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被萧玄澈缠了大半夜,疲惫不堪,正想好好睡个懒觉,床前却传来婢女的声音:
“王妃,老夫人请您去祠堂给祖宗敬香。”
谢凝觉没睡够,满是起床气,不耐烦地喊道:
“不去,困着呢!”
可婢女却不肯离去,依旧站在原地,看着榻上那蠕动的“粽子”,小心翼翼地出声:
“王妃,老夫人说了,您必须要去,这……这是王府的规矩 。”
谢凝烦的要死,猛地坐起身,对着外殿喊道:
“玄卫!”
黑犬嗖地从外殿蹿出,摇着尾巴看着她。
谢凝指了指柳娉婷派来的那两个婢子:
“去,把那两个碍眼的家伙赶走!”
玄卫立刻呲牙咧嘴,冲着两名婢女一通狂吠。
两名婢子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硬着头皮下跪:
“王、王妃,今天奴婢就算被狗咬死,也、也不敢忤逆夫人的命令。”
这时,听竹和沐雪走了进来,劝道:
“小姐,老夫人毕竟是您的婆母,去祠堂敬香也是规矩,好歹走个过场?”
谢凝气咻咻地一摆手:
“行了行了,大早上的,还让人睡个安稳觉么?这个老太婆,一天到晚真是闲的,不折腾我她就浑身不自在!”
抱怨归抱怨,谢凝还是在听竹和沐雪的服侍下,慢悠悠地起床、洗漱、更衣。
待一切收拾妥当,她才不情不愿地跟着柳娉婷的两名婢子,扭扭哒哒地朝着祠堂走去。
刚踏进祠堂,一股浓烈的檀香便扑面而来,呛得难受,谢凝忍不住捏住鼻子。
祠堂内光线昏暗,正中央的案桌上,摆放着一排灵牌,案几上燃着香,烟雾袅袅升起。
柳娉婷正在蒲团上盘膝而坐,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
她那保养得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向谢凝的眼神里,难掩几分厌恶。
“你还知道过来。” 她的语气冰冷:
“按王府规矩,新嫁娘入府第一天,就该来祖宗牌位前敬香受训,可你倒好,还要我派人三请四请,眼里根本没有王府的规矩,更没有列祖列宗!”
谢凝的目光扫过那些牌位,秀眉微微一挑。
柳娉婷见她这副模样,更是怒火中烧:
“放肆!见了祖宗牌位,还不跪下敬香?”
谢凝却没动,反而向前走了两步,仔细打量着那些牌位,视线落在正中那块无字牌位上,忍不住撇了撇嘴:
“婆母,这就是王府的祖宗牌位?我怎么瞧着,这灵牌上连个字都没有,您让我跪这无字牌位,算敬的哪门子祖宗?”
“你竟敢如此亵渎萧家长辈,这般不懂规矩,看来今日得好好教你何为尊卑!!”
柳娉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谢凝怒斥:
“来人啊,押着她跪下!今日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目无尊长、不知规矩的逆妇!”
“是,夫人!”
几名家丁似是早有准备,拎着藤条从门外蹿了出来。
谢凝早就料到会如此,她抱着肩膀,嘻嘻一笑:
“婆母,我敬您是长辈,才耐着性子来这祠堂,可您也别太过分。这无字牌位本就不合规矩,我为何要跪?再说,我乃镇北王妃,并非任人打骂的下人,家法,还管不到我头上!”
柳娉婷没想到谢凝竟敢公然反抗,气得脸色铁青:
“反了,反了!在这镇北王府,我就是规矩!今天这家法,你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
柳娉婷的话音刚落,几名手持藤条的家丁便立刻朝着谢凝扑了过来,粗粝的手掌直往她胳膊上抓。
谢凝眼神一凛,脚下灵巧地一错,身子如同轻盈的蝶儿般向后掠去,躲开了家丁的第一波抓捕。
身后的家丁还想追,她却猛地转身,伸手抓住案几上的青铜香炉,手腕用力一扬,“哐当” 一声,香炉狠狠砸在地上,香灰撒了一地,火星子溅到旁边的布幔上,瞬间烧出几个小洞。
“反了!真是反了!”
柳娉婷气得尖叫,家丁们见状,更是发狠地围了上来。
谢凝却丝毫不慌,一边左躲右闪,一边故意撞向摆放牌位的供桌。
只听 “哗啦啦” 一声,供桌上的灵牌、果盘纷纷朝着地面砸去。
柳娉婷瞳孔骤缩,顾不得其他,疯了似的扑上前,一把抱住中间那个无字牌位,紧紧护在怀里。
其他牌位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她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谢凝见她这般宝贝那块无字牌位,面露疑惑之色:
“婆母,凝儿倒有些不解了。这无字牌位,莫非就是夫君的爹爹,那位西川中郎将萧让?可既然是他,怎地连个名字都不配刻上?“
她眼珠转了转,忽地掩唇轻笑:
“还是说,这牌位里供奉的,是婆母逝去的老相好?您不好意思把他的名字刻上去,才故意搞成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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