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此人便是楚烬姨父和蔓萝姨母的长子楚樾,与姐姐谢茵同年同月同日于南昭皇宫中出生。
她自然记得两家的过往:
二十年前,爹爹谢晏被萧北承蒙骗,误杀了楚樾的祖父楚殇,两家关系就此降到冰点。
后来爹爹舍命救下楚烬与楚樾父子,再加上蔓萝姨母本就是爹爹当年手下最得力的死士,一直极力从中斡旋。
楚烬姨父终究是怜惜妻子,才松了口与爹爹握手言和,从此绝口不提旧事。
可谁曾想,楚樾不知从哪里听闻了祖父的死因,连两家为他和姐姐谢茵订下的娃娃亲都不愿认了,一气之下便远赴南疆学毒,这一去便是八载。
如今看来,他这毒术,是真的学出了名堂。
另一边,傅临风也认出了楚樾,急忙收了折扇,上前见礼:“楚兄,一别数载,别来无恙?”
楚樾见到傅临风,脸上的冷漠终于散去了几分,神色缓和了些:
“临风,数载不见,你倒是与当年变化很大,不过,你的眸子,依然未变。”
傅临风闻言笑了笑,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的温和一如往昔:
“这双眸子可是我的特色,若是变了,你怕是就认不出我了。”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楚樾问起傅临风父母的近况,傅临风叹道:
“他们尚在北苍,母亲怀念故土,爹爹也乐意奉陪,一年半载怕是回不来的。”
楚樾微微颔首,刚要开口回应,一旁的谢茵却冷着脸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她眉头紧蹙,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语气里满是不耐:
“在这里叙旧合适吗?先弄清楚,我们怎么就得罪鸩门的人了!”
说着,她转头瞪向谢凝,眼神里带着几分责备:
“你是怎么招惹上他们的?知不知道,咱们今日险些命丧于此!”
谢凝被谢茵瞪得缩了缩脖子,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消了大半,挠了挠头,委屈巴巴地辩解:
“我也不知道啊!兴许他们不是冲着我来的,是你们谁不小心得罪了人,才引来了麻烦呢!”
她攥着衣角,心里把萧玄澈骂了千百遍,那家伙定是先j后杀这一招玩上了瘾,又想来那一套。
这事绝不能让姐姐知道,不然非得撕了她不可。
“我们?”
谢茵气笑了,伸手戳着谢凝的额头:
“我和临风向来都是安安分分的,哪里会惹仇家?也就是你,走到哪都能搅出一堆事来,还嘴硬不认!”
她知道谢凝的性子,再追问下去也只会扯皮,只能压下火气,沉声道:
“此地不宜久留,说不定还有更多杀手过来,先回荣国公府再做打算。”
众人纷纷点头,转身就要往山外走,唯独楚樾还站在原地没动。
傅临风愣了一下:
“楚兄,你怎么不走?时隔八载重聚,一起回府喝杯热茶,好好热络一番。”
楚樾瞥了一眼谢家姐妹,眸底藏着几分不屑,语气淡淡:
“今日出手,不过是见你身陷险境,这才出手相帮。如今你没事了,傅伯伯又不在府中,我便不多叨扰了。”
他心里憋着气——祖父的死,他始终记着,可爹娘偏说谢家有恩于楚家,非要让他和谢茵联姻。
就算谢晏当年帮过楚家,也曾救过他一命,但这些也早该恩怨相抵了。
哪怕是,八载未见,谢茵如今虽出落得惊艳绝伦,可他楚樾也绝不愿娶一个“仇人之女”,更不屑做爹爹楚烬那般没出息的男人,为了贪图娘亲那点美色,成了个“拎不清”的人。
谢茵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心里也窜起火气。
他不愿联姻,以为她就愿意吗?
不过是长辈们的玩笑话而已,若真嫁给这么一个自视甚高的男人,想想都憋屈!
她冷着脸对傅临风道:
“临风,人家不愿跟我们走,你何必勉强?咱们回去吧。”
说罢,转身就往山外走,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楚樾。
傅临风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两人之间的别扭由来已久,自己也劝不动,只能对着楚樾抱了抱拳:
“那楚兄多保重,他朝有空,再来府里坐坐。”
楚樾微微点头,算是应了,转身朝着反方向离开。
一旁的谢凝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小嘴一撇。
她虽看不惯姐姐凶巴巴的模样,可也容不得外人这么给姐姐使脸色!
这个骚包男人,仗着自己那点毒术就目中无人,等下次有机会,她非得替蔓萝姨母好好收拾收拾这个不听话的忤逆子,让他知道她谢凝小祖宗的厉害!
几人没再耽搁,快步走出树林,很快找到了方才拴在路边的几匹快马。
谢茵翻身上马,将谢凝一把提溜上去,同乘一骑,动作干脆利落。
傅临风和两个婢子也各自上马,紧随其后。
随着几声清脆的马鞭声,几匹快马扬起尘土,朝着荣国公府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山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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