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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7章 刘海中想顺位当大爷,何大清半路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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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实际上,他接手的,是一个早已被我们掏空、打碎了脊梁的烂摊子,是一个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真正话事人的空壳子。

    他越是蹦跶得欢,越是显得可笑。

    真正的权力,从来不在那张破桌子上,不在那几声虚张声势的吆喝里。”

    林动最后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力量: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算计、任何形式上的把戏,都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自我安慰,是弱者可怜又可悲的遮羞布罢了。”

    “易中海以为自己用‘主动辞职’保全了体面,留了后路。

    殊不知,在我想让他彻底消失的时候,他那点可怜的体面和后路,连一张纸都不如。”

    “所以,大茂,看开点。

    好戏,还没完呢。

    真正的角儿,还没上场。”

    说完,林动不再看院里那场已然变味的“大会”,转身,对许大茂淡淡道:“走吧,这里没意思了。

    该去医院了。”

    许大茂听着林动这番话,尤其是最后那句“真正的角儿,还没上场”,心中猛地一凛,随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敬畏!

    他连忙点头哈腰:“是!处长!您说得对!是我眼皮子浅了!咱们走!”

    他赶紧跟上林动的步伐,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院里。

    只见刘海中还在那里唾沫横飞地做着“就职演说”,易中海已经默默地站起身,佝偻着背,朝着自家方向,步履蹒跚地走去。

    一大妈不知何时也出来了,搀扶着他,两人在邻居们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慢慢消失在暮色笼罩的后院门洞中。

    背影凄凉,却并无多少同情。

    许大茂收回目光,心里那点因为计划“受挫”而产生的不甘和郁闷,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和更加坚定的追随。

    是啊,在处长绝对的实力和眼光面前,易中海那点小聪明,刘海中那点官迷心思,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是棋盘上几颗随时可以清理掉的、无足轻重的棋子罢了。

    暮色四合,将四合院那方小小的天空染成一种沉郁的靛蓝色。

    院里那场虎头蛇尾、充斥着算计与反算计的“大会”,随着易中海的“主动辞职”和刘海中的“顺势接管”,已然草草收场。

    看够了热闹、也嗅足了权力更迭气息的邻居们,怀着各自复杂的心思,搬着小板凳,三三两两地散去,低声议论着,很快便被各家各户升起的炊烟和锅碗瓢盆的响动所淹没。

    林动和许大茂前一后走出四合院大门,将身后的喧嚣与腌臜暂时抛却。

    胡同里路灯尚未亮起,只有两侧人家窗户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在青石板路上投下片片模糊的光晕。

    寒风依旧凛冽,刮在脸上生疼。

    许大茂亦步亦趋地跟在林动侧后方,心里还在咀嚼着林动刚才那番关于“绝对实力”和“形式把戏”的论断,越想越觉得精辟,对林动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但同时,他心底那点因为易中海“狡猾脱身”而产生的不甘,就像一根细小的鱼刺,虽然不致命,却依旧梗在那里,时不时刺挠一下。

    他偷眼觑着林动那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挺拔冷峻的侧影,欲言又止。

    他想问问,难道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虽然下了台,但毕竟还在院里,他那副虚伪的嘴脸和可能隐藏的怨毒,难道就不管了?

    还有刘海中,看他今天那副志得意满的蠢样,以后会不会也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但这些话,他不敢直接问。

    他知道林动不喜欢手下人太多嘴,尤其是质疑他的决定。

    就在许大茂心里七上八下,琢磨着怎么委婉地表达一下自己的“忠诚”和“未尽之忧”时,走在前面的林动,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从大衣口袋里又摸出烟盒,磕出一支,叼在嘴里,然后摸出火柴,“嗤”一声划亮。

    跳动的火苗照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和他那双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愈发深邃冰冷的眼睛。

    他点燃烟,深吸一口,然后,做了一件让许大茂猝不及防、也目瞪口呆的事情——

    林动手指一弹,那根刚刚点燃、还在明灭燃烧的烟头,划出一道橘红色的弧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许大茂擦得锃亮的皮鞋尖上!

