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毕,叶清语的唇齿被撬开,瞳仁被傅淮州占据,男人侵入她的口腔。
她闭上眼睛,承受他霸道占有欲十足的吻。
不同于以往的吻,这次的吻没有隐忍没有克制,只有满满的欲望。
叶清语攥紧傅淮州的浴袍,两个人一边亲一边走进卧室。
从浴室到卧室,经过衣帽间。
短短的一截路走了好一会,唇齿始终没有分开。
傅淮州吮住日思夜想的唇瓣,宽大温热的手掌按在叶清语的睡衣上,解开纽扣。
衣服挂在肩膀。
他睁开眼睛锁住她,灯光昏暗,叶清语的米白色睡衣领口敞开,气肤如白雪莹润。
她的脸颊透出薄红,面若桃花。
姑娘的耳朵却红透到耳根。
明明是她主动,现在害羞的还是她。
叶清语的眼睛迷蒙一层水色,唇上潋滟晴光,手指紧紧攥紧他的衣服,微微发颤。
傅淮州再等不及,余下的几步路直接打横抱起她,跨步向前,低头吻她。
不浪费一秒钟的时间。
叶清语倒在床上,身体微微弹起,很快,傅淮州似一座山压了下来。
她的唇再次被堵住,呼吸彻底被掠夺。
男人的手指烫到她的手,一根一根没入她的指缝,十指紧扣,指尖电流划过,她的手背贴在枕头上。
叶清语仿佛处在一个密布空间中,呼吸的不是空气,而是傅淮州的荷尔蒙。
直直钻进她的鼻间、耳中,侵扰她的内里与外在。
他和她的呼吸已然凌乱,粗重的喘息声不绝于耳。
骤然,傅淮州停下来。
不说话,只看着她。
乌黑的长发散在肩颈两侧,清冷的肩头肤如白玉。
微微泛着粉红。
卧室的灯比衣帽间亮堂,叶清语被他挡住光线,依旧能够清晰看到彼此眼中的自己。
喘着呼气,脸颊像擦了胭脂。
他松开了她的手。
四目相对,叶清语经受不住傅淮州直白的黑眸,他的目光上下逡巡,活脱脱要吃了她。
男人的手指顺着脸颊向下滑,视线随之移动,揉捏她薄薄的耳垂。
叶清语蜷缩手指,脸偏到另一边,拢了拢欲掉不掉的睡衣,她声音极轻,“关灯。”
傅淮州撑在她的上方,“我想看你,宝贝。”
他在喊什么宝贝
叶清语陡然红透,浑身上下每一处地方由于这声‘宝贝’而战栗。
她严重怀疑,不苟言笑、了无生趣是旁人传出来的假消息。
顶着羞赧的脸,再次催促他,“你关灯。”
傅淮州修长的手指停在她的唇角,指腹压住她的唇,慢慢摩挲,“又不是没看过。”
叶清语没有他脸皮厚,根本不敢看他,视线乱瞟。
男人的浴袍早已不知道丢到了哪里,赤.裸身躯,宽肩窄腰垒块般的腹肌紧贴她的皮肤。
像生了病发了高烧似的。
傅淮州解开她的衣服,脱掉扔在地上,他重新吻上她,从脖颈一路向下。
叶清语仰起天鹅颈,时刻惦记着,“你要不要先外卖买那个东西啊”
傅淮州咬住她的耳垂,口齿含糊道:“哪个东西”
叶清语小声嘟囔,“就是那个啊。”
傅淮州哑着笑出声,她有时候直白得让人招架不住,有时候羞涩得红脸。
他偏要逗她,“西西,你不说清楚我哪里知道”
叶清语忍无可忍捶他的背,“傅淮州,你太坏了,你明明知道。”
因为这个拳头,傅淮州蓦然笑了一下,男人持续下行,眼神倏地晦暗,“我不知道。”
叶清语啐他,“不知道算了。”
突然,男人埋头而下,吮吸。
很甜很甜!
