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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章 梦蝶-车里 宝贝,只有我能看你亲你……
    狭窄的通道中,灯光照不进这一隅角落,叶清语的耳中不断灌入嘈杂的重金属音乐。

    面前是男人凛冽的气息,始料未及,眼前陡然变黑,唇被堵住。

    傅淮州是带着愤怒和狠厉亲她的,叶清语攥紧他的衬衫,天鹅颈仰起,回应他的吻。

    男人察觉到她的不抗拒,加深了这个吻。

    他教她换气,勾着她的舌头探入口腔,纠缠不休。

    是占有欲,是掌控欲……

    或许还有其他,只是她不敢奢望。

    不是迟钝,是害怕万一她多想,剩下的只有失望。

    毕竟,他们现在这样很好。

    她要的不多。

    傅淮州察觉到她的分神,微微松开她,哑声说:“专心点。”

    男人惩罚地咬了她的上唇,轻微的呜咽声从唇齿间溢出来。

    周围环境嘈杂,只他一人可闻。

    叶清语背后是坚硬的墙壁,面前是炽热的男人。

    合法夫妻躲着所有人,在角落里接吻。

    耳中摒弃了杂声,放大加速的心跳,“砰砰砰”,震耳欲聋。

    廊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近,不知道吻了多久。

    叶清语咬了傅淮州的舌头,停下湿漉漉的吻,她平复狂乱的心跳,“傅淮州,我还没结束。”

    一双眼眸蒙着软雾,像浸了水的黑宝石。

    光线昏暗,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叶清语的眼睫簌簌抖动,她攥着傅淮州的衣服,趴在他胸口喘气。

    傅淮州抬起手指,摁在她的唇角,口红被他亲花了,晕到两侧。

    叶清语避开他的眼神,埋怨道:“都怨你,我口红花了。”

    她舔了一下嘴唇,拿出镜子补了口红。

    被他吃没的口红补好,唇仿若樱桃,红唇皓齿。

    傅淮州低声笑,“赔你。”

    男人俯下身,压在她的唇上

    他的赔就是亲她吗

    出来的时间太久,叶清语踩了他一脚,狠狠心推开他,“傅淮州,你不要亲了。”

    傅淮州不让她离开,死死困在怀里,黑眸深邃,淡声问:“他亲你了吗”

    叶清语摇头,“没有。”

    男人又问:“他碰你了吗”

    姑娘答:“没有。”

    傅淮州抽离刚刚的欲望,面无表情地上下审视。

    视线从绯红的脸下移,到修长的脖颈、清冷的锁骨,婀娜多姿的曲线,笔直的长腿裸露在外。

    肤如白雪,红色衣服张扬。

    于叶清语来说,是她极少打扮的风格。

    叶清语受不住他的打量,抬起手臂捂住胸口,提了提v领裙子的胸线,“你看什么呢”

    傅淮州嗤笑一声,“旁人能看,我不能看吗”

    男人懒洋洋说:“再说,你哪里我没看过。”

    叶清语脸颊发烫,瞪着他,“你说的都什么话”

    傅淮州凑到她面前,“中国话。”

    叶清语重新补好口红,整理完毕裙摆,“我要走了。”

    傅淮州抓住她,她毫不犹豫拨开他的手。

    姑娘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傅淮州抹掉唇上的口红,跟在她的身后,坐在老位置。

    两人之间隔了一条走道。

    纳尔森说:“姐姐,你去了好久。”

    叶清语保持镇定,抿了一口水,“绕来绕去绕晕了,你们这太大了,就久了点。”

    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如鹰隼抓住她,强势、瘆人。

    仿若被人监视,叶清语浑身不自在。

    她赶不走傅淮州,男人不会听她的话。

    纳尔森:“姐姐,你脸好红。”

    叶清语用手背给脸颊降温,“酒劲上头。”

    纳尔森指了指她的身后,“姐姐,那个老男人一直在看你,是不是看上你了啊”

    老…老男人,要被傅淮州听见,后果不堪设想。

    叶清语哂笑道:“不知道。”

    纳尔森:“他太老了配不上姐姐,而且听说年纪大的人都不行,要靠吃药维持。”

    叶清语蹙起眉头,男人攻击男人才最伤人。

    不过,他有句话说错了,傅淮州可太行了,行得她害怕。

    “啊,这样说不好吧。”

    纳尔森:“我说的是实话,还是年纪轻的好。”

    男生很会绿茶。

    叶清语灌掉一杯酒,放在包里的手机持续亮起,她开了静音,看不见消息。

    傅淮州:【少喝点。】

    傅淮州:【让他的手和眼睛老实点。】

    叶清语又喝掉一杯酒,她故意装醉,好奇问:“那个门通往什么地方”

    纳尔森回:“不知道,领导没说,我也不问。”

    叶清语佯装可惜,“哦,我以为是什么好玩的地呢。”

    纳尔森摇头,“不是。”