    烟头上那点灼热的火星,隔着薄薄的鞋面,瞬间烫得许大茂“哎哟”一声痛叫,条件反射般猛地缩脚,原地蹦跳了两下,手忙脚乱地去拍打鞋面,好不容易才把那个小小的、却异常灼人的烟头拍落在地,又赶紧用脚踩灭。

    做完这一切,许大茂才惊魂未定地抬起头,看向林动,脸上写满了不解、委屈,还有一丝不敢表露的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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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处长为什么突然来这么一下,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说错话了?

    还是……

    然而,林动脸上并没有怒色,反而带着一种似笑非笑、仿佛在观察什么有趣实验般的表情。

    他吐出一口烟,隔着袅袅的青雾,看着许大茂那副狼狈又困惑的样子,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疼吗?”

    “啊?疼……有点疼,处长。”许大茂下意识地回答,心里更加忐忑。

    “知道为什么疼吗?”林动又问。

    “因为……因为烟头烫的?”许大茂不确定地回答,觉得处长这问题问得有点莫名其妙。

    “对,也不对。”林动摇摇头,往前踱了两步,目光望向胡同尽头那片更深沉的黑暗,声音不疾不徐,仿佛在阐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你疼,是因为烟头烫。

    但烟头为什么能烫到你?

    是因为我扔的。

    我为什么能扔到你,而你不能,或者不敢扔回来?”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许大茂脸上,那目光平静,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是因为我比你强。

    我的位置比你高,我的权力比你大,我的背景比你硬,我的手段比你狠。

    所以,我想扔烟头,就能扔。

    扔到你脚上,你就得忍着疼,还得自己踩灭,不敢有半句怨言,甚至……连为什么挨烫,都得我告诉你,你才明白。”

    许大茂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林动,脑子里嗡嗡作响。

    处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在敲打他?

    还是在教他什么?

    林动不再看他,继续向前走去,声音随着寒风飘来,清晰无比:

    “刚才在院里,你看易中海用‘主动辞职’躲过了公开罢免,觉得憋屈,觉得他滑头,是不是?”

    许大茂连忙跟上,点头:“是,处长,我是觉得……有点便宜他了。”

    “便宜?”林动嗤笑一声,“你觉得,如果我现在,就在这里,打个电话回保卫处,让人去把易中海重新抓起来,随便安个罪名,比如‘涉嫌诬告陷害’、‘历史问题不清’、甚至‘态度嚣张,抗拒改造’……你觉得,院里那些邻居,会怎么想?会有人站出来,为他喊冤吗?会有人说我林动公报私仇,滥用职权吗?”

    许大茂心头剧震!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不会!绝对不会!大家只会觉得,易中海肯定是又犯了什么大事,或者以前的事被查出来了,活该被抓!因为……因为在所有人心里,咱们轧钢厂保卫处,特别是您林处长,抓人,那肯定是有确凿证据,是那人罪有应得!这就是咱们的威信!是咱们用一次次铁案,树立起来的绝对权威!”

    他说得激动,脸都微微涨红。

    这是他的心里话,也是他亲眼所见、亲身感受的事实。

    在轧钢厂,在这片地界,林动和保卫处的威信,是打出来的,是杀出来的,是建立在无数像杨系骨干、像傻柱这样的“铁案”基础上的!

    没人敢质疑,也没人会质疑!

    “说得好。”林动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许大茂,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淡淡的、近乎赞许的笑意,“大茂,你终于开始明白一点了。”

    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许大茂受宠若惊,腰板挺得更直。

    “威信,或者说,绝对的实力,就是最好的武器,也是最坚固的铠甲。”林动的声音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洞明和冷酷,“当你有了绝对的实力,你就拥有了定义对错、掌控局势、甚至……生杀予夺的权力。

    易中海那点小聪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像小孩子在巨人面前耍的把戏,可笑,可怜,也根本影响不了大局。

    我想动他,随时可以动。

    我不想动他,让他像条老狗一样苟延残喘,也无所谓。

    因为他的生死荣辱,已经对我,对我们的事业,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他活着,反而更能彰显我们的‘宽宏’和掌控力。”

    “所以,你不需要为没能当众‘罢免’他而感到遗憾,也不需要为他的‘小聪明’而忿忿不平。”林动看着许大茂的眼睛,语重心长,“你的目光,要放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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