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此起彼伏,可很快又低了下去。
因为天幕里的画面太残忍了,残忍到让人不敢看,又不忍心不看。
宇智波鼬闭上了双眼。
他不敢看天幕。
哪怕他已经知道结局,哪怕他已经背负了这罪孽这么多年,可当那些画面再次出现时,他还是不敢看。
他想起那天晚上,想起父母的血,想起族人的哀嚎,想起那个他亲手毁掉的家。
他后悔了。早就后悔了。
从那天晚上就开始后悔,从看到佐助的眼睛就开始后悔。
他以为自己是在保护木叶,以为自己是在保护佐助,以为自己的牺牲是有意义的。
可他错了。
木叶没有因为宇智波的消失变得更好,佐助在仇恨中长大,而他的牺牲,不过是成了某些人权力游戏里的筹码。
他见过越多,就越痛恨自己曾经的无知,曾经的傲慢。
他以为自己能背负一切,以为自己是那个唯一清醒的人,以为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可他不是。
他只是个被逼到墙角的可怜虫,只是把刀,只是某些人手里用完就扔的工具。
可惜,一切无法挽回了。
佐助差点没疯了。
他浑身发抖,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当初只是看到了族人的尸体,并不知道整个过程。
不知道三代目就坐在火影大楼里看着,不知道团藏带人包围了族地,不知道带土杀了警备部队的精锐。
他只知道鼬杀了全族,恨了鼬那么多年。
可现在他知道了。
不只有鼬。
“带土……”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真该死。”
团藏已经死了,鼬是被逼的,只有带土,是自愿的。
是他主动要帮鼬,是他主动要杀那些宇智波,是他主动要把一个家族从历史上抹去。
他该死。
真的该死。
鸣人在一旁小心地看了佐助一眼,哭都不敢哭了。
他的眼睛还红着,眼泪还挂在脸上,可他现在连擦都不敢擦。
佐助太吓人了。
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杀意,冷得像冰,沉得像铁,压得人喘不过气。
小樱扫了佐助一眼,就没有理会。
她只是看着天幕,看着那些血腥的画面,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本医书。
小樱感觉如今的自己,很冷静,再也没有以往的争风吃醋,再也没有那些小女生的情绪。
她只是看着,像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可她觉得这样很好。
她想起天幕里那个未来的自己——神之骑士团,纵横忍界,又美又飒。
她离那个自己还很远,可她已经在路上了。
哪怕没有神术,哪怕没有那些逆天的机缘,她也一定能成为那个样子。
“我一定会成为天幕中那个又美又飒的春野樱!”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拳头握得很紧,眼睛里燃着火。
火影办公室里,空气沉重得像灌了铅。
纲手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水晶球里,佐助正跪在地上嘶吼。
那张年轻的脸扭曲着,眼睛里满是血丝,拳头砸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砸得皮开肉绽。
旁边站着鸣人,手足无措,想劝又不敢劝。
小樱站在更远的地方,表情平静,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纲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这下麻烦了。原本都安抚得差不多了,天幕又来这一出。”
她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里像有根针在扎。
佐助那孩子,好不容易才从仇恨里走出来一点,好不容易才愿意跟鸣人并肩作战,好不容易才学会笑。
现在好了,全毁了。
天幕把他最不想面对的过去,血淋淋地摊在他面前。
那些族人的哀嚎,那些倒下的尸体,那个站在血泊中的哥哥——全都回来了。
自来也靠在窗边,也是一脸头疼:“还有鼬。也不知道如今的他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多想。”
“万一又疯了,那可是巨大的威胁。”
他的眉头拧成一团。
鼬现在是晓组织的人,虽然一直在暗中帮木叶,可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背负了那么多年的罪孽,以为自己是英雄,以为自己的牺牲有意义。
现在天幕告诉他——他的牺牲没有意义。
木叶没有因为宇智波的消失变得更好,佐助在仇恨中长大,而他自己,不过是某些人权力游戏里的棋子。
他会怎么想?会不会疯?会不会恨?
会不会真的站在木叶的对立面?
纲手一听,只感觉更加麻烦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然后转头看着一旁抽烟的猿飞日斩,没好气地说:“还不是老头子这一伙人搞的鬼。最终一切都得我们来承担。”
她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
猿飞日斩坐在椅子上,烟斗捏在手里,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若隐若现。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
他能说什么呢?
说那些事不是他做的?
说那些命令不是他下的?
说他没有默许团藏的行为?
说了也没人信。
天幕已经把他的名声毁得干干净净,他说的每一个字,在别人眼里都是狡辩。
他只期望,自己以后能够为村子而牺牲。
也许那样死去,还能为自己挽回一点什么。
可他也知道,有些东西,死了也挽回不了。
天幕之外,不管忍界众人如何议论,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宇智波族地,尸横遍野。
鼬站在血泊中,浑身是血,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鼬找到了团藏,发出威胁,“如果佐助出了什么事,木叶的情报,我会全部出卖。”
说完,鼬就自认为稳妥冷静离开了。
过了一会,团藏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不屑,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就这?那这个威胁我?太天真了。”
团藏顿了顿,声音更冷了。
“我出卖的情报,比你见过的还多。”
“拿这个威胁我?”
“我会在意你这点威胁?”
“搞笑!”
团藏根本没在意,挥了挥手,根部的忍者继续在尸体间穿行,一只又一只写轮眼被挖出来,装进罐子里。
根据书友们的建议,略做修改,暂时准备了以下几个名字:
火影:我是塘主,垂钓忍界!
天幕:岸本就是个画画的,哪有我懂火影忍者
编造火影黑暗史,野史得够野!
火影:九假一真,你们还真信了!
人在火影,自编自导放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