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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6章 电话被打爆,三位领导铁板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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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可能的说情、阻挠、甚至反扑……”林动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和一种掌控全局的漠然,“你不用担心。我自会处理。你只管放手去干!天塌下来,有我林动顶着!”

    “是!处长!保证完成任务!”周雄胸膛剧烈起伏,激动得脸膛发红,对着林动敬了一个无比庄重的军礼,转身,迈着大步,如同猛虎出闸般冲出了办公室。走廊里立刻响起他洪亮、急促的调兵命令声。

    半小时后,三辆草绿色的军用卡车,引擎咆哮着,载着三十名全副武装、脸色冷峻的轧钢厂保卫员,如同三道离弦的利箭,冲出轧钢厂大门,在清晨略显空旷的街道上,朝着东城区粮站的方向,风驰电掣般驶去!车轮碾过积雪和冰凌,发出刺耳的声响,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惊疑不定。

    行动,开始了。

    东城区粮站,位于一片相对僻静的街道旁,是个有围墙的独立院落。红砖砌成的门楼,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平时这个时候,正是上班和开始忙碌的时候,但今天门口却显得有些冷清。

    “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中,三辆卡车呈品字形,猛地停在了粮站紧闭的大铁门前!车还没停稳,车门就被“哐当”一声推开,荷枪实弹的保卫员如同下饺子般,敏捷而迅速地跳下车,在周雄的简短手势指挥下,瞬间散开,一部分人持枪警戒四周,封锁路口,另一部分人则如同猎豹般,直扑粮站大门和侧墙!

    “你们干什么的?!站住!”粮站门口的值班老头被这阵势吓傻了,刚探出头想呵斥,就被两个如狼似虎的保卫员一把按住,反剪了双手。

    “轧钢厂保卫处!执行公务!开门!”周雄大步走到紧闭的铁门前,声音如同炸雷。

    里面一阵骚动,似乎有人想从里面顶上,或者逃跑。

    “撞开!”周雄毫不废话,一挥手。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卫员立刻抬脚,对着那扇看起来还算结实的大铁门,狠狠踹去!

    “砰!砰!砰!”

    几声沉闷的巨响后,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哐当”一声,两扇铁门被暴力撞开,向内弹去!

    “冲进去!按名单抓人!控制所有办公室和账房!快!”周雄一马当先,冲了进去,手里的枪已经打开了保险。

    粮站院子里,几个正在扫雪或者搬东西的底层工人,看到这突如其来的、武装到牙齿的“天兵”,全都吓呆了,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几个穿着干部服、看样子是管理人员的人,刚从办公室里闻声出来,看到这阵势,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有的想退回屋里,有的想往仓库跑。

    “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再动开枪了!”

    厉喝声和拉枪栓的“咔嚓”声此起彼伏,如同死神的镰刀,架在了每个人的脖子上。在黑洞洞的枪口和保卫员冰冷肃杀的目光逼视下,没人敢再动弹,一个个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然后哆哆嗦嗦地抱着头,蹲在了地上,其中就包括昨天那个嚣张的副主任,此刻他脸上再也没了昨天的跋扈,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茫然。

    周雄带着人,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直插核心。站长办公室、财务室、后勤科、保管室……一个个关键位置被迅速控制。反抗?不存在的。在绝对的力量和突如其来的打击面前,任何侥幸和挣扎都是徒劳。

    “账本!票据!入库出库记录!全部封存!带走!”

    “你!你!还有你!站起来!跟我们走!”

    “仓库重地,留一个班看守!没有命令,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许开门!”

    命令被迅速而有效地执行。哭喊声、求饶声、辩解声在院子里响成一片,但很快就在保卫员严厉的呵斥和冰冷的枪口下,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和绝望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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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长王有才是在家里被堵住的。他昨天似乎得到了什么风声(或许是从那个副主任那里),今天干脆没来上班,想躲躲风头。可惜,周雄行动前就做好了预案,派了一小队人直扑他家,将还在被窝里做着美梦(或者噩梦)的王站长,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押上了卡车。

    从行动开始,到控制全场、查封账目、押解主要人犯上车,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干净,利落,雷霆万钧!

