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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0章 秦淮茹怀孕被吼,贾家“太后”回宫大戏开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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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是秦淮茹压抑着不耐和疲惫的回应:“来了来了,东旭你别动,小心摔着!”

    “吱呀——”何大清家隔壁,那间原本属于傻柱、后来被何大清收回、现在暂时空着(何大清基本住在林动家厨房隔壁的小屋里)的偏房,门也被猛地拉开。

    傻柱穿着一身洗得发白、但还算干净的蓝色工装(他刚出狱不久,在轧钢厂食堂跟着何大清打下手,算是“劳动改造”的延续),手里还拎着个正在削皮的土豆,一脸茫然和警惕地走了出来。

    三年牢狱,让傻柱变了很多。

    脸上那些混不吝的横肉消退了些,眼神里多了点沉淀,少了点过去的莽撞和戾气,但也多了些木然和谨慎。

    他刚才隐约听到前院有动静,但没在意,这会儿听到棒梗这声凄厉的尖叫,又看到易中海和贾家人都出来了,下意识地就跟着出来了。

    “咋回事?棒梗,你鬼叫啥呢?”傻柱粗声粗气地问,目光扫过吓得瘫坐在门槛上、指着前院方向说不出话、只会“啊啊”哭的棒梗,然后顺着棒梗手指的方向,看向了前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门洞。

    正好看到,贾张氏因为扑空(棒梗往后缩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但她眼中只有孙子,不管不顾,又要再次扑上去抓棒梗。

    在傻柱眼里,看到的就是:一个脏得看不清人样、瘦得跟竹竿似的、散发着恶臭的老乞丐,正在试图抓、或者说袭击一个吓得魂不附体的孩子(棒梗)!

    而易大爷(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难看,没动。

    贾东旭瘫在家里出不来。

    秦淮茹还没露面。

    这还得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有叫花子敢闯进院里抢孩子?!这他妈是要造反啊!

    尤其是这孩子还是棒梗,是秦姐(秦淮茹)的儿子!

    虽然秦姐现在……唉,但孩子是无辜的!

    他傻柱别的本事没有,一身力气和这点“路见不平”的“侠气”(或者说莽劲)可还没丢!

    说时迟那时快!傻柱只觉得一股热血“嗡”地一下冲上了头顶!

    当年在四合院“行侠仗义”(打架斗殴)的本能瞬间被激活!

    他把手里的土豆和削皮刀往地上一扔,也顾不上什么“出狱后要低调、要改过”的自我告诫了,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同戏台上武生亮相般的、中气十足的暴喝:

    “呔!哪里来的腌臅货!敢到院里撒野!吃你柱爷一脚!!”

    声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他这三年在监狱里也没完全闲着,干重活,挨管教,身体底子还在,甚至因为伙食太差,憋着一股邪火,这一冲之下,竟隐约有了点当年“四合院战神”的几分声势!

    他冲到近前,根本不给那“老乞丐”任何反应和解释的机会——事实上,贾张氏此刻眼里只有棒梗,对傻柱的冲来毫无所觉——傻柱先是一个迅猛的侧身,猿臂轻舒,一把就将吓傻了的棒梗从地上捞了起来,夹在腋下,动作干净利落,带着点救人的“英武”。

    救下“人质”,傻柱心头大定,胆气更壮!

    再看那“老乞丐”似乎还想扑上来,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也顾不得什么“尊老爱幼”了——这他妈是抢孩子的恶丐,还尊个屁!

    “去你妈的!”

    傻柱一声怒骂,腰胯发力,右腿如同一条蓄势已久的毒鞭,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结结实实、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了贾张氏的肚子上!

    “砰!!”

    一声沉闷的、令人牙酸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贾张氏那干瘦的、几乎没什么肉的身体,哪里经得起傻柱这含怒一脚?

    她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出一声,整个人就像一捆被巨力抛飞的、轻飘飘的烂柴禾,双脚离地,朝后倒飞出去!

    “噗通——哗啦!”

    贾张氏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而狼狈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了两米开外的、冰冷坚硬的青石板地上!

