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乍听到夜隼与无咎的声音,脸色倏地微变,嘴里低低嘟囔了句:
“活见鬼了。”
随即,她拔高声音:
“没事儿!你们俩带玄卫出去溜溜,瞧你们哥仨怪投缘的。”
”……“
话音落,门外顿时没了音儿,只余下一阵骨节错动的嘎嘎声响。
萧玄澈侧眸看了谢凝一眼,覆在她小脚上的大手暗自加重力道:
“凝凝,你今日怎么回事?竟对夫君的行程这般上心,是担忧本王出去鬼混不成?”
谢凝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缓缓眯起眸子:
“鬼混倒不怕,怕就怕你扮鬼吓人。”
“怎么会?”
萧玄澈低笑一声,手又不老实起来,沿着裙摆向上m索。
谢凝见状,抬手一把打落他的大手,狠狠白了他一眼:
“我累了,想沐浴。”
“既是累了,便让本王帮你。”萧玄澈眼神滚烫。
“不必。”谢凝干脆利落地拒绝。
“伺候娘子,本就是夫君的分内之事。”
“我说不用就不用,自个儿看你的书去!”
谢凝说着,伸手抄起他方才放下的书册,不由分说就往萧玄澈怀里塞,摆明了想要把人“打发”了。
可萧玄澈却忽然低笑出声,手臂反倒收得更紧,牢牢搂着她没撒手:
“本王一个人看书多无趣,不如,咱们俩一起看?”
谢凝当即翻了个白眼,甚是不耐:
“我说你这人,烦不烦!我打小一看书就犯困,要我命呢!”
萧玄澈却勾着唇角神秘一笑,指了指怀里的书:
“本王这书,跟你往常看的那些可不一样,好看得很,保你不困。”
谢凝挑眉,一脸不信:
“再好看还不是书?能有什么新鲜的?”
“你瞧瞧就知道了,不信本王给你翻两页,凝凝肯定喜欢。”
萧玄澈说着,不等谢凝反应,便伸手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好,另一只手掀开了书页。
谢凝搭眼一瞧,但见那一帧帧令人脸红心跳的图画,瞳孔瞬间瞪得溜圆:
“呀!你这哪是什么书,分明就是话本……!”
说着,她一把将书从萧玄澈手里夺过,探指戳了戳他的额头:
“你啊你!堂堂镇北王,一天到晚不想着正经事,倒把这些闲书藏在书房里,没点正道!”
萧玄澈却也不恼,温热的呼吸轻轻喷在她耳畔,带着委屈:
“本王不好学怎么行?你这一天天的,对夫君总不满意,总嫌没有新意,还偷偷往绮云阁跑……”
谢凝一听“绮云阁”三个字,秀眉微蹙,生怕他揪着这事没完没了的碎碎念,赶紧打断他:
“行了行了,不和你废话,我累死了,要去沐浴!”
说着,悄悄将那话本子塞进袖中。
萧玄澈见她没收了藏为己有,唇角微勾,也不拆穿:
“好,夫君要赎罪陪你。”
语毕,也不待谢凝反驳,直接将谢凝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径直奔往后宅。
谢凝挣扎了几下没挣开,索性任由他抱着,心里依旧在鬼画符:
这只老狐狸,一点破绽都不露,到底是不是他?
……
接下来,萧玄澈细致地服侍着自家娘子,洗了一场“漫长”的花瓣浴,直到谢凝筋疲力竭睡了过去,这才停下动作。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浴桶中捞起,用柔软的棉巾细细擦干她的身子与湿发,动作轻得怕惊扰了她,随后将她抱到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下。
他垂眸看着怀中的小女人,视线在落在她那张灿若春花的睡颜上,眼底的温柔渐渐褪去,大手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来回摩挲,生生压下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为了打消她的疑心,他拼尽生平力气,凭着极快的轻功,才抢在她前头回了府。
知道谢凝心思细腻,尤其那鼻子比玄卫还灵,怕沾染山里的味道,又心急火燎地洗了个冷水澡。所有的计划,因着这个死丫头的出现,搅得手忙脚乱。
这些日子,他虽躲在王府,足不出户,却早留了后手:
找他了个替身,施以玄颜固妆术,将对方易容成自己的模样,在书房里假扮他读书写字,瞒过谢凝的两个婢子,瞒过慕容珒以及其他人安插的暗探眼线,可唯独不好瞒过谢凝这个枕边人。
这丫头平日里瞧着疯疯癫癫,实则心细如尘。
赫连霁追杀她,定是她发现了他与傅璃若的关系,担心她会破坏他的好事。
而对于他这个夫君,她从来就没真正信任过,防备心只会更重。
正因如此,萧玄澈先回府一步,从暗道潜入书房。
可即便如此,还是觉得这个丫头鬼灵精得很,半点不好糊弄。
他搂在谢凝纤腰上的大手,不自觉地收紧:
想不到谢晏的女儿,并非是徒有美貌的草包。
这么一来,离真正破局的日子,为期不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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