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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走过去。
那人睁开眼,看着他,笑了。
“小伙子,有吃的吗?饿了好几天了。”
叶安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馒头,递给他。
那人接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吃了。
“谢谢。你是好人。”
那人抹了抹嘴,“我叫老鬼,是个算命的。你要不要算一卦?不收钱。”
叶安摇头。
“不用。”
老鬼看着他。
“你身上有杀气。杀过人?”
叶安点头。
“杀过。”
老鬼叹了口气。
“年纪轻轻,手上就沾了血。以后的路不好走。”
叶安没说话。
老鬼从怀里掏出一个龟壳,摇了摇,倒出几枚铜钱。
他看着铜钱,皱起眉头。
“你往南走,会遇到一个人。那个人会改变你的命运。”
叶安平静说道。
“我的命运,我自己说了算。”
老鬼笑了。
“好。有志气。”
他收起龟壳,站起身,“我走了。有缘再见。”
他转身就走,走得很快,一会儿就消失在荒地里。
叶安继续往南走。
太阳从头顶移到西边,光线开始变暗。
远处出现了一座城的轮廓。
城很大,城墙很高,城门上刻着三个字——“青州城”。
青州城的城墙比记忆中更高了。
叶安站在城门口,抬头看着那三个字,站了一会儿。
进出的行人从他身边走过,有人看他一眼,没人认出他。
他进城的时候是下午,阳光照在青石板路上,泛着白光。
街道还是那些街道,店铺换了不少招牌。
卖灵药的铺子还在,门口的药香和几年前一样。
卖法器的铺子又换了名字,以前叫寒铁斋,现在叫铸锋堂。
他沿着主街往前走,到了周府门前。
门关着,门上的铜环锈迹斑斑,和上次来时一样。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走过那条街,拐进那条巷子,那家面馆还开着。
门口坐着一个老头,和上次不是同一个。
老头眯着眼,晒着太阳,手里捧着一个茶壶。
叶安在面馆坐下,要了一碗面。
面端上来,碗里的面不多,汤很鲜。
他慢慢吃着,面馆老板是个年轻妇人,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
老板擦着手走过来,笑着问道:“客官,面怎么样?”
叶安点头。
“不错。”
老板又问道:“客官是外地来的吧?听口音不像本地人。”
叶安平静说道:“算是吧。”
老板没有多问,转身回去忙了。
叶安吃完面,放下几文钱,起身离开。
走出巷子,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青州城比他离开时热闹了一些,街上多了不少修士,有的穿着道袍,有的穿着劲装,腰里都挂着兵器。
他走到城门口,看见告示牌上贴着一张纸。
纸上写着青州城北边的山里有妖兽出没,伤了几个采药人,城主悬赏三百两银子找人除妖。
叶安看了一会儿,没有揭。
他转身往回走,路过一家茶楼,听见楼上传来一阵喧哗。
有人在吵架,声音很大。
叶安抬头看了一眼,茶楼的招牌上写着“听雨轩”三个字。
他愣了一下,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他走上楼。
二楼的大厅里坐着不少人,中间站着两个人,一个穿黑衣,一个穿白衣,正在对峙。
黑衣汉子身材魁梧,手里提着一把大刀,白衣人瘦高个,手里拿着一把长剑。
旁边站着一个中年女子,穿着红色长裙,正在劝架。
“两位消消气,都是来喝茶的,何必动手?”
中年女子声音很柔。
黑衣汉子冷哼一声。
“这小子抢了我的座位,还骂人。今天不给他点教训,他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白衣人冷笑。
“你的座位?你写了名字?我先来的,你硬要抢,还有理了?”
两人说着又要动手。
中年女子拦在中间,连连摆手。
“两位,两位,给我个面子。今天这茶钱我请了,行不行?”
黑衣汉子犹豫了一下,收起刀。
“行。给红姑面子。”
他瞪了白衣人一眼,转身走了。
白衣人也收了剑,坐回自己的位置。
中年女子松了口气,转身看见叶安,笑着迎上来。
“客官,喝茶?楼上请。”
叶安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茶。
茶端上来,是上好的龙井,香气扑鼻。
他慢慢喝着,看着窗外的街道。
中年女子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客官是第一次来听雨轩吧?面生。”
叶安点头。
“嗯。”
中年女子自我介绍。
“我叫红姑,是这茶楼的掌柜。客官贵姓?”