    叶清语抓住他话里的漏洞,“你知道啊”

    纳尔森:“我猜的,最好玩的地方在这里,姐姐,你怎么只喝酒”

    叶清语挽了忧愁的笑,“我是来找情绪价值的。”

    纳尔森:“姐姐是担心得病吗我们有体检报告,你放心,卖身的事我们不会做。”

    叶清语直言,“怕,胆子小,这样聊聊天不是很好吗”

    纳尔森:“都是你情我愿。”

    想给他们鼓掌了,不叫卖身叫你情我愿,编了一个与时俱进的话术。

    这人不好套话,会所底层的打工人,避而不谈,明哲保身很正常。

    叶清语扯了几句其他的事,不算毫无收获,这里肯定不是简单的会所。

    只不过,有人撑保护伞,加上比较隐秘,一直没有进展。

    纳尔森看着她的脸,“姐姐,你和一个检察官长得很像。”

    叶清语心里跳了一下,“是吗我看看。”

    他拿出的果然是节目的视频,她掩饰内心的慌乱,“是挺像的,可惜啊,我没人家那么有本事。”

    纳尔森夸赞,“姐姐也很厉害。”

    叶清语给自己的定位是忧郁的富婆姐姐,小费给的大方。

    她不知道的是,消费账单同步到傅淮州手机。

    男人看到备注消息,笑了,拿他的钱打赏男模。

    隔壁卡座,傅淮州绷着一张脸,满脸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

    这时,又有一个女人借机认识他,被他三言两语打发。

    男人抬起下颌,眼神瞥向叶清语的方向,薄唇轻启,“我喜欢她。”

    女人说:“她身边有男模了。”

    傅淮州不以为然,“是吗等她玩好,我再去。”

    女人问:“你不介意吗”

    傅淮州凌厉眼神扫过她,不屑于搭理她,紧紧盯着叶清语。

    姑娘心真大,毫不在意他被人搭讪。

    一直如此。

    第三个找他搭讪的女人了,叶清语握紧杯子,酒滑过口腔,好苦好疼。

    都是傅淮州的错,亲她那么用力做什么。

    三十的人了,这么受人喜欢吗

    招蜂引蝶不守夫道。

    叶清语心里泛起酸楚,她打了一个哈欠,“姐姐走了,下次再来找你玩。”

    “好的,姐姐,我送你出去。”

    纳尔森对叶清语态度特别好,不找事不骂他,小费给得多,还不会被占便宜,天选顾客。

    “不用,我认得路。”叶清语避开他的手,不让他碰到自己。

    否则他的手一定会骨折。

    叶清语用余光瞅向隔壁卡座,不见傅淮州的身影。

    被别人拐跑了吗

    她甩过链条包,抿紧嘴唇。

    “我走了,拜拜。”叶清语恹恹打了招呼,朝停车场走去。

    后面跟着一辆黑色汽车,“嘟嘟嘟”,车子的喇叭突然响了起来。

    她下意识让路,车子依旧在她左侧晃悠。

    叶清语眉头紧蹙,她瞅了眼车牌号,南a25802。

    是傅淮州的车。

    他的车子前面数字一样,仅最后一位不同。

    叶清语小跑过去,后排的车门打不开,她转而拉开副驾驶的门。

    待她坐稳系好安全带,男人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马达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汽车上路,车内寂静无声。

    方向与曦景园背道而驰,叶清语侧着身体,声音放缓,“傅淮州我们不回家吗”

    “不回。”傅淮州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径直上了高架,向城郊驶去。

    夜晚出城的车辆少,南城市区高架不抓拍限速,男人踩下油门。

    汽车与黑夜融为一体。

    三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处半山腰。

    周围一片漆黑,远处零星的斑点告诉叶清语,他们还在南城。

    马达声消失,连空调的声音都弱了些。

    男人的侧脸阴暗不明,指节轻点方向盘,一下两下,颇为沉重。

    空气无声无息流动,光线晦暗不明。

    仅靠月亮照明。

    叶清语手指揪着安全带,视线转过去,小声问:“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傅淮州解开一粒衬衫纽扣,凝视她的眼,“叶小姐什么时候回的南城我怎么都不知道。”

    叶小姐如此生疏的称呼。

    叶清语迎着他的目光,小心翼翼问:“傅淮州,你生气了吗”

    傅淮州面无波澜,缓缓开口,“我没生气,叶小姐和我又不熟,何故生气”

    顿了顿,他补充道:“不对,我们压根不认识。”

    明晃晃的生气,话里话外透出冷冽的气息。

    叶清语自知理亏,半晌,她垂下眼眸,“对不起,我当时在套话,不能暴露我们的关系,不是有意的。”

    傅淮州内心有所松动,面上不显,“叶小姐,随意上别人的车,跟别的男人走,这不好吧。”

    叶小姐叶小姐怎么这么会阴阳怪气。

    叶清语赌气说:“那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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