叶清语第一次被亲这里,她忍不住,愈发助长男人。
她呜咽道:“我现在不想要孩子,你先买避孕套。”
脑中始终绷着理智的弦,她没有做好为人母的准备。
傅淮州双线并进,时不时把玩,时不时吃,“买过了。”
叶清语头发乱了,她向下看,只能看到男人漆黑的碎发,“你什么时候买的我就知道,你早就想了。”
“对,早就想了。”
傅淮州坦然承认,“早就想吃了你。”
男人话音刚落,再次上去,自己送给自己,一人包办。
简直堪称孟浪至极。
叶清语溢出泪水,“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傅淮州不解问:“宝贝,你不喜欢吗”
叶清语冷硬回答:“不喜欢。”
她才不要喜欢,哪有人这样吃的,吃着不够,还要自己给自己送。
傅淮州意味深长道:“喜不喜欢,嘴巴说的不算。”
他故意加重力道,姑娘用抖动回答了他。
叶清语终归是第一次,学不会隐藏身体的反应,一切暴露在他的眼中。
男人不断下行。
傅淮州他是要亲遍她吗
“你能把灯关了吗”叶清语抱着双臂,欲遮欲掩,遮不住的春色。
“好。”傅淮州应声回答。
他这么听话,叶清语难以置信。
下一秒。
傅淮州关了顶灯,开了壁灯。
他坏的很。
傅淮州拉开床头的抽屉,“西西,从现在开始,我不想浪费一秒钟时间。”
“拆开。”男人扔给她一个盒子。
“傅淮州你要做什么”叶清语向下望,只能看到男人劲瘦的手臂,直直向下。
“你别紧张,放松。”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怎么可能不紧张。
“回头伤到你,先准备一下。”听着颇为好心似的。
傅淮州亲在她的唇角,缓慢而磨人,放松她的警惕。
手同时。
叶清语哭出声“呜呜呜”,此时的哭毫无作用,男人哪会轻易放弃。
傅淮州哄她,“宝贝,待会再哭。”
说话不耽误他,她在一次又一次之中,心底蔓延出愉悦的异样。
这股异样,很快化了。
傅淮州从她的指尖拿起透明薄膜,他比叶清语想得熟练。
能够分清里外。
一点一滴,似过沼泽地,不容易,又缓缓,缓缓。
忽然,傅淮州被卡住。
男人倒吸一口气,他缓缓呼吸,看向叶清语,她阖上双眸,嘴唇微张,引得他想采撷。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傅淮州一狠心,用力,同时直抵她的心底。
同一时刻,叶清语“唔”了一声,傅淮州欺身而下,凶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钻进口腔。
她的两只手被他抓住,按在耳旁。
从心到身接纳了他。
万事万物都需要磨合,他们亦如此。
从牵手、拥抱、接吻到做.爱,是水到渠成的事,是熟悉后的必然结果。
叶清语知道,傅淮州没有分居的打算,没有和她做柏拉图的意思。
这是她应该承受的夫妻义务。
他们紧密相连,甚至能描绘出形状。
开始是异样,后来全然消失。
陌生的愉快占了上风。
叶清语不知旁人是怎样的,傅淮州是莽撞的毫无章法的。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七零八落。
“圈住我的腰。”男人命令她。
叶清语听话照做。
她像躺在船上,晃晃悠悠,天花板的灯模糊不清,意识昏沉又清醒。
夜漫长,这更漫长。
漫长到不知几时几分。
骤然间,傅淮州青筋凸起。
加速。
而后平息。
一切归于平静。
男人将手中的东西打了一个结,扔进垃圾桶,面对面抱着叶清语,轻轻点点吻她的唇。
是事后的安抚。
叶清语蜷缩在他怀里,只觉得好累好累。
傅淮州擦掉她额头的汗,拨开她的碎发,姑娘的睫毛潮湿,眼尾留下泪渍。
结束了吗
好像是。
终于结束了。
仅仅一次而已,叶清语不知道这项运动为什么这么耗费体力。
她更不知道,为什么傅淮州第一次时间这么长。
叶清语感觉她处在火炉之中,汗覆了一层又一层,她推开他,“我想去洗澡。”
傅淮州揽住她的后背,“等下。”
很明显,它又苏醒。
这才过去了多久,叶清语难以置信地问:“傅淮州,你怎么……”
“西西,夜才开始。”
男人刚说完话,捞起床头的盒子,“再来一次。”
叶清语没有反驳的机会,她便被他吻住,所有的声音被他堵起。
整晚,不眠不休。
叶清语累地抬不起手,被傅淮州抱去洗澡。
昏昏沉沉之际,她只剩一个念头,他就是个骗子,什么再来一次,分明是一次又一次。
她此生听过最大的谎言就是再来一次。
睡着之前,叶清语嘀咕道:“傅淮州,你怎么会这么多”
姑娘这是怀疑他的清白傅淮州解释,“之前没做过,第一次。”
叶清语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有一身蛮劲,不是第一次才有鬼。
傅淮州搂紧她,“本能加上我聪明。”
叶清语:“哦。”
管那么多作甚,随便什么吧,她闭上眼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
叶清语睁开沉重的脸皮,对上熟悉的男人的脸,昨晚的画面顷刻回放。
她垂下眼睫,“那个,你没去上班啊。”
啊啊啊啊啊啊,内心无数个‘啊’飘过,她宁愿傅淮州不在,也不想面对他。
傅淮州微挑眉头,“老婆,今天是周末。”
什么老婆老婆什么
“我忘了。”
叶清语讪讪道:“我约了凝凝要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