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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6章 腌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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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小言把长得最旺的那批空心菜和苋菜全部摘了,满满几大盆,然后在竹棚

    洗菜的时候,不但要注意把根部的泥沙洗干净,还要把黄叶和烂叶摘掉。

    毕竟是入口的东西,她觉得洗一遍不够,要洗三遍。

    第一遍洗掉大块的泥沙,第二遍洗掉细小的土粒,第三遍用清水再过一次,直到盆底看不到一丝泥沙为止。

    洗好的菜捞出来,沥干水分,摊在竹筛上晾着。

    接下来是焯水,她把电磁炉上的不粘锅烧了满满一锅水,水开了之后把空心菜和苋菜分批放进去烫。

    烫的时间不能长,长了菜就烂了,没有脆劲儿;也不能短,短了杀不死菜叶上的细菌和酶,腌的时候容易坏。

    她数着秒,青菜下锅之后默数二十秒,然后用长筷子捞出来,沥干水分,放进一个提前准备好的有盖大水桶里。

    她一层一层地码菜,码一层,撒一层盐,再码一层,再撒一层盐。

    盐不能太多,多了咸得没法吃;也不能太少,少了菜会烂。

    她每层撒一小把盐,用手抹匀,让每一片菜叶都能沾到盐。

    菜码完之后,她在最上面压了一块洗干净的鹅卵石。

    鹅卵石是她从大鲵水潭边捡的,扁扁的、圆圆的,大小刚好能放进缸口。

    石头压下去的时候,菜叶被压得往下沉,缝隙里的水分被挤了出来,在缸底积了一层淡绿色的、带着盐味的菜汁。

    她在缸口蒙了一层地膜,再用盖子盖紧,然后把大桶放到溶洞里,那边阴凉,不用担心高温引起食物变质。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每天去看一次,揭开纱布闻一闻。

    第一天,菜的味道还是新鲜的,带着淡淡的盐味。

    第二天,开始有一点点酸味了,很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缸里悄悄地发生着变化。

    第三天,酸味更浓了,但还不是那种成熟的、醇厚的酸,而是一种带着一点刺激性的酸。

    第五天,她忍不住夹了一根空心菜出来尝了尝,是那种开胃的酸,嚼起来脆生生的,好吃得很。

    她把那根空心菜嚼完了,又夹了一根,然后又夹了一根,忍不住想把缸里的酸菜都吃掉。

    好在她及时管住了自己,把地膜重新蒙好,让剩下的酸菜继续发酵。

    再等几天,等酸味更醇厚一些,她就可以好好地品尝一番了。

    酸菜炖鱼或者酸菜炒肉都很好吃,即便什么都不配,就空口嚼着那脆生生的、酸溜溜的菜梗,就是最好的享受了。

    很快,徐小言就将所有的青菜都腌成了酸菜,一桶一桶的,整整齐齐地码在溶洞里。

    酸菜腌完了,菜地空了一片,那片被遮光棚罩着的地上,剩下的都是需要时间长能长成的作物。

    她站在菜地边上,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青菜种子是所有种子早最便宜,当初在宣县的时候她买了好几大包。

    现在有了地,有了水,有了成功的种植经验,不种白不种。

    而且腌酸菜这件事让她有了新思路,新鲜蔬菜一旦弄成酸菜后,就不用担心以后拿出来会引人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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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大家都知道腌制品耐放,放几年都不一定会坏。

    于是她又开始种了,这一次,她比上次更“豪放”了,上次还是规规矩矩地分行分垄、按间距播种,这次完全不一样了。

    她直接抓了一把种子,手臂一挥,撒了出去。

    小青菜的种子细小,从指缝间漏下去,落在翻松的土面上,苋菜的种子更小,红褐色的,撒出去的时候几乎看不见了。

    撒完了还用耙子轻轻地搂一下,让种子和土壤接触得更紧密一些。

    因为青菜种子便宜,她当初买了很多,所以撒起种子来一点都不心疼。

    能长多少算多少,长不出来的就当给土壤施肥了,她这样安慰自己,觉得这个逻辑无懈可击。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被自己忽略的问题。

    种子撒下去之后必须要浇水,不浇水的话,种子在干土里根本不会发芽,就算发了芽,嫩芽也会被太阳晒死。

    她不能白撒这些种子,如果因为懒得浇水就让它们烂在土里,那她之前所有的努力就白费了。

    于是她咬着牙开始浇水,结果晚上就遭罪了。

    天坑里的夜晚虽然比白天凉快,但那只是相对而言。

    八点多钟太阳落山之后,温度从三十多度慢慢降到二十七八度,依然不凉快,空气里还带着白天积蓄的闷热。

    徐小言要浇的不是一小块地,而是全面积天坑底部,每一寸土都要浇透,不然青菜种子可能发不了芽。

    虽然有空间,不用搬运水让她轻省不少,她可以把水桶收进空间,空手走到菜地再取出来,省去了来回拎着水桶走路的体力消耗。

    但浇水却要花力气,毕竟,她不可能直接把水倒一个地方。

    种子撒得那么广,浇水必须均匀,不能这一片湿透了、那一片还是干的,她需要一边走一边洒水,让水均匀地落在土面上。

    徐小言试过直接用水桶泼,结果水太集中了,把土冲出一个大坑,种子都被冲走了。

    她又试过用水瓢舀着洒,效果好了不少,但速度慢,一瓢一瓢地洒,忙到最后,手都抬不起来了。

    最后她想了个办法,用塑料瓶在瓶盖上扎了几个小孔,做成一个简易的洒水壶。

    灌满水之后拎着瓶子边走边洒,水从小孔里喷出来,形成细密的水雾,均匀地落在土面上,既不冲土也不浪费水。

    但问题是她最多只能拎着一个二十升的塑料瓶,所以还要不停地灌水、洒水、再灌水、再洒水。

    汗水从额头上滑下来,流进眼睛里,辣得她直眨眼,她用袖子胡乱擦一下,继续洒。

    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是一直拎着塑料瓶导致的。

    折腾了快两个小时终于全浇完了,她看着湿漉漉的土面,无奈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弯下腰,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觉得自己乱洒种子的行为就是脑残,当初怎么就那么手欠呢?

    要是当初少撒一点,把种子留到下一批种,她就不用这么累了。

    要是当初——哎,没有当初了。

    再脑残的决定,既然已经做了,就要咬牙扛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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