各怀鬼胎。
那任我行必然不会同意把任盈盈嫁给无缺。
这事万一成了,有了移宫支持的任盈盈,说不定都不用和他在这里演戏了.
任盈盈此时则是冲着无缺行了个万福。
“无缺公子还请不要误会,您的大名盈盈也有所耳闻,不过盈盈如今只想陪伴父亲左右.”
白修竹看了眼任盈盈。
她之所以不想嫁给无缺,恐怕更多的还是担心,到时候真成了一家人,移宫把她当个傀儡控制日月神教吧
虽然移宫一直没有在江湖中争霸的念头。
但谁也不知道她们究竟是没有,还是在等待时机。
任盈盈想必也不敢大意。
看这父女两在这里虚与委蛇这么久,白修竹心中大呼过瘾。
不愧是魔教中人,你算计我,我算计你,几乎已经融入他们的骨子里了。
像华山派这种名门正派还要在乎一下脸面。
很多事情不敢表露出来。
魔教这边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这父女两各自想要争权的念头,在有心人眼里几乎瞒不住。
白修竹估计也就是东方不败还没死,否则任盈盈或许这次就不是找人来救任我行了,暗杀应该更靠谱一点.
“任姑娘,既然你父亲已经被救出来了,那我们就告辞了。”
此时王怜冲着任盈盈抱拳说道。
“王掌柜,这次您救出我父亲,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
王怜摆了摆手:“不必了,记得伱答应的事情就好。”
他说罢便是示意白修竹跟上,转身离开。
“啧,想不到这日月神教的教主和其女儿,彼此之间竟然这么多算计。”
先前就已经得知内情的沈浪,此时不免发出感慨。
王怜笑了笑:“这才是江湖的常态,不对吗”
沈浪微微叹了口气。
“不过,只怕他们两人都占不到什么便宜。”
王怜点了点头:“是啊.”
无缺满脑子的问号的看着他们两人。
完全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他不由把目光看向一旁的白修竹,他能不能听懂不要紧,只要白修竹也没听懂的话,那就行了!
“师傅你们说的是向问天吧”
白修竹目视前方,随口说道。
“任我行乃是大宗师,这种情况下,任盈盈还敢与之争斗,甚至算计于他,必然有所依仗,现在看来,她的依仗也只有那位向左使,向问天了。”
向问天
无缺脑海里浮现出向问天的样子。
他怎么了
无缺还想继续从白修竹他们口中听到更多的消息,来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过白修竹几人却只是说到这里就停下了。
对他们来说,这事就到这里了。
反正日月神教的后续情况,与他们毫无关系。
他们要做的,只需要后面听到有东方不败的消息,再找到对方的所在就行了。
至于在日月神教的这场争斗中。
到底是任盈盈胜利还是任我行胜利,甚至向问天收获渔翁之利,与他们关系都不大。
“对了。”
沈浪突然将目光看向白修竹:“阿飞说他想见你一面。”
“你哪个私生子”
王怜好奇的看了沈浪一眼,对于沈浪和白飞飞的八卦,他其实还是挺好奇的。
之前若不是因为朱七七在,他早就找沈浪问个明白了。
毕竟
那甚至都不是差点成为他小妈,从名义上来说,白飞飞已经是他小妈了!
“嗯”
沈浪对王怜的提问,眼神显得有些闪烁。
白修竹一眼就看出来了,如果真是阿飞要见自己,沈浪绝不会这般神情。
能让他露出这般表情的
肯定是云梦仙子要见自己!
说起来。
那都不是王怜的小妈了,货真价实的亲妈。
沈浪这天赋也算是点歪了,要是以他为主角的小说是在其他离谱点的板块,《武林外史》或许应该改名叫《朋友与两個母亲的密史》
白修竹瞥了眼王怜,摇摇头将脑海中自己的师傅苦主这个念头给丢出去,思考起云梦仙子的情况。
当时他答应替云梦仙子寻来沈浪。
而云梦仙子后来也答应了可以与他分享《无相魔功》。
《无相魔功》的事,他还真有点想去看看到底怎么情况。
作为能让庞文和云梦仙子两个大宗师这般争夺的东西,想来也不会是凡品。
甚至这本功法,有可能
让他突破天人!
一想到这里,白修竹也有些兴奋。
他扭头看向沈浪:“阿飞没和沈大侠你一起来,应当还在开封吧”
沈浪点点头。
他知道,白修竹肯定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不然不会刻意提起开封。
“那我们不妨先去开封一趟,之后再转往龟兹国”
石观音的事,也是时候解决了。
而且白修竹也很好奇,青龙会最近销声匿迹,到底在谋划些什么。石观音作为无的母亲,指不定知道些什么线索,那边是一定要去一趟的。
王怜点点头:“我没问题。”
沈浪也是表示认可。
无缺.
