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也没亏,那就是皆大欢喜的场面咯,如此就好。”李天明哈哈一笑。
这一遭,就足够他弥补填入王家的那几千万了,反正好处是实打实的,至于寕海说的是昧良心话还是什么,他也懒得理会。
“寕海,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可以走了吧?”李天明笑问道。
寕海冷哼一声,并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他随时可以离去。
事实上,他也不可能说拦住李天明,不让他走。
“寕海,以后你的店里有什么新进的好东西,尽管联系我,我一定第一时间过来捧场。”
李天明与寕海擦肩而过,笑眯眯地留下一句话。
“我没来的时候,他还干过什么?”寕海咬牙切齿问道。
这回他有预感,自己恐怕又让李天明捡了大漏去。
“没了…就是说这店的镇定之宝青铜剑是假的。”掌柜的低眉顺眼回道。
其实也怨寕海,电话里说清楚不就好了,还非要磨磨蹭蹭这么长时间。
“青铜剑?!”
寕海一愣,随即看着展柜里的青铜剑。
这柄剑他还是有印象的,虽然很少来这里,但并不是从来都没来过,这柄剑他记得价值不菲。
“他说是假的?”寕海急声问道。
这段时间以来,他和李天明斗过几次,一次都没有见他打眼。
难不成,这青铜剑真是假的?
“嗯,这青铜剑可是两位权威专家鉴别过的,还有很多行家,只有他说是假的。”掌柜的小心回道。
寕海脸色昏暗不定,很快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立马转身跑下来,正好看见正在等待店伙计包装古玩的李天明。
“寕海这是要送我?不必了,大家都这么熟了。”李天明装出惊讶的样子。
“哼,李天明,你说楼上的青铜剑是假的?敢不敢和我赌一场?!”寕海冷着脸说道。
栽了几回跟头,他实在不愿意一直背负这个耻辱,无论如何也要找回场子。
不然,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哦?赌?寕海想怎么个赌法?”李天明饶有兴趣问道。
看样子对于那炳青铜剑,寕海是自信满满啊。
寕海自己送上门,他要是不接就有点太过分了。
“就赌那炳青铜剑的真假,敢不敢?”寕海咬牙道。
他就不信李天明一回都不会错,那青铜剑有两位权威鉴定师鉴定过,而且还有很多行家里手,都没有人说是假的,他觉得这回应该是李天明打眼了。
这可是一个好机会,他要牢牢把握住,既要出口气,更要让李天明大出血!
“这有何不敢,赌注是什么?这个得先说好啊,太少了我可没兴趣。”李天明摊了摊手。
他想得倒是没有寕海那么多,不过送上门的东西,他不收就不像话了。
“想赌大一点?行啊,五千万如何?你拿的出吗?”寕海狠声道。
五千万对于他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在他看来,这已经赌得非常大了。
“才五千万?太少了点吧?堂堂李家的寕海,才下注这么点?”李天明鄙夷道。
怎么说也是身怀十几个亿的人,这区区五千万,实在让他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寕海被这话气得够呛,五千万居然嫌少?!
这可是五千万啊,不是五十块!
“那你想要多少?”寕海怒极而笑问道。
“怎么着也得一个亿起步吧?说实话,才五千万,寕海还是自己玩吧,恕不奉陪。”李天明摆了摆手。
赌注太少,他也懒得浪费时间。
“好,那就一个亿!”寕海咬了咬牙,最后脸色一狠。
既然李天明想要玩大的,自己还能怕他不成?
虽说一个亿是个大数目,他也拿不出来,若是输了,恐怕还得买一些他的个人资产才行。
但他相信这回自己不会输,李天明的狮子大张口,在他看来,不过是底气不足吓唬自己罢了。
哪有人真会嫌弃五千万少的?
他就不信了,李天明从他这里拿走的,这回他要全部拿回来!
“行啊,不过寕海如果输了,应该不会反悔吧?”李天明笑吟吟问道。
还真是好糊弄啊,寕海简直就是他的送财童子。
“哼!区区一个亿而已,我还不至于赖账,倒是你,如果输了,能拿出一个亿吗?”寕海怀疑问道。
据他所知,李天明的身家应该在一亿多,但先前为王家填进入了几千万,还有没有一个亿都很难说。
“这个寕海尽管放心,看见这三件东西没?加起来怎么也有几千万,至于积蓄,我还是有一点的。”李天明轻飘飘地指了指装好的三件古玩说道。
寕海顿时脸色铁青,他甚至都没有怀疑李天明的话是真是假,实在是没有这个必要。
从和李天明争斗以来,他哪回吃过亏?
“好,既然如此,你我各请一位鉴定师过来,如果这青铜剑是假的,我输,如果是真的,你输,如何?”寕海冷哼一声问道。
李天明想了想,并没有什么意见,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至少表面上看上去还是挺公平的。
至于请谁,李天明自然是请萧老出马了。
半小时后,萧老来到了这里,很快从李天明口中清楚了让他过来是所谓何事。
“李先生,这是不是有点太冲动了?”萧老犹豫了一下劝道。
这种玩法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很多死对头都这样拼过,但一个亿的巨额赌注,他也是第一次见识到。
“无妨,萧老你尽管看就是,我心中有数。”李天明笑着回道。
自己和寕海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他是有自己的真材实料的,而寕海只能依靠别人。
这样,选择权只会在他的手中,他当然不愿意干吃亏的买卖。
很快,另一位头发灰白,倒是红光满面,身材高大的老人进店,寕海看见后急忙迎了上去。
“咝~徐华成,没想到居然能请动他。”萧老惊讶地低声低喃道。
“萧老认识他?”李天明疑惑问道。
看萧老这副模样,似乎对对方很了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