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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0章 信仰彻底崩塌,傻柱傻眼又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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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傻柱被这假设性的、极其残酷的质问,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下意识地顺着林动的描述去想象那个画面——秦淮茹(虽然还没影)被人打得浑身是血,孩子危在旦夕……一股难以言喻的暴怒和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是啊,如果真是那样,他……他恐怕会疯!会恨不得把那个人碎尸万段!

    将心比心,他忽然对自己之前的行为,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后怕和……那么一丝丝的理亏。

    看着傻柱那副被问住、无言以对、甚至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后怕的样子,林动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眼神却更加冰冷。

    他知道,单纯的怒斥和质问,还不够。

    他要彻底打碎傻柱心里那点可笑的逻辑和支撑,要让他看清自己到底蠢在哪里,被人利用到了何等地步!

    “怎么?说不出来了?”林动冷笑一声,退后半步,重新靠回墙上,抽了口烟,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和讥诮,“知道自己理亏了?知道自己干的事,天理难容了?”

    傻柱低着头,胸膛剧烈起伏,不再嘶吼,也不再辩解,只是用那种混合了怨毒、恐惧、茫然和一丝挣扎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脚上那双破旧的、沾满泥污的解放鞋。

    “看在你还没蠢到无可救药,还知道怕,还知道理亏的份上。”林动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奇异,带着一种“我本可以将你置于死地”的冷酷和“施舍”般的意味,“我可以告诉你,何雨柱,对你,我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傻柱猛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林动。

    “以你袭击军属(娄晓娥父亲是退休军官,她也算军属),致人重伤,情节特别恶劣的罪行。”林动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我完全可以用‘敌特破坏’,‘蓄意谋杀革命干部家属’的罪名,把你送上法庭。

    到时候,等待你的,就不是三年五年有期徒刑那么简单了。

    而是……吃花生米。

    你懂吗?”

    “吃花生米”——枪毙!

    傻柱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瞪大眼睛,惊恐万状地看着林动,嘴唇哆嗦得厉害。

    他之前只知道自己伤了人,要坐牢,但从来没想过……可能会被枪毙!

    林动这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瞬间捅破了他心里那点“大不了坐几年牢”的侥幸和麻木,让他直面了最残酷、也最可能的另一种结局——死亡!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旁边的保卫员死死架住。

    “我……我……”傻柱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和一种濒临崩溃的哀求,“林……林处长,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时糊涂!我鬼迷心窍!您……您高抬贵手!饶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出狱以后,离您和您家人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求求您!饶了我吧!”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之前的怨毒和指责,在死亡的威胁面前,显得那么可笑和苍白。

    林动看着他那副摇尾乞怜的可怜相,心中没有半点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厌恶和一种“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的嘲讽。

    他没有接傻柱求饶的话茬,而是话锋一转,开始了他真正想要进行的、摧毁性的“解剖”和“唤醒”。

    “饶你?我现在跟你说的,不是饶不饶你的问题。”林动的语气重新变得平静,甚至带上了一种奇异的说教般的耐心,但这耐心底下,是更加冰冷的剖析,“我是想让你死个明白,让你知道,你何雨柱,这一辈子,到底蠢在了哪里,又到底是被谁,当成了彻头彻尾的傻子,耍得团团转,最后还差点把自己和全家都搭进去。”

    傻柱茫然地看着林动,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你说易中海对你好,把你当亲儿子,是吧?”林动问。

    傻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是他多年来根深蒂固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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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林动点点头,开始抽丝剥茧,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那我问你,易中海天天挂在嘴边的‘尊老爱幼’,他尊的是哪个‘老’?爱的又是哪个‘幼’?”

    傻柱愣了一下,迟疑道:“就……就是尊老爱幼啊,院里年纪大的,他都尊重,对孩子也都好……”

    “放屁!”林动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眼中寒光一闪,“他尊的那个‘老’,是后院那个聋老太太!一个无儿无女、靠着撒泼耍赖、到处讨要、连人家窗户玻璃都敢敲诈的老泼妇!他爱的那个‘幼’,是贾东旭的儿子棒梗,是贾家的孩子!他易中海,可曾有一分一毫,尊重过、爱护过你何雨柱的亲爹,何大清?!可曾有一分一毫,真心爱护过你那个当年才十二岁、没爹没妈、差点饿死的亲妹妹,何雨水?!”