叶安平静说道:“叶。”
红姑点头。
“叶公子,来青州城是办事还是访友?”
叶安想了想。
“走走看看。”
红姑笑了。
“青州城虽不大,但也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公子要是有兴趣,我可以介绍几个地方。”
叶安摇头。
“不用。”
红姑没有多问,起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叶安喝完茶,放下茶钱,起身离开。
走到楼梯口,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红姑正在柜台后算账,低着头,手指拨着算盘。
叶安下了楼,走出茶楼。
天快黑了,街上的人少了,店铺陆续关门。
他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客栈在城东,不大,但很干净。
掌柜是个老头,给他开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
叶安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个方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
第二天一早,他在街上吃早饭的时候,听见旁边桌的人在议论一件事。
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中年男子压低声音,对同伴说道:“听说了吗?城北的山里出了妖兽,昨晚又伤了两个人。”
同伴放下筷子。
“这么邪门?官府不管?”
中年男子摇头。
“官府派了人去,也伤了两个。那妖兽厉害得很,听说还会法术。”
同伴叹气。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它一直害人。”
中年男子道:“城主在悬赏,三百两银子。已经去了好几个修士,都没成。”
叶安放下碗,擦了擦嘴,起身离开。
他往北走,出了城,路越来越窄。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到了山脚下。
山不高,但很密,树冠遮住了阳光,里面很暗。
他沿着山路往上走。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听见前面有声音。
有人在喊救命,声音很微弱。
他加快脚步,走到一片空地,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腿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血把裤子染红了。
旁边蹲着一个人,正在给他包扎。
蹲着的人抬起头,是个年轻女子,穿着一身蓝色劲装,腰里挂着一把细剑。
她看见叶安,急忙喊道:“快来帮忙,他伤得很重。”
叶安蹲下来,看了看伤者的腿。
伤口是被什么东西抓的,很深,能看见骨头。
他从包袱里拿出金创药,撒在伤口上,用布条缠紧。
伤者疼得直冒冷汗,咬着牙没叫出声。
年轻女子擦了擦汗,看着叶安。
“多谢。我叫沈碧瑶,是青州城沈家的人。这是我家的护院,叫赵勇。我们早上进山找药,被妖兽袭击了。赵勇为了掩护我,被妖兽抓伤了。”
叶安点头。
“妖兽在哪?”
沈碧瑶指了指山上。
“在上面。很大,像老虎,但比老虎大很多,浑身漆黑,眼睛是红的。”
叶安站起身。
“你们下山吧。我去看看。”
沈碧瑶拉住他的袖子。
“你一个人去?那妖兽很厉害,已经伤了好几个人了。”
叶安平静说道:“没事。”
他沿着山路往上走。
走了大概一炷香时间,前面出现一个山洞。
洞口很大,能并排站三个人。
洞里有腥臭味飘出来,很浓。
叶安拔剑,走进洞里。
洞很深,越往里越暗。
他点了一个火折子,火光照亮了洞壁。
洞壁上有很多抓痕,很深,像是用铁耙子刮过。
走了大概一盏茶时间,前面的空间忽然大了。
这是一个天然的石室,石室中央趴着一头巨兽。
巨兽浑身漆黑,毛很长,像老虎,但比老虎大得多,足有一丈长。
它的眼睛是红的,在黑暗中发光。
它看见叶安,站起来,张开嘴,露出两排尖牙。
叶安握紧剑。
巨兽朝他扑过来,速度很快。
叶安侧身避开,剑尖划在巨兽的背上。
巨兽的皮很厚,剑只划破了一层皮,黑血渗出来。
巨兽吃痛,转身又扑过来。
叶安跃起,避开扑击,落在巨兽身后,剑刺进巨兽的后腿。
巨兽发出一声怒吼,甩动身体,把叶安甩了出去。
叶安撞在墙上,掉下来,嘴角有血。
他爬起来,巨兽又冲过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躲,举剑迎上去。
剑刺进巨兽的胸口,巨兽的爪子也拍在他肩膀上。
叶安被拍飞,撞在墙上,又掉下来。
巨兽踉跄了几步,倒下了,胸口插着剑。
叶安爬起来,走到巨兽身边,拔出剑。
巨兽不动了,眼睛里的红光也灭了。
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肩膀上的伤很疼,衣服破了,血在流。
他从包袱里拿出金创药,撒在伤口上,用布条缠紧。
歇了一会儿,他走出山洞。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他眯起眼,往山下走。
走到半山腰,遇见了沈碧瑶。
她带着几个人,正往山上走。
看见叶安,她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肩膀上的伤。
“你受伤了?”