    当三辆卡车再次轰鸣着,押着垂头丧气、面如死灰的粮站一干管理人员,在无数路人震惊、恐惧、好奇、甚至隐隐带着快意的目光注视下,驶离东城区粮站时,这个消息,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水塘的巨石,不,是投入滚油锅里的冷水,瞬间在整个东城区,乃至整个四九城的某些圈子里,炸开了锅!

    轧钢厂保卫处把东城区粮站端了!站长、主任全抓了!账本封了!库房看了!

    贪污!盗窃!克扣粮食!数额巨大!

    每一个关键词,都像一道惊雷,劈在那些与粮站有着千丝万缕联系、或者依靠粮站这棵大树“吃饭”的人心上!

    电话,如同疯了一般,开始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涌向轧钢厂,涌向厂长办公室,涌向李怀德副厂长办公室,甚至……涌向了刚刚回到厂里、坐镇办公室的林动这里。

    “喂?老杨啊(杨厂长)?是我啊,老刘!东城区粮站怎么回事?听说你们厂保卫处把人全抓了?这……这不合规矩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王站长那人我认识,挺老实本分的……”

    “李厂长!李厂长!救命啊!我小舅子在粮站当会计,就是个记账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啊!求求您跟林书记说说,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吧!”

    “林书记!林书记!我是市粮食局的老赵啊!咱们上次开会还见过!东城区粮站这事,是不是太草率了?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内部调查处理嘛!这样大动干戈,影响多不好!你看是不是先……”

    说情的,打探消息的,施压的,威胁的……各种电话,各种面孔,各种腔调,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几乎打爆了轧钢厂几个主要领导办公室的电话线。

    然而,令所有打电话的人感到惊愕、不解,继而心底发寒的是——无论是杨厂长,李怀德副厂长,还是始作俑者林动,口径出奇地一致,态度也强硬得令人难以置信。

    “刘主任啊,不是我们不讲情面。是粮站的问题太大了!克扣我们厂两千多斤粮食啊!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脚,是喝我们全厂上万工人的血!证据确凿,我们已经报案了,必须严肃处理,给全厂职工一个交代!”——这是杨厂长,语气沉重,带着“受害者”的愤怒。

    “王科长,你小舅子的事,我说了不算啊。保卫处那边证据确凿,而且林书记亲自抓的案子,谁求情都没用。你还是让他好好交代问题,争取宽大处理吧。”——这是李怀德,一副公事公办、爱莫能助的样子。

    “赵局长,您好。案情重大,涉及国家粮食安全和我们厂职工的根本利益。在问题没有彻底查清之前,任何人说情都没用。至于影响?贪污盗窃国家粮食都不怕影响,我们依法查处倒怕影响了?这事,没得商量。”——这是林动,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直接把对方的话堵死,甚至带着一丝反问和讥诮。

    更让那些背后势力抓狂的是,杨、李、林三人仿佛形成了某种默契,互相打起了配合。杨厂长唱红脸,表示“厂里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李怀德唱白脸,表示“爱莫能助,依法办事”。林动则直接是黑脸,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摆明了要一查到底。

    这种铁板一块、寸步不让的态度,让所有试图“捞人”或“灭火”的努力,都撞得头破血流。他们终于意识到,这次,轧钢厂是动真格的了!而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沉稳、甚至有些低调的林动,一旦露出獠牙,竟是如此凶狠,如此不留余地!

    东城区粮站这颗看似不起眼、实则盘根错节的“地雷”,被林动一脚踩爆,引发的震动和连锁反应,才刚刚开始。

    傍晚,林动坐上了林江开来的吉普车,准备回家。一路上,林江握着方向盘,手心里都是汗,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堂哥好几次,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憋着不难受?”林动闭目养神,淡淡开口。

    “哥……”林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担忧和后怕,“粮站这事……闹得是不是太大了?我回来的时候,听厂里人议论,说粮食局那边,还有区里,好几个领导都打电话来了,好像……来头都不小。咱们这么硬顶着,会不会……收不了场啊?”

    他毕竟年轻,虽然跟着林动见过些世面,但如此雷霆手段、直接捅了这么大一个马蜂窝,还是让他心惊肉跳。他怕堂哥吃亏,怕好不容易挣来的前程,因为这件事毁了。

    林动睁开眼,看了林江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林江心头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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