    这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剜开了傻柱心里那道从未愈合、也刻意回避的伤疤!

    是啊,易中海对聋老太太百依百顺,对棒梗疼爱有加,可是对他爹何大清……只有算计和逼迫!

    对雨水……也只是表面客气,何曾真正关心过她的温饱和成长?

    任由她一个小姑娘,在失去父亲、哥哥又混账的情况下,艰难求生!

    傻柱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发现无从驳起。

    “我再问你,”林动步步紧逼,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易中海自己,为什么不去‘尊’那个聋老太太?为什么不让聋老太太住到他家,给他当亲妈一样供着?为什么不让贾家的孩子,叫他爷爷,给他养老送终?他为什么要把这些‘尊老爱幼’的‘好事’,一件件,一桩桩,全都推到你何雨柱头上?让你去给聋老太太送吃的,让你去接济贾家,让你去当这个‘好人’,当这个‘孝子贤孙’?!”

    “他为什么自己不去做?!嗯?!”

    傻柱被问得哑口无言,脑子里一片混乱。

    是啊,为什么易大爷自己不去做?

    为什么总是让他去做?

    还总是夸他“仁义”、“孝顺”……

    “因为他是个绝户!”林动给出了最残酷,也最真实的答案,声音冰冷,如同宣判,“他自己没儿没女!他需要找一个傻子,一个肯听他的话、肯被他洗脑、肯替他‘尊老爱幼’、将来还能给他养老送终的傻子!而你何雨柱,就是他精心挑选、精心培养的那个最合适、也最蠢的傻子!”

    “绝户”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铁钳,狠狠烫在傻柱的耳膜上!

    也烫醒了他心底最深处的、被刻意忽略的疑虑!

    “他哄着你,骗着你,让你觉得他是天底下对你最好的人。

    他私吞你爹寄来的生活费,扣下你爹写来的信,让你恨你亲爹,让你觉得你爹不要你了,让你只能依赖他!

    他让你去接济贾家,是为了拉拢秦淮茹,是为了将来让秦淮茹和她的孩子,也记他的好,甚至……可能还有别的龌龊心思!

    他让你去孝敬聋老太太,是为了显得他易中海教导有方,也是为了在院里树立他‘尊老’的形象,更是为了把聋老太太这个老泼妇,也绑在他的战车上!”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林动盯着傻柱那双因为震惊、恐惧、以及某种信仰崩塌而开始剧烈颤抖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砸碎他最后一点幻想:

    “都是为了给他自己这个老绝户,铺一条金光闪闪的养老路!找一群将来能给他抬棺材、摔火盆、清明给他烧纸的‘孝子贤孙’!”

    “而你,何雨柱,”林动的语气带上了一种近乎悲悯的残酷,“就是被他选中的,那个最核心、也最倒霉的‘孝子贤孙’候选人!不,是已经上套的、被蒙在鼓里还感激涕零的蠢货!”

    “你以为他真对你好?他只是在投资!是在养一条将来能给他看家护院、叼食回来的狗!一条被他用虚伪的‘好’和一点残羹冷炙,就养得忠心耿耿、甚至敢为了他去咬自己亲爹的……疯狗!”

    “轰——!!!”

    这番话,如同在傻柱的脑海里投下了一颗精神核弹!

    将他过去十几年来,对易中海所有的认知、所有的感激、所有的依赖、所有基于“易大爷是好人”而建立起来的行为逻辑和价值观,炸得粉碎!

    炸得灰飞烟灭!

    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那些他想不通的疑问,那些心底隐隐的不安和违和感……在这一刻,全部被林动这番冷酷到极致、也真实到极致的剖析,串联了起来,组成了一幅清晰无比、也丑陋无比、令人作呕的真相图景!

    易中海是绝户……他在为自己铺路……他私吞生活费、扣信件……他让自己恨亲爹……他让自己接济贾家、孝敬聋老太太……都是为了拉拢人,都是为了将来有人给他养老……自己只是他选中的工具……是条被蒙骗的蠢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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