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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大月氏王庭。
“烈焰毒吻”站在王城门外,仰头望着这座西域最繁华的都城。
城墙虽不及中原雄关险峻,却自有异域风情,金顶圆拱的建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商贾往来如织,驼铃声声。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整了整衣冠,大步走向城门。
身后,十八具罗马骑士傀儡排成两列,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踏出沉闷的声响。那气势,比大月氏王的禁卫军还要威严几分。
城门守军被这阵势吓了一跳,纷纷举起长矛,厉声喝问:“站住!什么人!”
“烈焰毒吻”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早已备好的礼单,高高举起。
“梁州刺史、梁王诸葛神弩座下使者,特来向大月氏王献宝!”
他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引来不少路人驻足围观。
守军校尉接过礼单,扫了一眼,瞳孔骤缩……金狼令、罗马骑士傀儡、西域地图、百年灵芝、东海明珠……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稍候!我这就去禀报!”
……
大月氏王庭,金殿之上。
大月氏王“月痕”高坐王座,已是耄耋之年,须发皆白,目光浑浊。
他继位三十余年,早年也算励精图治,但如今年老昏聩,沉湎酒色,朝政早已荒废。
朝中权臣各怀鬼胎,王庭表面繁华,内里却早已腐朽不堪。
“宣梁州使者上殿!”
“烈焰毒吻”昂首步入金殿,目光扫过殿中群臣……左边是文官,个个肥头大耳;右边是武将,大多老态龙钟。他心中冷笑,面上却恭敬至极,跪地叩首。
“外臣“烈焰毒吻”,参见大月氏王!”
“月痕”浑浊的眼睛打量着他,有气无力道:“起来吧。你带来什么宝物?”
“烈焰毒吻”站起身,从怀中取出金狼令,双手奉上。
“此乃突厥可汗阿史那咄吉的金狼令,见令如见可汗。可汗愿与大月氏永结盟好,特命外臣献上此令为信。”
金狼令一出,殿中顿时嗡嗡声四起。突厥虽然败落,但余威尚在,那金狼令更是草原上至高无上的信物,没想到竟落在此人手中。
“月痕”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接过金狼令,反复端详。
“果然是金狼令……咄吉可汗,他还好吗?”
“烈焰毒吻”叹了口气:“可汗被逆贼钱铮毒死于梁州,临终,将金狼令赠于我,托我招其旧部,为他报仇,怎奈人微言轻,难以服众,只能仰仗大王威名……。”
他顿了顿,又道:“此外,外臣还带来十八具罗马骑士傀儡,为大王效命。”
他拍了拍手。
殿门大开,十八具罗马骑士傀儡鱼贯而入,整齐列于殿中。铠甲上的幽光在烛火映照下格外刺目,那冰冷肃杀的气息,让殿中群臣无不色变。
“月痕”站起身,颤巍巍地走到一具傀儡面前,伸手抚摸那冰冷的面甲。
“这就是……罗马骑士傀儡?”
“烈焰毒吻”躬身道:“此乃彼岸花花使‘傀儡师’亲手炼制,每一具都有280级的战力,悍不畏死,绝对服从。大月氏若有此物镇守王庭,何愁外敌入侵?”
“月痕”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连连点头。
“好!好!梁王果然慷慨!”
他转身回到王座,大手一挥:“传旨,封梁州使者“烈焰毒吻”为大月氏国师,赐金甲、金印,召集突厥旧部组建新军,以壮国威!”
殿中群臣面面相觑,有几个老臣想要反对,但对上那十八具罗马骑士傀儡冰冷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烈焰毒吻”跪地叩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谢大王隆恩!”
……
三日后,国师府。
“烈焰毒吻”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张西域地图。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大月氏王庭向东,越过葱岭,穿过河西走廊,一直延伸到梁州。
“突厥旧部……”他喃喃自语,从怀中取出阿史那咄吉的三封亲笔信,又拿起那枚金狼令,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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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黑衣人从阴影中闪出,单膝跪地。
“将这些信,送往西域各处突厥部落。告诉他们,可汗有令,召集旧部,齐聚大月氏。来者,赏金百两,封千户。不来者……”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杀无赦。”
“是!”
黑衣人接过书信,消失在夜色中。
……
接下来的日子,“烈焰毒吻”的手段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他先以金狼令和咄吉密信为凭,在西域各地大肆收罗突厥残部。
那些流落多年的突厥骑兵,听闻可汗召集,纷纷来投。不出半月,便聚拢了八千余骑,个个骁勇善战。
他又以高官厚禄为诱饵,大肆培植亲信。朝中那些不得志的将领、贪婪的官员、落魄的贵族,纷纷投到他的门下。他出手阔绰,赏赐动辄千金,短短时日,便在朝中结成了一股不小的势力。
而对于那些不肯归顺的,他从不手软。
朝中一位老将军,当众斥他“狼子野心”。当夜,那位老将军便在府中暴毙,七窍流血,死状凄惨。太医验尸,只说是“急病而亡”。但朝中人人都知道,那是“烈焰毒吻”的手笔。
从那以后,再无人敢当面违逆他。
……
五日后,王庭密室。
“月痕”独坐案前,面前摆着一壶美酒。自从“烈焰毒吻”来了之后,他每日都能收到各地进贡的奇珍异宝、美酒佳人,日子过得比以前还要舒坦。
“大王。”
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月痕”没有回头,只是醉醺醺地挥了挥手:“国师来了?来来来,陪本王喝一杯。这酒不错,是西域新进贡的……”
“烈焰毒吻”走到他面前,从袖中取出一枚漆黑的丹药,放在案上。
“大王,外臣有一味新炼的‘长生丹’,可延年益寿,强身健体。大王不妨一试?”
“月痕”浑浊的眼睛一亮:“长生丹?”
他伸手拿起丹药,翻来覆去地看。那丹药通体漆黑,隐隐散发着诡异的香气,闻之便觉神清气爽。
“好东西!好东西!”他赞不绝口,一口吞下。
“烈焰毒吻”看着他将丹药服下,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阴冷如蛇。
“大王觉得如何?”
“月痕”砸了咂嘴:“不错……不错……咦?”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恍惚,瞳孔中隐隐有一丝黑气游动。他摇晃了一下脑袋,想要清醒,却发现自己越来越迷糊。
“国师……这药……”
“烈焰毒吻”走到他面前,俯身看着他,目光冰冷。
“大王,从今日起,你只需听我的话。我说什么,你便做什么。明白吗?”
“月痕”浑浊的眼睛盯着他,嘴唇翕动,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抗拒那个声音。
“明……明白……”
“烈焰毒吻”满意地点了点头,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才对嘛。大王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他转身走出密室,留下“月痕”独自坐在案前,目光呆滞,如同木偶。
……
十日后,大月氏王庭。
“烈焰毒吻”站在王城城头,俯瞰着城下那支由突厥残部、大月氏王庭禁卫军以及各地投奔而来的散兵游勇组成的五万大军。旌旗猎猎,铁骑如潮,气势汹汹。
他手中握着阿史那咄吉的金狼令,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意。
“传令!”他厉声道,“全军开拔,向东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