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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9章 玩的花 齐骏盯着姜秀手里的围裙,牙酸……
    姜秀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总之,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深度睡眠,大脑一片空白,连个梦都没有,痛痛快快的睡了一晚上和半下午,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十点才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白,但这个白带着旧年代的白,屋顶的灯也是老式的灯泡。

    姜秀被乍亮的天光刺的眼睛不舒服,她闭了闭眼,手指动了动,然后敏锐的感觉到手背上的针头和顺着血管往里输送的液体。

    姜秀一瞬间如坠冰窖,因为害怕,胸口在剧烈的起伏。

    这感觉太熟悉了,和那四年在医院的感受如出一辙!

    她这会也不管天光刺不刺眼了,害怕的睁开眼,这次看到的不是老旧的灯泡和墙壁,也不是刺眼的玻璃窗,而是齐骏冷俊的五官,男人站在窗前,双手握住她的双肩,低头看着她。

    “别怕,是我,这里很安全,没有坏人。”

    齐骏声音难得的温柔,不带任何打趣。

    姜秀愣愣的看着他,男人五官冷俊,透着难训的野性,他突起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深黑的眸里攀爬着淡淡的红血丝紧紧锁着她,姜秀感觉到男人握着她肩膀的手充满了力量,掌心源源不断为她传递热意。

    她眨了眨眼,宕机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还在这个世界。

    她没回去。

    她的任务没有失败。

    姜秀长长的松了口气,那种绝望又迎来希望的感觉让她身体里冰冷的血液再一次有了温度,憋在胸口的一口气忽然喘出来。

    “齐骏——”

    姜秀从来没觉得看见齐骏会这么亲切。

    她叫他,苍白的脸色也有了淡淡的红润。

    齐骏指腹重重握紧姜秀的肩膀,看着眼前的人脆弱的仿佛一掐就碎,他忍住想抱她入怀的冲动,换上轻松的口吻,打趣道:“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姜秀疑惑眨眼:“什么意思”

    齐骏松开她,“啧”了声:“你昨晚叫了一晚上宋峥的名字。”

    男人语气里夹杂着姜秀察觉不出来的醋意,酸的都能腌菜了。

    姜秀:……

    齐骏不说,她压根不知道。

    难道是和宋峥在一起的那两年多,天天晚上被宋峥练出来的

    每晚入睡前,男人都要让她叫他的名字,尤其是在房事上,宋峥最喜欢让她重复叫他的名字,只要她叫出宋峥两个字,男人的动作便狠一分,折腾的她哼叫连连。

    想到宋峥,姜秀在心里问系统:“宋峥现在怎么样”

    系统:“他已经跟敌方走了,那边需要宋峥这样的人才,他现在很安全。”

    姜秀松了口气。

    安全就好。

    姜秀想起自己眼下的处境:“我怎么了”

    齐骏倒了杯温水:“昏迷了。”见姜秀一瞬间紧绷起来,男人解释道:“医生说你心结太重,又长时间没怎么休息,精神绷得太紧才会昏迷。”

    男人俯下身看她:“你要不想自己身体早早垮掉,就放宽心,好好休息,别把自己绷得太紧,宋峥精得很,一般人玩不过他,你都多余操心。”

    听到自己只是精神太紧绷休息不好才晕倒,姜秀可算松了口气。

    不过,她倒不是因为宋峥才有的心结。

    她的心结是任务,是回到现实世界。

    姜秀:“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休息。”

    男人眉峰一挑:“这会还算听话。”

    姜秀:……

    “喝点热水。”

    齐骏说。

    姜秀:“哦。”

    她没扎针的那只手臂撑着床正要起身,男人手臂先一步穿过她的后颈,手指掌住她的肩膀将她扶起来,男人又将枕头靠起来放着,抱着她往上坐着:“靠在床头,喝完水再吃点饭。”

    齐骏动作麻利,力气也大,做完这些就收回手将水杯递给她。

    姜秀呆愣的望着站在窗边的男人,她喝了口水,又看了眼齐骏。

    然后又看了眼……

    齐骏眉峰一挑,双手支在腰两侧的皮带上,弓下腰似笑非笑的睨着她:“你再这么盯着我,我就拉你去街道办了。”

    姜秀咽下嘴里的水,有点懵:“去街道办干什么”

    齐骏:“办结婚证。”

    姜秀:!!!

    好啊!

    那可太好了啊!

    正合她心意啊!

