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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6章 易中海留后手怨毒,林动定一年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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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翻来覆去,也说不出什么新鲜有力的“罪状”,毕竟易中海那些真正龌龊的算计(私吞生活费、设局逼走何大清等),知道的人不多,也不适合在这种公开场合详细说。

    林动看得有些乏味,正想对许大茂说“就这?”,忽然,场中形势发生了变化。

    只见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易中海,忽然缓缓地、有些艰难地,从那个小马扎上站了起来。

    他这一动,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所有的窃窃私语瞬间停止,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易中海,想看看这个昔日的“一大爷”,在最后关头,是会垂死挣扎,激烈反驳?

    还是痛哭流涕,乞求原谅?

    刘海中也停下了讲话,警惕地看着易中海,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准备迎接对方的“反扑”。

    闫富贵也停下了笔,扶了扶眼镜,紧张地观望。

    在数百道目光的聚焦下,易中海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憔悴,眼眶深陷,但眼神却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空洞。

    他看也没看刘海中,目光缓缓扫过周围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邻居面孔,最后,仿佛无意般,在林动这边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干涩,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下来的院子:

    “刘师傅,闫老师,各位街坊邻居。”

    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力气,也仿佛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不用再说了。

    我,易中海,承认,在担任院里管事大爷期间,尤其是最近,确实……有失职之处,对院里发生的一些事情,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德不配位,难当大任。”

    他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谁也没想到,易中海不仅不反驳,不辩解,反而直接承认了“失职”、“德不配位”!

    这等于是不打自招,直接认输了啊!

    刘海中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易中海自己认了!

    那这“罢免”就更名正言顺,更轻松了!

    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闫富贵也松了口气,看来易中海是识时务的,知道大势已去,主动认栽了。

    然而,易中海接下来的话,却让刘海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也让全场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见易中海对着刘海中,也对着众人,用一种平静到近乎麻木的语气,继续说道:

    “所以,我,易中海,在此,正式向街道办提出申请,也向全院邻居宣布——辞去本院‘一大爷’的职务。

    从即日起,我不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院里的一切事务,由刘师傅,闫老师,以及街道办另行安排的其他同志负责。

    我易中海,只是一个普通群众,接受大家的监督。”

    辞……辞职?

    主动辞职?!

    不是被“罢免”,而是“主动辞职”!

    这一下,全场所有人都懵了!

    包括刘海中,也包括闫富贵,更包括站在林动身后、原本等着看好戏的许大茂!

    这他妈的……剧本不对啊!

    不应该是刘海中和闫富贵义正辞严地列举罪状,然后发动群众“罢免”易中海,将他彻底踩在脚下,身败名裂吗?

    怎么变成易中海自己“主动辞职”了?

    这性质完全不一样了啊!

    “罢免”,是耻辱,是审判,是被动接受惩罚。

    “主动辞职”,虽然也是下台,但却带上了一丝“引咎辞职”、“承担责任”的“坦荡”和“风度”!

    虽然结果一样,但面子上,里子上,给人的观感,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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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这一手,等于是用“主动辞职”,巧妙地避开了“被罢免”的公开羞辱和审判程序,反而把自己摆在了一个“虽然犯错但勇于承担、主动让贤”的位置上!

    虽然还是臭了,但至少保留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前大爷”的体面,也堵住了别人继续穷追猛打、公开羞辱他的最大借口——人家都自己辞了,你们还想怎样?

    刘海中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蓄力一击打在了空处,难受得差点吐血!

    他准备了半天的“罢免檄文”,瞬间没了用武之地!

    人家不跟你玩了!

    自己退了!

    这让他感觉像个小丑,刚才那些慷慨激昂的指责,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和多余。

    闫富贵也傻眼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这易中海,不按套路出牌啊!

    周围的邻居们,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复杂。

    有些人觉得易中海还算“光棍”,自己认了;有些人觉得他狡猾,用这招保全最后一点脸面;但无论如何,“主动辞职”这个说法,确实比“被罢免”听起来,要稍微……“好听”那么一点点。

    “我操!”站在林动身后的许大茂,忍不住低低地骂了一句,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恼火,“这老绝户!真他妈是属泥鳅的!滑不溜手!裤子都脱了,他他妈来事儿了!直接躺平认栽,这还怎么玩?真他妈没劲!”