    又因为惯性,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才脸朝下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只有那身破棉袄被蹭得更烂,露出更多发黑的棉絮,像一只被踩扁后又踢了一脚的、肮脏的破布偶。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只有寒风卷过屋檐,发出空洞的呜咽。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张着嘴,看着趴在地上无声无息的“乞丐”,又看看保持着踹人姿势、兀自喘着粗气、一脸“为民除害”后快的傻柱,脸色变幻不定,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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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那乞丐脏得不成样子,但他认出来了!

    那是贾张氏!是刚刑满释放的贾张氏!

    傻柱这个蠢货!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莽夫!他怎么敢?!他怎么能一脚把贾张氏踹成这样?!

    贾东旭被秦淮茹半拖半抱着,终于挪到了门口。

    他瘫坐在一个自制的、带着轮子的破木板上,下半身盖着一条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薄被。

    他看到傻柱踹飞了一个“乞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解气的神色,刚想叫好,但当他目光落在那个趴在地上的、瘦小肮脏的身影上时,一种莫名的、血脉相连的悸动,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棒梗被傻柱夹在腋下,停止了哭泣,呆呆地看着趴在地上的“老乞丐”,又看看傻柱,小脑袋瓜里一片混乱。

    秦淮茹也出来了,挺着肚子,脸色有些苍白。

    她先是看了一眼傻柱和棒梗,确认儿子没事,松了口气。

    但当她目光也落到那个趴在地上的身影时,心脏却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虽然那人脏污不堪,但那身形,那趴着的姿势,尤其是那股子即使隔得老远也能隐约闻到的、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是她!真的是她!

    那个老虔婆!她真的回来了!还以这种最不堪、最狼狈、也最麻烦的方式回来了!

    傻柱踹完人,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乞丐”,心里那点“行侠仗义”的畅快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后怕和茫然。

    他……他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这老乞丐看着瘦得跟鬼似的,别……别一脚给踹死了吧?

    他刚出狱,可不想再惹上人命官司!

    就在傻柱心虚,易中海惊愕,贾东旭狐疑,秦淮茹恐惧,棒梗茫然,全院闻声出来看热闹的邻居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这诡异寂静时刻——

    地上趴着的贾张氏,忽然动了一下。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充满了无尽痛苦和怨毒的呻吟。

    “呃……嗬……嗬……”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用手肘撑着地面,一点一点,试图爬起来。

    每动一下,都牵动被踹的腹部,让她发出倒吸冷气的嘶嘶声。

    花了足足半分钟,她才勉强用双手撑地,跪坐起来,然后,又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来。

    她抬起头,那张脏污的脸上,混合着泥土、血丝(可能是摔倒磕的)和眼泪鼻涕,更加狰狞可怖。

    但那双深陷的三角眼里射出的光芒,却如同淬了毒的针,死死地钉在了傻柱身上!

    “傻……柱……”贾张氏的声音嘶哑破裂,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恨意,“何……雨……柱!你这个死绝户!挨千刀的畜生!你敢踢我?!你敢踢老娘?!”

    她挣扎着,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体,虽然瘦弱,但那股子豁出去的泼辣和怨毒,却让她看起来像一头受了伤、准备拼命的母狼。

    她指着傻柱,手指因为愤怒和疼痛而剧烈颤抖:

    “你……你给老娘等着!老娘刚回来,你就下这么重的死手!你这是谋杀!是杀人未遂!老娘要去告你!去保卫处告你!去林动林书记那里告你!让他把你再抓回去!关进小黑屋!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保卫处”、“林书记”、“小黑屋”!

    这几个词,如同带着魔力的咒语,从贾张氏那恶毒的嘴里喷吐出来,瞬间让院子里原本还有些嘈杂的议论声,再次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复杂地看向傻柱,又偷偷瞟向前院方向——林动虽然走了,但闫富贵还像个门神似的杵在门口呢!

    而且,谁不知道林动和保卫处是什么关系?

    贾张氏这话,可不是空口白话的威胁!她当年就是林动送进去的!她要是真豁出去闹……

    傻柱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刚刚那点后怕,瞬间变成了巨大的恐惧!保卫处!林动!小黑屋!不!他不要回去!他死也不要再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生不如死的地方去!

    三年的折磨,已经彻底摧毁了他对那个地方的任何一丝侥幸和抵抗力!光是听到这几个词,他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小腿肚子都在转筋!

    “我……我不是……我没想……”傻柱语无伦次,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起。

    是他先动的手,是他一脚把人踹飞的,众目睽睽,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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