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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8章 斯拉夫女人的青春
    四三八、斯拉夫女人的青春

    斯拉夫女人的青春,从来不是温室里的花。

    她的青春,凛冽,却滚烫;沉默,却自由。

    她的青春才刚刚开始。像一株刚抽芽的白桦,迎着风雪,稳稳地,向着天光生长。

    她少女的青春气息让彭北秋深吸了一口气。他无法抵抗这种诱惑。

    普宁娜的青春是被西伯利亚的风吹着来的。

    不是城市里那种温软的、带着香水味的风,是从乌拉尔山那头卷过来的,裹着雪粒、松针、冻土的气息,刮过白桦林时,会发出沙沙的、像少女私语的声响。

    是刻在血液中的、滚烫的生命力。

    她没有半分扭捏,目光直直锁在他身上,坦荡、热烈、侵略性十足,那点暗示赤裸得再明显不过,像一把火,要烧毁他守了多时的理智。

    彭北秋喉结滚了一下,依旧沉默。他不是不懂。她的心思昭然若揭,一目了然。

    连阿宝都看出来了。

    可他还是在克制。生怕稍一松动,守了多时的防线,就被她这股毫无章法的热烈撞得粉碎。

    他却想占有她。

    他清楚自己的想法,他暗骂自己。

    普宁娜说:“我喜欢你。”

    就这么直白。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普宁娜轻轻开口,一句话戳中他最隐秘的顾虑:“你怕麻烦,怕纠缠,怕后院不宁,怕你应付不来,对不对?”

    彭北秋呼吸一顿。

    她说:“我要你。”

    她继续说:“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

    酒吧打烊,已是深夜。

    寂寞的夜,两个寂寞的人。

    直到走出酒吧大门,深夜冷风迎面扑来。

    彭北秋打了个冷痉,轻声说:“我们回家吧。”

    他送普宁娜回家。

    后半夜的街道安静了许多,只剩零星车辆驶过,车灯划破夜色,又很快消失在尽头。晚风卷着冬夜清寒,吹起普宁娜酒红色的裙角,也吹乱她额前的秀发。

    阿宝远远地跟在两人身后。

    他懂规矩,不逾越。

    彭北秋依旧话少,只是沉默走在她身侧,比她快半步,替她挡开迎面而来的风。

    普宁娜却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

    她偏头看他,昏黄路灯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褪去酒吧里的疏离克制,多了几分柔和的烟火气。

    她忍不住轻声笑:“你现在不怕了?”

    “怕。”彭北秋淡淡地说:“可我怕的,不是你,是我自己。”

    普宁娜心口一软,停下脚步,反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这一次,彭北秋没有躲,没有缩,任由她温热的纤细的手抓住他。

    多么柔软的手。

    十指相扣的瞬间,一股电流从手心蹿起,直直热进心底,把他最后一点紧绷的克制,撞得烟消云散。

    他身体有了反应。

    他忽然意识到,今晚会发生点什么。

    “我不会周旋,不会说好听的话,也给不了你什么热闹。”他说:“我只有一份安稳。”

    他给不了三妻四妾,给不了别人名分,只能给她唯一,给她钱,给她一辈子不用争、不用抢的安稳。

    普宁娜望着他眼底终于化开的秋意,笑着笑着,眼眶微微发热。

    她轻轻踮脚,靠近他一点,晚风将她的气息送到他鼻尖,温柔又清晰:

    “这就够了。”

    ***

    普宁娜的家带着淡淡的木质香。

    这是彭北秋经常送她到家门前之后,第一次进她的家。没有多余装饰,没有奢靡摆设,却无比温馨。

    客厅只开一盏落地灯,暖黄灯光漫开,把气氛烘得柔软。

    一进屋,关上门,普宁娜就抱住了他。

    她说:“你现在,在想什么?”

    彭北秋呼吸一滞。

    “你不用怕。”她的声音贴着他耳畔,温柔得近乎蛊惑:“我不是麻烦,不是纠缠,不是你要应付的人。”

    她喃喃地说:“我只是喜欢你。”

    她已经吻了上来。

    他再也装不下去,再也克制不住。他伸手搂住她的后腰,将人往怀里一带,低头,回吻了下去。

    不是试探,不是轻吻,是压抑了整晚的心动、慌乱、克制,全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带着他独有的清冽,带着陌生却认真的力道,封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普宁娜睫毛一颤,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

    屋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大的尊重,是想睡她。性冲动是男人的本能温度计。

    落地灯的暖光,将两人的影子温柔叠在墙上,再也分不开。

    一室安静,一盏暖灯,一生,一世,一双人。

    阿宝没有跟进来,他只是在街对面,点上一根烟。他将守在外面一整夜。

    ***

    普宁娜渐渐褪去了衣服。

    她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见自己的裸体,是在镜子前,在月光下的夜里。

    那天,浴室的灯关了,水汽还浮在空气中,温热地裹着皮肤。她没有躲,没有遮,没有像从前那样下意识含胸、收腹、把不完美的地方藏进阴影里。

    水流从发梢滑落,顺着肩线、锁骨、腰腹、腿根,一路淌下,像月光在她身上行走。

    原来不穿衣服的时候,人是这样年轻的。

    没有裙子的束缚,没有内衣的勒痕,没有社会给女性定下的条条框框,要瘦,要白,要曲线刚好,要符合凝视,要藏起所有不被喜欢的纹路与柔软。

    赤身裸体,她才第一次看见自己。

    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情人,不是谁眼中该有的模样。

    只是一个活着的、温热的、完整的女人。

    她的肩膀削瘦,腰腹收紧,胸口柔软,腿上有浅淡的纹路,像大地的脉络,记录着她走过的长路。

    这是一具完美的身体。

    可当她不再用别人的眼光审判自己,当她不再为裸露感到羞耻,她忽然明白:

    女人的裸体,从来不只是供人观赏的风景。

    她是容器。

    此刻,彭北秋看得痴了。

    她没有躲。反而轻轻抬起了下巴,让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落在脖颈,落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

    没有羞耻,没有不安,没有刻意讨好。只有平静,只有接纳,只有一种近乎神圣的坦然。

    她已准备好接纳他。

    女人最动人的裸体,从不是完美无瑕的雕塑。

    而是她终于敢站在他的眼光里,不遮掩,不畏惧,坦然地、骄傲地、完完全全地,给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之后,时间就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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