    林动听着许大茂的抱怨,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了然于胸的弧度。

    他早就料到,以易中海那种虚伪到骨子里、又极其爱惜羽毛(哪怕是已经沾满污秽的羽毛)的性格,在绝境中,一定会选择对他最“有利”的方式。

    垂死挣扎?

    他没那个资本,也没那个胆子了,林动还在旁边看着呢。

    痛哭求饶?

    那只会让他更丢人,更坐实罪名。

    唯有“主动辞职”,看似认输,实则是一种以退为进、保全最后一丝体面和潜在退路(比如将来风声过了,或许还能靠“八级工”的技术混口安稳饭吃,不至于被彻底踩死)的精明算计。

    这老绝户,果然到死,都改不了那副精于算计、善于伪装的德性。

    “怎么?失望了?”林动没有回头,依旧看着院里那出荒诞剧,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对许大茂道,“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没见血,不过瘾?”

    “可不是嘛处长!”许大茂懊恼地道,“我还想着,今天能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这老绝户的遮羞布彻底撕下来,让他再也翻不了身!没想到他来个这手!真他妈晦气!”

    林动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洞察世情的淡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教导意味:

    “大茂啊,你还是太年轻,也太沉不住气。

    易中海这一手,看似软了,怂了,其实恰恰说明,他还没彻底昏头,还保留着最后一点狡猾和求生欲。”

    “他主动辞职,看似丢了面子,实则保全了里子。

    避免了被当众‘审判’、‘罢免’的终极羞辱。

    这样一来,他至少还能在院里,以‘普通群众’的身份,勉强苟延残喘下去。

    刘海中他们,也就没了继续公开炮轰他的最佳理由。

    毕竟,人都自己辞了,你还揪着不放,就显得有点得理不饶人,甚至……是借机打击报复了。”

    “而且,”林动顿了顿,目光深邃,“他这一‘主动’,反而在某些心思简单的邻居眼里,可能会留下一点‘敢作敢当’、‘不恋权位’的错觉。

    虽然改变不了他声名狼藉的事实,但至少,不会让仇恨和鄙夷累积到必须将他彻底驱逐出四合院的地步。

    这,就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点可怜的生存空间和……体面。”

    “他这是用最小的代价(一个早已名存实亡的‘大爷’虚名),换取了最大的生存可能(避免被公开批斗、彻底清算)。

    你说,他是蠢,还是聪明?”

    许大茂听着林动的分析,先是愣住,随即恍然大悟,但脸上依旧满是不甘:“处长,您分析得对!这老绝户,真是奸猾到了骨子里!可……可就这么让他蒙混过关了?我……我不甘心啊!”

    “不甘心?”林动回过头,看了许大茂一眼,那眼神平静,却让许大茂心头一凛,连忙低下头。

    “政治斗争,或者说,任何斗争,最终目的,不是为了逞一时之快,不是为了看对手多么凄惨狼狈。”林动的语气变得严肃而富有深意,“而是为了达成自己的战略目标。

    我们的目标,是清除易中海这个不稳定因素,是瓦解他在四合院的残余影响力,是树立新的规矩和权威。

    现在,他自己辞职了,影响力归零了,我们的目标,实际上已经达成了。

    至于他是‘被罢免’还是‘主动辞职’,是哭着下台还是笑着下台,重要吗?”

    “重要的是结果,是实利,是未来的掌控。”林动重新看向院里,看着刘海中在短暂的懵逼后,终于反应过来,开始顺势宣布易中海“因个人原因主动辞职”,院里管事大爷暂时由他和闫富贵代理,并呼吁大家团结在新班子周围云云……那副志得意满、却又难掩一丝“未尽全功”遗憾的嘴脸,在林动眼中,如同跳梁小丑。

    “你看刘海中,”林动用下巴指了指场中,“他现在宣布‘胜利’,接管‘权力’,看似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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