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秋兰被民/兵抬走了,离开周家的时候,嘴里还咕哝着:“哎呀,大森,你别摸我。”
其他人顿时嘲笑起来。
周大森恨不得踹死她!
大队长冷着脸让大家伙散了,各回各家,人都走完后,凌红娟跑过来问:“嫂子,你咋回了一趟家就没来了我和六嫂等你好久呢。”
“你的板凳。”
许翠把板凳放下。
姜秀:“我过来的时候看都是人,挤也挤不进去,就和周北爬到树上看的。”
凌红娟:“这样啊。”
许翠:“嫂子,你家再没丢啥东西吧”
姜秀:“没有。”
十五块钱玉梅婶子已经交给她了,姜秀塞进口袋,和凌红娟她们聊了会天,周北去厨房烧热水,给姜秀平时洗澡的大木桶里倒了不少水。
送走凌红娟和许翠,姜秀插上门,一进屋就看见周北的手探进木桶里试水温。
男人掀眸看过来,浓黑的眸底翻涌着情欲:“我按照你适应的温度加的热水,你试试烫不烫。”
姜秀脸有些红,也不敢看周北的眼睛。
他的视线太直白了。
直白到姜秀都觉得害臊了。
姜秀上前摸了摸水温:“刚好。”
周北看着姜秀扑闪的睫毛,喉结滚了滚,声音都不自觉低了些:“那你先洗,我去隔壁洗澡。”
姜秀:“嗯。”
男人一走,姜秀迅速关上门,后背靠在门板上,长长的吁了口气。
她没打算退缩。
总不能自己爽了,让别人憋着的道理。
况且她和周北还是夫妻。
姜秀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背心短裤钻到被窝里,周北已经洗完了,一直等在门口,等姜秀说好了,他才推门进来,看到钻到被窝里,只露着小脑袋的姜秀。
小姑娘刚洗过澡,脸颊被热水氤氲出绯色,额角的刘海沾了水,眼睛似乎被水润过,清凌凌的好看。
周北呼吸越来越粗重,抬起木桶走出去。
男人赤着膀子,抬木桶时,手臂肌肉都绷紧了,周北背对着她,她看到了周北的背肌线条,抬起大半桶水平稳的出去了。
姜秀再一次被周北强悍的力量震惊到了。
周北倒完水,回屋关门,吹灯上床,一气呵成。
没等姜秀适应忽然的黑暗,身上的被子就被挑开了,周北高大的体格挤过来,手臂一捞就将人抱到了怀里。
姜秀触手过去,只感觉到了滚烫。
男人浑身肌肉/绷紧时,手感和烧红的石头一样,硬/邦邦的。
周北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男人眼睛在黑夜里视物比姜秀好,黑峻峻的目光的落在姜秀绯红的脸颊上,周北动/情的亲了亲姜秀的鼻尖。
他的唇一路往下,姜秀被带起一阵阵颤栗。
姜秀觉得自己飘忽忽的,她望着黑漆漆的屋顶,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放空,把自己全然交给了周北。
男人捉住她的脚腕,灼灼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秀秀。”
“我进来了。”
姜秀咽了咽口水,声音很小:“好。”
姜秀眼睛也适应了黑暗,她看着周北绷紧的下颔线条,额角剧烈跳动的青筋,除了额角跳动的青筋外,姜秀还亲身感觉到了其它青筋的跳动。
很明显,很强烈。
——也好大。
姜秀秀眉蹙了蹙,周北动作一顿,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怎么了是不是还疼着”
姜秀轻轻呼了口气。
“还好。”
周北前期工作做得很足,不像之前那次一样鲁莽。
她这次倒是一点罪没受。
窗户关着,屋里幽暗,新床床板也结实。
但就算是这样,也因为男人那一身牛劲,新床也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周北时刻观察姜秀的表情,在最后关键时刻,他看到姜秀眼神都放空了,脸上出现了以前从没有过的表情,唇畔也微微张着,眼圈也红了。
周北注意到姜秀鼻尖耸动了下,眼尾再次溢出生理性的眼泪。
看的周北呼吸又重了。
姜秀这一晚就没怎么睡。
她感觉自己一直在空里飘着,大脑时时刻刻都在绽放着烟花,人一直处在混沌的感觉中。
周北今天去县城领的三个计生用品,全用完了。
不够。
完全不够。