叶安点头。
“妖兽死了。你们上去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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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碧瑶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叫什么?”
叶安平静说道:“叶安。”
沈碧瑶点头。
“叶公子,谢谢你。你的伤不轻,跟我回城,我让人给你治。”
叶安摇头。
“不用。小伤。”
他继续往山下走。
沈碧瑶看着他的背影,想说什么,又没说。
叶安回到青州城,已经是下午了。
他直接去了客栈,换了身干净衣裳,把伤口重新处理了一下。
肩膀上的伤不深,但很疼,胳膊抬起来有些费劲。
他下楼吃饭,大堂里坐了不少人。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一壶酒,几个菜。
旁边桌坐着三个修士,两男一女,正在低声说话。
一个留着短须的中年男子压低声音:“听说了吗?北边那个遗迹又出事了。”
年轻女子问道:“什么事?”
短须男子四处看了看,声音更低了:“有人在遗迹但没有腐烂。眼睛是睁着的,很吓人。”
年轻男子脸色一变:“这么邪门?那尸体是什么人?”
短须男子摇头:“不知道。有人说那是上古时期的修士,修为很高,不知道怎么死在那里的。”
年轻女子问道:“那尸体现在在哪?”
短须男子道:“被玄天宗的人带走了。听说他们要研究那具尸体,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叶安放下酒杯,听着他们的对话。
玄天宗,他听说过,是南边的一个大宗门,势力很大。
他喝了一口酒,继续吃菜。
吃完饭,他上楼回房。
躺在床上,看着屋顶。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个方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
第二天一早,他下楼退房。
掌柜看着他肩膀上的伤,有些担心。
“客官,你的伤不轻,要不要多住几天?”
叶安摇头。
“不用。”
他出了客栈,往南走。
出了城,路是官道,很宽。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路面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得不快,手腕上的木珠子随着步子轻轻晃动。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前面出现一座桥。
桥很宽,能并排走两辆车,桥下是一条河,水很清,能看见底下的石头。
叶安走上桥,走到桥中间,停下脚步。
一个老者站在他旁边,白发苍苍,手里拄着根拐杖。
老者看了他一眼。
“年轻人,过桥?”
叶安点头。
“嗯。”
老者指了指对岸。
“过了桥,就是南边的地界了。那边是玄天宗的地盘,小心些。”
叶安没说话。
老者叹了口气,拄着拐杖慢慢走远了。
过了桥,路变窄了,两边的田地变成了荒地。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前面出现一个镇子。
镇子不大,叫平安镇。
镇口有一棵大槐树,树下坐着几个老人。
叶安走进镇子,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客栈很小,只有三间房。
掌柜是个胖女人,给他开了最里面的一间。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听见旁边桌的人在议论一件事。
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中年男子压低声音,对同伴说道:“听说了吗?玄天宗在找人。”
同伴问道:“找什么人?”
中年男子道:“找一个年轻人,姓叶。据说那个人一个人上了黑风寨,杀了大当家。玄天宗的人对他很感兴趣,想请他去做客。”
同伴笑了:“做客?怕是没安好心。”
中年男子摇头:“谁知道呢。反正那年轻人要是在这附近,还是躲远点好。”
叶安放下筷子,起身回房。
第二天一早,他离开平安镇,继续往南走。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前面的路上出现一群人。
七八个人骑着马,为首的年轻人穿着一身锦袍,腰里挂着一把长剑。
他看见叶安,勒住马,跳下来。
“你就是叶安?”
叶安看着他。
“你是谁?”
