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风和赤榕一惊,纷纷转头,却见门口俏生生站定一人,粉面桃腮、眼若秋水,笑盈盈地望着他们。
来人,正是谢凝。
傅临风又惊又喜:“凝儿,你怎么来了?”
谢凝刚要开口,烛阴却如鬼魅般,阴恻恻地从门后冒了出来。
他见这陌生小姑娘贸然闯入,还以为是来杀赤榕的仇家,当即阴沉着脸,伸手就想去抓她。
谢凝身形一晃,像只灵巧的燕子般溜进屋里,顺势躲在傅临风和赤榕身后,回眸一笑:
“老爷爷,你发什么火呀?就算疯了也不能乱咬人对不对?我可是好人,大大滴好人呢!”
烛阴疯劲又上来了,吹胡子瞪眼,正要发作,傅临风急忙上前拦下:
“爷爷,她是我的一位小妹妹,绝非坏人,您别冲动。”
谢凝从他身后探出头,呲着牙补充:
“就是嘛,哪有我这般貌美如花的坏蛋?”
烛阴转头看向赤榕,赤榕忍着剧痛,朝他轻轻点了点头。他
这才悻悻作罢,狠狠瞪了谢凝一眼,转身又走了出去。
傅临风转向谢凝,继续追问:
“凝凝,你还没说,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谢凝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
“我没和你说过么?你天天不在府里,我怕有人伤害若儿,早就在你们府邸四周安插了眼线。你被那疯老头……呃……拐跑的事,立马就有人飞鸽传讯给我啦。”
她呼哧着喘了口气:“原本我还在城里转悠找你,结果巧了,这疯老头半路去抢了个铺子,我刚好路过,看见他抱着个大包裹,就悄悄尾随他过来了,果然就找到你们啦!”
傅临风闻言恍然大悟,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这个鬼灵精,什么事都瞒不住你。”
一旁的赤榕听谢凝一口一个“疯老头”,饶是胸口闷痛、痛苦难当,也不禁秀眉微拧,咳着啐道:
“呸!你……你说谁疯老头呢?那是……那是我爷爷,咳咳……”
谢凝白楞她一眼:
“行了行了,歇会儿吧你!死到临头了还不忘和我斗嘴。”
“凝儿!”傅临风皱了皱眉:
“榕榕都病成这样了,你少说两句。”
谢凝撇了撇嘴,虽不再挤兑赤榕,却从袖中摸出个小巧的瓷瓶,丢给傅临风,语气淡淡:
“喏,让她先吃了这个,保她一个月内不死。”
傅临风捏着瓷瓶一愣:“这是……”
“赤血冰蚕液,能解奇毒。”
这话一出,傅临风和赤榕皆是满眼震惊。
他们都知晓,赤血冰蚕乃是南疆国宝,传闻多年前辗转落入毒王楚烬之手,此物能解世间百毒,虽不能彻底根除雪魄引,却实打实能吊住性命,正如谢凝所说,撑过一月绝无问题。
可这等稀世奇珍,怎么会在她手里?
谢凝似是看穿了两人的疑惑,笑嘻嘻地道:
“行了,两个土包子,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是楚烬姨父送我的新婚礼物,要说我这姨父是真能处,出手够实诚。”
说着,她斜睨了傅临风一眼,语气带了几分讥诮:
“至少比你老爹可强多了。你爹那才是个抠唆的主,以前算盘珠子都快打到我爹爹脸上了,好在我爹爹大方。可你爹爹呢,前几年,我相中他那株‘九转还魂莲’,他满口答应给我,结果拖来拖去,竟直接躲去北苍了,至于的么?”
傅临风脸颊一红,急忙辩解:“爹爹不是那样的人。”
话虽如此,他却有些心虚。
谁不知道,他爹爹傅云卿确实抠唆,当年,爹爹不仅自己天天把摄政王府当成自己的家,甚至娶了他娘亲玄玥,生了他,也依旧赖在府上不走,天天混吃混喝,还口口声声说要给太师府省粮食,最后到底鸠占鹊巢,谢晏一家远赴靖安,爹爹成了摄政王府的主人。
谢凝摆了摆手:
“得了,不翻旧账了。我说临风哥哥你还在等什么?再不给她吃,人就要蹬腿了。你说你,找媳妇没眼光也就罢了,难不成还想刚成亲就成鳏夫?”
“你……噗!”赤榕本就气弱,被她这话一激,胸口猛地一窒,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染湿了衣襟。
她恨恨地瞪着谢凝,若不是浑身绵软无力,恨不得挣扎着去掐她。
“榕榕!”
傅临风急忙按住她,又转头对谢凝轻声呵斥:
“凝儿,你少说两句!”随即又柔声安抚赤榕:
“榕榕,凝儿向来嘴硬心软,是好意,你莫介意。赶紧把这冰蚕液服了,先保住性命要紧。”
赤榕喘着粗气,狠狠剜了谢凝一眼,终究是惜命,哼唧着接过傅临风递来的瓷瓶,仰头将里面清凉的液体一饮而尽。
谢凝环臂嗤笑:
“还好意思瞪我,这不也挺没骨气的把药喝了么?”
“谢凝,你……”赤榕想要反驳,可终究是人家出手缓解了她的痛楚。
这赤血冰蚕液果然是奇药,清冽的涩意滑过喉咙,五脏的灼痛感果然减轻了些。
哪怕她再恨谢晏,可是,此刻也对谢凝说不出半点狠话,只得讪讪地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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