男人抱起姜秀,把她放到他重新倒好热水的木桶里,亲了亲她汗唧唧的鼻尖:“计生用品有限,一个人一个月只能领几次,我明天托朋友多领点回来。”
身子骨软成一滩水的姜秀,眼睛就眯了一条缝:“啊”
周北啄了下她的唇:“我自己再琢磨着做几个。”
姜秀:……
她的第六感没错。
周北那一身牛劲,她好像真受不了。
太猛了。
周北倒了一杯水递到姜秀嘴边:“秀秀,喝点水,你现在需要补充水分。”
姜秀:……
她也觉得自己快脱水了。
刚才的一番漫长,周北给姜秀喂了好几次水,都防止她脱水,姜秀这会连胳膊都没抬,低着头等周北喂,她喝完一缸子水,开始迷迷糊糊的想睡觉。
周北看姜秀脑袋外在木桶边缘睡着了,没叫醒她,把人伺候的洗完澡才抱到被窝里放下,又拿出药膏给姜秀那里涂了点药膏抹匀。
周北走到镜子前,看了眼圆镜里自己的脖子和后背肩膀,被姜秀挠了好多道血痕,男人脸上带笑的摸了摸姜秀留下的指甲印。
一点也不疼。
姜秀这一觉睡的特别沉,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三点多才醒。
起来的时候,感觉到胳膊腿酸疼,尤其小肚子以下,感觉都空乏了,不过那里倒是不怎么疼,而且还感觉到一股清凉。
姜秀看到枕头边上放着药膏,不用想都是周北帮她抹药了。
想到她睡着后,周北给她抹药的场景,姜秀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周北推门进来,看到坐起来的姜秀,几步走到床边,单手撑在床沿,另一只手掀开姜秀身上的被子:“你那还疼吗”
那架势,要再检查一遍。
姜秀面皮一热,一把抓住被子盖在身上,就露出一颗脑袋:“不疼了。”
开玩笑,睡着的时候帮她抹药就算了,至少她什么也不知道。
醒着的时候抹药,姜秀都不敢想那个画面。
周北看出姜秀的不好意思,眼角眉梢都浮上了笑意:“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也摸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姜秀:……
小姑娘红着脸,脚丫子从被子里伸出来,给了周北一脚。
经过昨晚的一场‘大战’,姜秀在家里躺了一天,周北忙活了一天,一大早去了趟县城买了点大骨头回来,又去喂鸡喂鸭,去大队部和会计又算了算这一个礼拜拉的粮食总数,中午回来给姜秀做饭,下午也没闲着,还在院里劈柴。
姜秀有些无语。
明明周北是出力的那个,结果男人第二天精神头依旧和原来一样大。
而躺着享受的她,在床上躺了一天。
凌红娟和许翠抱着杜壮壮今天来找,见姜秀懒懒的躺在床上。
凌红娟摸了摸姜秀的额头:“没发烧,你是不是病了北哥咋没带你去卫生所看看”
许翠皱眉:“走,我和红娟带你去卫生所看看去。”
姜秀:……
她没病,单纯是纵/欲/过度导致的。
缓一天就好了。
不过这话没法给她们说,姜秀找了个借口,手背往脑门一搭,叹道:“我就是被胡秋兰气到了。”
提到胡秋兰,凌红娟拽起姜秀:“早上我和六嫂来叫你,让你去看胡秋兰脖子挂牌被游街,北哥说你不舒服还睡着,我两就没吵你,你赶紧起来,胡秋兰这会游街到溪水村生产队了,就快到咱们向红生产队了。”
许翠:“对对,你亲眼去看胡秋兰挂牌游街就不气了。”
姜秀差点把这茬事给忘了。
胡秋兰游街,她没去看,得多遗憾。
周北在厨房给姜秀热骨头汤,他今早在国营饭店带回来了几个肉包子,一块热好,刚端着走出厨房,就看见姜秀和凌红娟许翠急匆匆的往出走。
男人眉头一挑:“秀秀,你不吃点东西吗”
姜秀脚步一顿,转身拿了个肉包子,然后故作凶巴巴的瞪了眼周北。
周北眼里带笑:“你急匆匆的干嘛去”
姜秀头也不回的走了:“去看胡秋兰游街。”
姜秀走了没多会,杜七牛跑来了:“北哥,大队长让我回来叫你,县上给好几个公社的猪场都批了统糠,大队长让咱们赶紧去县城领,别去晚了这一波没了,下一波又要等十天半个月。”
周北锁上门:“走。”
因为抢统糠,这趟去了六个人,周北和杜家老六老七兄弟,林文朝,还有两个李家兄弟。
大队长催促:“一定要把统糠抢回来,猪喂肥了,年底才能分到肉。”
杜七牛笑道:“大队长就放心吧,咱们生产队有拖拉机,跑的比其他公社的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