年轻人笑了。
“我叫赵无极,玄天宗内门弟子。我家师叔想见你,跟我走一趟吧。”
叶安平静说道:“不去。”
赵无极的笑容收了。
“这可由不得你。”
他一挥手,身后那几个人跳下马,把叶安围住了。
叶安手按在剑柄上。
“让开。”
赵无极拔出剑。
“听说你剑法不错,我倒要看看有多厉害。”
他出剑,很快,剑尖刺向叶安咽喉。
叶安侧身避开,拔剑,剑尖点在赵无极的剑背上。
赵无极的剑偏了,刺在地上。
他退后两步,盯着叶安。
“好剑法。”
赵无极咬牙,又冲上来。
这一次他用了全力,剑光闪烁,每一剑都带着风声。
叶安举剑格挡,剑来剑往,火星四溅。
打了十几招,赵无极的剑被挑飞,落在地上。
他的手在发抖,脸色惨白。
叶安收剑。
“滚。”
赵无极捡起剑,转身就走。
那几个人也跟着跑了。
叶安把剑擦干净,收进鞘里,继续往南走。
太阳从头顶移到西边,光线开始变暗。
远处出现了一座山的轮廓。
山很高,山顶有雪,在阳光下白得发亮。
他加快脚步,想在天黑前赶到山脚下。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到了山脚下。
山脚下有一座庙,庙不大,门开着。
他走进去,庙里供着一尊佛像,佛像前的香炉里插着几根香,烟细细的,往上飘。
一个老和尚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身灰色僧袍,手里拿着一串佛珠。
他看见叶安,双手合十。
“施主,从何处来?”
叶安平静说道:“从北边来。”
老和尚点了点头。
“天色已晚,施主若不嫌弃,就在庙里歇一晚吧。”
叶安点头。
“多谢。”
老和尚领着他到厢房,给他铺了床。
叶安把剑放在床头,躺下。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个方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
第二天一早,他起来的时候,老和尚已经在院子里扫地了。
老和尚看见他,停下手中的活。
“施主,吃碗粥再走。”
叶安点头。
老和尚领着他到厨房,盛了一碗粥,端给他。
粥很稀,但很暖。
叶安慢慢喝着,老和尚坐在对面,看着他。
“施主,你身上有杀气。杀过不少人?”
叶安放下碗。
“该杀的人。”
老和尚叹了口气。
“杀孽太重,对修行不利。施主还是少造杀孽为好。”
叶安平静说道:“有人要杀我,我总不能站着不动。”
老和尚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也是。”
叶安喝完粥,把碗放下,从怀里掏出几文钱,放在桌上。
老和尚摆手。
“不用。一碗粥而已。”
叶安把钱放下,背上包袱,提着剑,走出庙门。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山上,山顶的雪在阳光下闪着白光。
他沿着山路往上走,路很陡,两边的树很密。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到了山顶。
山顶很平,风很大,吹得衣裳猎猎作响。
他站在山顶,看着南边。
远处是一片平原,平原上有河流,有村庄,有城池。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他走得很快。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到了山脚下。
前面是一条河,河不宽,水很浅。
他趟水过河,鞋湿了,走起来很费劲。
过了河,是一片田野。
田里种着麦子,绿油油的,风吹过,像波浪一样起伏。
他沿着田埂走,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前面出现一个村庄。
村子不大,只有十几户人家,炊烟袅袅升起。
他走进村子,想找口水喝。
一个老大爷从屋里出来,看见他,招了招手。
“小伙子,渴了吧?进来喝口水。”
叶安跟着老大爷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种着几棵菜,角落里有一口水井。
老大爷从井里打了一桶水,舀了一瓢递给他。
叶安接过瓢,喝了几口。
水很凉,很甜。
老大爷看着他。
“小伙子,一个人出门?”
叶安点头。
“嗯。”
老大爷叹了口气。
“我儿子也像你这么大,出门好几年了,一直没回来。”
他擦了擦眼睛,“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叶安放下瓢。
“他会回来的。”
老大爷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叶安从怀里掏出几文钱,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老大爷追出来,把钱塞回他手里。
“不用。一碗水而已。”
叶安看着手里的钱,收回去,点了点头,走出院子。
他继续往南走,太阳从头顶移到西边,光线开始变暗。
远处出现了一座城的轮廓。
城很大,城墙很高,城门上刻着三个字——“天南城”。
他加快脚步,在天黑前进了城。
天南城比青州城大得多,街道宽阔,店铺林立。
街上行人很多,有走路的,有骑马的,还有驾着遁光的修士。
他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客栈很大,上下三层,门口挂着红灯笼。
掌柜是个中年人,给他开了二楼的一间房。
叶安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喧闹声。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个方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