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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34章 求助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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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有些事情,你不去问,不去试,就永远不知道结果。

    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翻滚的云海,张杰知道自己必须利用一切能利用的资源,时间就是迈尔斯的命。

    他掏出手机,犹豫了几秒,然后拨通了一个他很少主动拨打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施耐德太太平静中带着一丝刚睡醒的声音,“张小子?这个时间打电话给我,可真不是个绅士该有的行为。希望你有足够重要的理由,打扰一个老太太本就少睡眠的清梦。”

    “老太太,”张杰开门见山,“十万火急。我的一个队友,叫迈尔斯,在伦敦东区。他因为帮我处理莫斯科那边的一点技术问题,被克格勃的人盯上了,现在正在被他们的外勤小组追捕。我需要时间赶到伦敦。能不能请您……想办法拖住他们一下?不用正面冲突,只要能制造点混乱,或者让他们暂时分心,给我争取几个小时就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这个时间足够施耐德太太消化信息并做出初步判断。

    “克格勃……在伦敦追捕你的队友?”施耐德太太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一丝淡淡的讶异,“张小子,你这惹麻烦的本事,倒是比你师父年轻的时候也不遑多让,为了队友?”

    “为了队友。”张杰回答得毫不犹豫。

    又沉默了几秒,施耐德太太才缓缓开口,“我只能说,尽量。毕竟对方是官方身份,行动即便不透明,也一定有他们的渠道和理由。”

    “我这边……不太方便直接干预。但制造一点小小的意外,或者让某些环节暂时失灵,或许可以试试。不过,张,你要明白,这拖延不了太久。克格勃的人不是傻瓜,他们的耐心也有限。”

    “我明白,几个小时就好。我现在在飞机上,最快速度赶回去。多谢了,老太太!”张杰真诚地道谢。

    有施耐德太太这句话,至少多了几分希望。他清楚老太太的能量,她说“尽量”和“试试”,通常就意味着有一定把握。

    “先别谢得太早。把你队友最后已知的准确位置和特征发给我。还有,你自己,小心点。伦敦最近……水有点浑。”施耐德太太说完,挂了电话。

    张杰立刻通过加密信息,将迈尔斯手机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和迈尔斯的照片发了过去。

    做完这些,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发送成功的提示。他心里那根弦稍微松了一丁点,但依旧紧绷。

    施耐德太太答应帮忙,是意外之喜,但绝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于此。

    他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当他赶到时,迈尔斯可能已经被抓,或者……更糟。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持续着,舷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和下方遥远城市零星的光点。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伦敦,汉普斯特德,施耐德庄园。

    放下电话的施耐德太太,并没有立刻睡下。她穿着丝绸睡袍,坐在卧室窗边的扶手椅里,望着外面依旧黑暗的庭院。

    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微光,显示着张杰发来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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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张小子……”她低声自语,摇了摇头,语气里听不出是责怪还是别的什么,“惹事的能力,倒是越来越长进了,连克格勃都招来了。”

    她当然不知道这件事最初的起因是维罗妮卡那个一千万的委托。如果知道,她大概会无奈地叹口气,评价一句“红颜祸水”。

    但即便不知道,她也清楚,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张杰必然有他不得不做的理由。为了队友,这个理由在她这里,是有分量的。

    更重要的是,她确实有件事,需要张杰去办。那件事,缺了他还真不行。所以,这个年轻人,现在不能折在克格勃手里,至少不能在她需要他之前,虽然她还有很多的人情没有收回来。

    她拿起另一部更老式的,带有物理加密旋钮的座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低沉、恭敬的男声,“夫人。”

    “汉斯,有件事需要你处理一下。伦敦东区,靠近码头那片,有些客人不太守规矩,动静太大了。我不想在早餐时听到任何不愉快的新闻。让他们……稍微安静一会儿,或者,迷路一会儿。做得干净点,别留下我们的痕迹。明白吗?”

    施耐德太太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吩咐早餐要喝哪种茶。

    “明白,夫人。需要做到什么程度?”叫汉斯的男人问。

    “拖延时间,给我们的小朋友创造一点窗口。具体尺度,你把握。记住,是客人,不是敌人。不要发生不可挽回的冲突。”施耐德太太强调。

    “是,夫人。我立刻去办。”

    电话挂断。施耐德太太将卫星电话放在一旁的小几上,重新看向窗外。天色依旧漆黑,但东方天际线已经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灰白。

    “但愿还来得及。”她轻声说。

    此时的迈尔斯,并不知道几千公里外的高空,张杰正在全速赶回,也不知道在伦敦某个宁静的庄园里,一位老太太因为他而打出了一个电话。

    他正躲在东区另一条偏僻后街的垃圾箱后面,背靠着冰冷潮湿的砖墙,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白雾,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肾上腺素带来的短暂兴奋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后怕和深深的疲惫。

    他甩掉了第一波追兵,从楼顶逃到隔壁楼,又穿街过巷,躲过了两次围堵。但他知道,这远远不够。

    对方是克格勃,是在情报界以执着和高效闻名的“燕子”和“乌鸦”的娘家。他们锁定了他的大致区域,调动了当地可能的力量,正在像梳子一样梳理这片街区。

    他犯了一个错误,低估了克格勃在伦敦的渗透能力和反应速度。他以为逃出公寓,混入街道,就能争取到时间,等张杰回来。

    但他忘了,或者说,他作为前网络安全工程师的思维惯性让他忽略了,克格勃的触角,早已深入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

    他们可能没有他的清晰照片,但一个在凌晨时分,神色仓惶,独自在街头狂奔的年轻人,这个特征组合,在已经提高警惕的追捕者眼里,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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