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刃通体萦绕着紫色的光芒,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势,裹挟着足以劈开山岳、斩断江河的恐怖力量——
直直朝着忍宗众人劈砍而下!
“虚伪的忍宗——”
因陀罗的声音冰冷如霜,如同宣判:
“都给我去死!”
他已洞悉了六道仙人的后手。
他不会给阿修罗任何准备时间。
既然规则已被打破——那他便直接以雷霆手段,先下手为强!
这一击——
让所有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那巨刃还未落下,恐怖的威压便已经让无数忍宗弟子双腿发软,跌坐在地!
他们眼中写满了惊恐,写满了绝望,写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就连阿修罗,也浑身一僵!
他清楚地知道——以自己此刻的状态,根本无法阻挡这致命一击!
完了……
这个念头,在无数人心中同时浮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骤然踏出!
六道仙人!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挡在众人身前!双手快速结印,速度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动作!
一道金色屏障,轰然升起!
那屏障璀璨夺目,如同烈日降临人间,带着无上的威严与力量,硬生生挡在那道恐怖的查克拉巨刃之前!
“轰——!”
两股至强的力量轰然碰撞!
恐怖的冲击波如同滔天巨浪,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大地龟裂,山石崩飞,无数人被掀翻在地!
但那道金色屏障,稳稳地挡住了!
巨刃被震退,消散于无形。
六道仙人稳稳立于屏障之后,衣袂翻飞,却毫发无伤。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传遍全场:
“阿修罗——”
“感受你内心的力量!”
他直视着阿修罗,目光如炬:
“忍宗,需要你!”
“这个世界,需要你!”
“他们——”
他抬手指向那些惊恐未定的忍宗弟子,指向那些将自己的查克拉奉献出来的众人:
“都需要你的力量!”
话音落下——
阿修罗浑身一震!
他仿佛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沉睡已久的力量,正在汹涌而出!
那力量如同沉睡的巨龙被唤醒,在他体内翻涌、咆哮、膨胀!
而忍宗弟子们传来的查克拉,也如同最肥沃的土壤,让他体内的这股力量疯狂滋长,愈发强盛!
“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因陀罗放声大笑!
那笑声里满是疯狂的讥讽,响彻整个战场,震得人耳膜生疼:
“有意思!”
“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这一幕,看着六道仙人出手相助,看着忍宗弟子们众志成城,看着阿修罗体内力量疯狂滋长——
他的笑声愈发刺耳: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忍宗、所谓的忍者吗?”
他伸出手,指向六道仙人,指向阿修罗,指向那些忍宗弟子,声音里满是嘲讽与鄙夷:
“打不过就群殴,所有人一起上就算了——”
“就连你父亲这个所谓的六道仙人——”
“都亲自下场动手?”
他一字一顿,声音如同冰锥:
“简直是——”
“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六道仙人对此充耳不闻。
他仿佛没听到那些话一般,只是死死盯着因陀罗,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那双轮回眼中,有警惕,有凝重,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因陀罗见他毫无反应,脸色骤然一沉。
语气愈发阴冷,如同九幽之下传来的寒风:
“既然如此——”
“那我也不需要藏着掖着了!”
话音未落——
他突然看向阿修罗!
眼神一凝,厉声喝道:
“动手!”
这一声令下——
六道仙人心中猛地一沉!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下一秒——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在忍宗弟子队伍中响起!
“啊——!”
“你做什么——!”
“不——!”
六道仙人急忙转头望去——
只见忍宗弟子之中,一些人突然面露狰狞!
他们的眼神变得疯狂而冰冷,反手对着身边的战友,挥起了屠刀!
鲜血,瞬间迸溅!
战场之上,瞬间陷入了混乱与自相残杀的恐怖局面!
那些刚刚还众志成城、将自己的查克拉奉献出来的忍宗弟子,此刻却倒在血泊之中,眼中满是不解与惊恐!
他们至死都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的同伴,会突然对自己下手!
六道仙人的脸色,骤然阴沉到了极点!
他猛地转头,看向因陀罗!
而因陀罗,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满意的弧度。
“因陀罗——!”
阿修罗的怒吼声震彻云霄,那声音里满是悲愤,满是滔天的怒火,仿佛要将胸腔都撕裂开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股由众人查克拉汇聚而成的力量正在疯狂暴涨——那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将他撑破!
可与此同时——
远方传来的阵阵惨叫,却像尖刀一样,一下一下,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那些为了助他而奉献查克拉的同伴——
那些刚刚还在与他并肩而立、共同面对强敌的忍宗弟子——
此刻正倒在自相残杀的血泊之中!
鲜血,染红了大地。
惨叫,撕裂了天空。
阿修罗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此刻狰狞扭曲,看着他们挥刀砍向自己的战友,看着他们倒在血泊中抽搐、哀嚎——
他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点一点收紧,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愤怒——
几乎要将他吞噬!
“愤怒?”
因陀罗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如同九幽之下传来的寒风: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愤怒?”
他步步紧逼!
那百米高的须佐能乎在他操控下,再次朝着阿修罗猛冲而来!
每一步踏下,大地都在颤抖,都在龟裂!
那双冰冷的写轮眼中,满是漠然,满是鄙夷,也满是……一种被彻底激怒后的、疯狂的快意:
“该愤怒的人是我!”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你们这些满口虚伪正义、满口相互理解的家伙——”
“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的懦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