他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力。
“看来东方教主对小僧的说法不太满意”
东方不败此时仍然躺在床上。
平一指正在给他换药,不过他的伤势太重,即便是以平一指的医术,也不可能让他马上恢复。
东方不败微微瞥了一眼无,嘴角掀起一抹嘲笑。
“慷他人之慨这种事,你们这些和尚坐起来倒是丝毫不觉得别扭。”
无之前提到要帮丁鹏和仇青青重振魔教,但具体做法得落在东方不败身上。
是个人都明白。
他是想利用日月神教让魔教来鸠占鹊巢,达成目的。
只不过那时候的东方不败想要拒绝也无法,唯一的好消息就是。
以此为条件换到了平一指的治疗。
即便东方不败也必须承认,平一指的医术的确高超,日月神教内部反正是没有任何医师有他的水平。
虽然对于他的断臂没有办法,但被白修竹打塌的胸膛,平一指已然是为他完成了接骨,体内的那股寒气也被公子羽、无和金九龄三个大宗师轮流使用内力祛除。
东方不败想到这里也有些后怕。
就算是三个大宗师出手,也足足了三天三夜才将他体内的寒气祛除干净。
若非如此,他就算能被救回来,怕是也得被冻成冰块。
“东方教主说笑了,小僧方才得到了一个消息,不知东方教主有没有兴趣”
东方不败沉默以对。
这个消息,无想说的话,自然会说。
不想说的话,他追问也问不出什么。
而且以他现在的情况,无论这所谓的消息再怎么劲爆,他也不可能做出应对手段。
无笑了笑:“梅庄的江南四友被人发现死于非命,据传他们死状极惨,形若干尸,小僧知道他们四人乃是日月神教之人,看来东方教主这才消失几天,就有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无原本是想告诉东方不败。
你的日月神教已经被人盯上了。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话才刚说完,东方不败的眼中瞬间冒出一道精光。
“任我行”
无的听力自是极好。
他惊讶的看了一眼东方不败。
“东方教主的意思是,这事乃任我行所为听闻此人失踪了十数年,我还以为已经被东方教主将其杀掉,没想到东方教主居然留了他一条性命”
东方不败没有说话。
任我行肯定不会是自行脱困。
他要是真有这般本事,何必等到今天
那就一定是有人去帮他.
东方不败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人影。
他想起来了。
在他刚下黑木崖的时候,那个姓白的小子就告诉过他,西湖,梅庄。
他后来也派人去查看过,发现任我行依然是关在那里,所以没有太过在意。
现在看来,定然是这小子去把任我行给放出来了.
无看到东方不败紧咬着他的嘴唇。
这是人在思考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反应。
看来任我行的出现,对这位东方教主的冲击很大啊
想到此处,无不由胸有成竹。
“东方教主,你如果愿意加入青龙会,我们可以替你将任我行除去。”
东方不败闻言瞥了眼无。
任我行
他需要吗
他能击败任我行一次,就不怕任我行再来。
否则的话,他之前就该直接把任我行杀了即可。
任我行的情况东方不败再了解不过,当时留下其一条命,也不过是念在他这一身武功因任我行才有的罢了。
无也读出了东方不败眼里的意思。
“哦看来东方教主没有把任我行放在眼里,那换个条件,只要东方教主加入我们,我们就替你报仇如何”
东方不败眼中冒出一抹精光。
“你可得想好了,要杀我的人,实力一点儿也不比你们弱。”
他东方不败狂归狂。
但从来不傻。
白修竹他们三个大宗师围剿自己。
东方不败就算要报仇也不会傻到独自一人去报仇。
当然,如果他突破天人的话,那又另说。
起码现在,他肯定不会想着这样去报仇。
不过如果让无他们去杀了白修竹他们的话,东方不败还是很乐意见到的。
无笑了一下:“东方教主莫非看不起我们之前那位魔教传人丁鹏暂且不论,我们青龙会也是足足三位大宗师,就这样,还不够吗”
东方不败看着无,微微点头。
“我同样是被三个大宗师围剿,而且他们的实力在大宗师里也绝非寻常。”
“嘎吱”
随着门被推开,公子羽和金九龄也走了进来。
他们原本在门外听着无拉拢东方不败。
此刻听到这里,也是来了点兴趣。
这还是东方不败第一次提起他为何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东方教主居然是被三个大宗师围剿是谁这么大手笔莫非是朝廷”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我只知道,其中一人应当是王森记的掌柜,另外还有一个人姓白。”
在他话说完的一瞬间。
房内三人的眼里就如同方才的他一般,冒出了一道精光。
无沉默的看着东方不败。
过了半晌方才微微一笑:“如果这样的话,东方教主就更要加入我们了。”
“为何”
东方不败皱起眉头,没明白无的意思。
公子羽的手抚摸着自己腰间的长生诀。
“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