    姜秀双手紧张的抱着杯子,扬起小脸看齐骏,状似不经意的问:“你认真的”

    齐骏的眸深深凝着姜秀,察觉到她抱着水杯的手指绷紧泛白,滑到嘴边‘认真的’三个字又吞咽下去,“啧”了声:“开玩笑的。”

    小媳妇刚离婚,这会心里正难受着,他突兀的说这种话怕是吓着她了。

    万一再把人吓急了,带着孩子跑了就麻烦了。

    姜秀:……

    白高兴一场。

    她还以为齐骏认真的。

    不过想想也是,齐骏有喜欢的姑娘,照顾她也不过是受了公公的嘱托。

    好烦。

    到底怎么才能让齐骏娶她

    姜秀算了算时间,还有三个月。

    早饭是宋建成和邓洁玲送过来的,看见姜秀醒了,两人可算松了口气。

    年年和夏夏坐在病床边上,谁来也没用,两人就要陪着姜秀。

    姜秀摸了摸年年和夏夏的脸蛋,笑道:“妈妈没事,妈妈就是好几天没怎么睡觉,昨晚美美的睡了一觉。”

    年年眨巴着大眼睛看她:“真的吗”

    姜秀笑道:“妈妈什么时候骗过年年”

    “秀秀,这些是宋峥留给你的东西,我都放在这里了,你打开看看。”

    邓洁玲递给姜秀一个黑色的小匣子。

    姜秀打开黑色匣子,最先看到的是豆青色围裙,她呼吸一绷,脸颊轰的一下浮上一抹潮红,邓洁玲宋建成没注意到,齐骏注意到了。

    她的脸蛋比起刚才红了一截。

    男人黑眸微眯了下,垂眸瞥了眼黑匣子里的豆青色围裙,几乎是瞬间猜到了什么。

    齐骏无声“啧”了下,转头看向别处,舌尖重重抵了下后槽牙。

    姜秀尽量将注意力从围裙上移开,她看了眼黑匣子里的存折,手表和镯子一些贵重物品,然后盖上黑匣子:“谢谢妈。”

    邓洁玲笑了下:“谢妈做什么,先吃饭吧。”

    姜秀:“好。”

    姜秀在医院又待了一上午,确认她没事了才让她出院,医生嘱咐她没事多休息。

    姜秀出院的时候,陈丽丽和李静过来送她。

    两人不舍的抱住她,除了说安慰的话,也说不了别的。

    谁能想到有一天宋医生会被借调,谁又能想到会有持枪的特务上门抓姜秀她们,宋医生和姜秀离婚了也好,不然她们娘三个天天处在水深火热中多危险,只是苦了姜秀了,先前得知周北死讯,改嫁给宋医生,结果宋医生又遇到这样的事,又和她离婚。

    两人都觉得姜秀命运太坎坷了。

    姜秀离开军区医院时,除了李静和陈丽丽送她,汪月月和其她一些人都出来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宽慰姜秀,姜秀将戏演到底,面上保持着木讷的,难受的,又不得不接受现状的悲痛。

    她们都知道姜秀以后要住在市运输大队,大家也差不多都心知肚明。

    市运输大队的齐队长是个英雄,先前从人贩子手里救下了一群妇女孩子,这次又从特务手里救下姜秀和孩子,还将八个特务全都抓住了,而且齐队长和宋医生是好友,姜秀和孩子现在或许还处于危险中,最安全的地方也只有运输大队了。

    虽然她们不清楚为什么姜秀和孩子不能待在军区。

    但看宋医生父母也要把姜秀和孩子送到运输大队,估摸着里面还有旁人不得而知的秘密,大家都知道,宋医生的父亲是老首长,连老首长都同意姜秀她们住在运输大队,恐怕这事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棘手和麻烦。

    宋建成和邓洁玲带着姜秀和孩子跟着齐骏去了市运输大队。

    这是姜秀第一次来市运输大队。

    比她想象中的大得多,前面是三层楼办公的地方,西边是一排排大仓库库,东边是大片的场地,停了好几排大车,齐骏带着他们饶过过办公地,从一个圆形砖墙拱门进去,眼前是大片的小树林,风一吹就能听见沙沙声。

    走了两分钟,前方有一栋家属楼,两层高,一层八间,一共有十六间房。

    大院里人不多,就几个妇女和孩子。

    姜秀:

    不对呀,市运输大队可不小,里面的人也不少,少说也有几百号人,怎么家属楼这么少

    邓洁玲问出了她的疑惑:“小骏,这家属楼怎么这么少看着就十几户。”

    齐骏:“运输大队的大家属楼不在这边,在东山路那边,有个几百户,这边家属楼主要住的是几个小分队的队长家属和几名老司机的家属,运输大队管控森严,住太多家属进进出出不方便。”

    姜秀了然。

    宋建成和邓洁玲也明白了。

    运输队管控森严也好,对秀秀和孩子都是个保证。

    齐骏带姜秀去了一楼的第二间房,一个外屋,两间房,还带个厨房,外屋摆着一张四方桌和靠椅,柜子,衣架,甚至包括三间屋子的床都一应俱全,尤其有一间屋里摆着两张小床,明显是年年和夏夏在小院里睡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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