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来,来,你打我家锦衣卫试试?”
伴随着,阵阵隆隆的马蹄声。
大队人马赶了过来。
原来,当这边刚发生冲突的时候,一个机灵的五城兵马司的公差,便火速去禀报。
谁知,路上正好遇到刚出宫的沈言,韦小宝,无情三人。
沈言得知此事后,也是暗自一惊。
他们没想到,这些亲王,郡王,竟纠集了这么的皇家子弟来京了。
只凭高勇等人,绝对难以应对。
故此,他便和韦小宝,无情等人率领大队的人马赶到了这里。
正好遇到那福王叫嚣着要鞭打高勇的一幕。
当大魔王的声音传来。
城外那万余的皇家子弟,一个个惊骇地退了一步。
人的名,树的影。
这可不是吹嘘的。
大魔王的名头,每过一段时间,就会传入他们的耳朵之中。
这无形中也给他们心中带来了阴影。
所以,当看清来人之后,所有皇家子弟,不觉中退后了一步。
沈言骑在神骏的汗血宝马上,而后戏谑地看着那有些不知所措的福王。
“胖子,是你要打我家锦衣卫镇抚使吗?来,打下,给本指挥使瞧瞧。”
沈言这番话,无疑让万余的皇家子弟愤怒异常。
胖子?
这可是堂堂的大明福王,在这大魔王的口中,竟变成了一个“胖子”。
这还有国法吗?
这还有礼法吗?
一旁的蜀王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沈言,这位是洛邑福王,你真是无礼。”
“哦?瘦子,你又是谁?”
沈言一副疑惑地看着蜀王。
瘦子?
我堂堂的蜀王,竟又被直接称之为“瘦子”?
这恐怕还是他做蜀王这几十年来,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这样叫他。
他们这些亲王,郡王,可都穿戴着锦绣的皇家蟒袍的。
你一个锦衣卫指挥使会不认识亲王的服饰?
沈言当然认得,可他就是故意装糊涂。
若是这些亲王,郡王遵守规矩,他倒也不会管这些事,都交给内阁就是了。
可现在这个胖子,竟要鞭打他家锦衣卫镇抚使。
而且,看着那些东倒西歪,浑身发抖的锦衣卫总旗,很显然刚才被人给教训了。
作为锦衣卫指挥使,今天这事又怎能算完呢?
不过,这些亲王似乎知道他沈言的脾气。
自己如此羞辱这些亲王,他们也只是表现出极大的愤慨,没有敢说什么。
那福王见到沈言之后,极力地压抑着心中的恐惧,温和道:“武国公,久仰了,今日本王与诸兄弟,来朝觐圣上,却被你锦衣卫所阻。故此,替你教训一下。”
沈言听了之后,仰天而笑:“胖子,我锦衣卫用得着你来教训吗?”
说完,他用手中的马鞭,指了指福王和蜀王。
“无论你们是谁,都应该听过,本指挥使奉行的准则,十倍偿还。北疆夷狄是如此,你们亦是如此。”
他这声厉喝,让万余皇家子弟皆是一凛。
大魔王横扫北疆之事,天下谁人不知?
不但灭了一个数万人的女真部族,打的后金女真大汗亲自请罪。
而且,还迫使鞑靼人派使者来京城送来诸多的礼物,和请罪书。
如此辉煌战绩,早已传遍天下。
他们焉能不知?
可谁也没想到,如今却又轮到了他们自己身上了。
“我们一样一样来计算。”
沈言指着那些还浑身发冷的锦衣卫道:“我家这些兄弟,是谁出手教训的?”
万余皇家子弟,无一人敢说话,一个个低垂着头。
沈言,韦小宝,无情,见此。
皆是感叹,大明的这些皇家子弟,只知道在封地作威作福,欺压那些弱小的百姓。
但面对上更强势,更强大的人后,他们就变成了温顺的羔羊。
一万余人的皇家子弟,竟没有一个有血性的。
这怎能不是大明的悲哀?
难怪内阁首辅于璞,把这些人比作国之蛀虫,这一点也不假。
哪怕有一人敢站出来,与他叫嚣两句,也行啊。
那至少说明,他们还是有药可救的。
但如此怂包,却占据高位,享受无数的特权和待遇,真的是国之不幸。
此时的左冷禅,也同样低垂着脑袋。
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家子弟,也许感受不到大魔王那强大的气场,但作为绝世境高手的他,却是能切身地感受他的恐怖之处。
哪怕只是大魔王的眼神扫过他,也能让他遍体生寒。
就像……中了自己的寒冰神掌一样。
沈言扫视了一圈之后,指了指福王身后的左冷禅道:“我家的锦衣卫,是你教训的吧?”
他把教训二字咬的极重。
“卑职左冷禅是奉了福王之命。”
左冷禅躲无可躲,他怎么也算是一个人物,若是表现的太过怯懦,这辈子就完了。
沈言一听,愣了一下。
“你就是左冷禅?嵩岳派掌门人左冷禅?”
左冷禅心中一突,神色里猛然露出喜色,难道这样的高高在上大人物,也听过我的名字?
“正是卑下。”
沈言好奇地打量了他一番。
“好吧,既然你教训了我家锦衣卫,那么本指挥使十倍还你,不过分吧?”
左冷禅吓的一个哆嗦。
十倍还之?
这是什么鬼惩罚?
“左冷禅,你过来,受我一掌玄冥神掌。”沈言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惩罚。
一听是玄冥神掌,左冷禅开始浑身颤抖了,作为江湖人,他比谁都清楚此绝学的歹毒。
而且,让一个传说境的至高强者打上一掌,那不是一掌毙命吗?
就算不一掌毙命,如此境界的高手使出,其受折磨的程度,可想而知。
绝对是生不如死。
“还请指挥使大人放过卑下。”左冷禅声音直打颤。
甚至,眼神还望向了一旁的福王,其意不言自明,那就是哀求他替自己求情。
而福王似乎没看到一般,低着头,似乎身上五爪蟒袍多了一个爪似的。
是那么的专心,那么的心无旁骛……
左冷禅知道这次灾祸,是躲不过去了,可他不想受那样的折磨。
想到这里,他腾地跃起,而后直接逃窜。
沈言见此,冷笑一声,虚空一掌,直接挥出。
左冷禅一声惨叫,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砸在地上,不停地哀嚎。
“还没有人能从本指挥使手中逃脱。”沈言嗤笑一声。
随后,他又看向那似乎事不关己的福王:“胖子,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