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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禾望着他眼底的深情与郑重,鼻尖微微一酸,惊喜像潮水般漫过心头,连指尖都泛起了暖意。
她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害羞地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却又忍不住抬眼看他。
随即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软乎乎的:“好。陆言骁,我们一起走以后的每一步。”
说完,她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被他牵着的手,悄悄回握了上去,指尖轻轻蹭着他的掌心,藏不住心底的雀跃与笃定。
她的心跳依旧快得厉害,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轻易就点头答应。
更没想过,想象过无数遍的告白场景,没有轰轰烈烈的排场,没有刻意的铺垫,竟会是这样自然而然,像晚风拂过稻田般顺理成章。
陆言骁听到她的回答,眼底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亮,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情绪,轻轻松开她的手,转而稳稳扶住她的双肩,缓缓将她揽入怀中。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量,带着淡淡的草木气息,将她紧紧裹住,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孤苦与委屈,都在这个拥抱里倾诉。
远处金黄的稻浪在夕阳下翻涌,细碎的稻穗碰撞在一起,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告白与相拥祝福。
成熟的稻香混着泥土的芬芳,与两人交缠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夕阳的余晖洒在金黄的稻田上,也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柔又治愈,连风都变得格外轻柔,静静见证着这份双向奔赴的心意。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稻田边就热闹起来了。
两台大型收割机开进了田里,轰隆隆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巨大的割台把金黄的稻穗吞进去,谷粒从管道里喷出来,落进旁边的卡车车厢里。
金黄色的谷粒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在晨光里闪着光。
村民们站在田埂上,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
“今年这稻子,长得真好!”
“一亩能打多少?”
“至少一千二!比以前多两百斤!”
苏妙禾站在旁边,看着谷粒哗哗地流进卡车,心里也在哗哗地算账。
一斤富硒米零售价三十八,一亩产一千二百斤,一百亩就是……
“系统:别算了,你都算好几十遍了,都说了是丰收,丰收你懂吗?”
苏妙禾:“我乐意算,我爱算,就喜欢这账户余额飙升的爽。“
“系统:就这么喜欢赚钱啊。”
“哼,我还有大把项目等着上呢,当然要很多的钱啊,虽能不喜欢钱呢!”
“系统:放心吧,这都是前菜,后面还有更多硬菜呢。”
苏妙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淡定。
林泽明坐在轮椅上,在田埂边看着这一切,感慨万千。
他转头对陆言骁说:“言骁,你这个朋友,不简单。”
陆言骁笑了:“嗯,谢谢老师夸奖。”
林泽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又不是夸你。你谢什么?”
“我们在谈恋爱,你夸她就是夸我。”陆言骁低头笑着回答到。
林泽明愣了一下,先是微微挑眉,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
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忍不住低笑出声:“你这孩子,我又不是夸你,你谢什么?”
陆言骁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有躲闪,反而侧过身,轻轻揽住苏妙禾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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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们在谈恋爱,您夸她,就等于夸我啊。”
说着,他低头看向苏妙禾,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连耳尖都悄悄泛起了淡红。
林泽明看着两人眼底的情愫,他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欣慰:“好好好,夸她就是夸你。看来,我没看错人,你们俩,很般配。”
“谢谢老师,您来了。我们就成了,您是我们的福星。”陆言骁傲娇的说到。
“妙禾,你们快过来。”苏大龙从稻浪里伸出个头来,向着这边喊道。
“来了。”苏妙禾挥手应道。
“妙禾,咱们什么时候告诉苏伯父。”
“当然是合适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
说着他们已经来到苏大龙所在的稻田边。
苏大龙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把稻穗,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眯着眼笑了。
他走上来:“泽明兄,你还记得吗?我们当年割稻谷,一把镰刀一天能割一亩。现在这机器,一亩地只要十分钟。”
林泽明点头:“记得,还记得。村民们腰弯得低低的,镰刀挥得飞快,大家还哼着歌。”
苏大龙笑了:“哼的是《东方红》。每次割稻子都哼。”
“还有山歌……”
两位老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中午,收割机停下来休息。
苏妙禾让刘山、王亮他们在院子里搭上大鹏,按照老规矩,把昨天收的稻谷晒干辗米,煮了一大锅新米粥。
刚脱壳的富硒米,加灵泉水,大火煮开,小火慢熬,粥稠得能立起筷子,米香飘出半里地。
正在装袋的村民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儿,洗手擦汗一波接一波赶过来。
苏大龙蹲在廊下,捧着一碗粥,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眯起眼睛。
“这粥,让我想起生产队的时候。”
他这句话说得慢,但口齿比往常清晰。
苏妙禾在旁边盛粥,手顿了一下,心里一喜,父亲的记忆,正在一点一点回来。
“爸,生产队的时候怎样的?”
“喝粥啊,但那时候的粥,哪有这么稠。”
苏大龙用筷子搅了搅碗里浓稠的米粥,笑了,“那时候叫‘照人粥’,稀得能照见人影。
一锅米,一桶水,煮出来清汤寡水的,喝完了不到晌午就饿。”
旁边六叔公接话了,他今年八十了,牙掉了大半:
“可不是嘛!我记得六几年那会儿,生产队分粮,一家一年分不到三百斤稻谷,去了壳还剩多少?
两百斤出头。一家老小五六口人,一天合不到六两米,不喝稀的能怎么办?”
“六叔公,那会儿你们一天干多少活儿?”陆言骁蹲在旁边问。
林泽明抢答到:“割稻子啊?天不亮就下地,天黑才收工,一天十几个钟头。肚子里的粥早就消化没了,饿得腿发软,还得咬牙干。”
六叔公摇摇头,叹了口气,“对呀,还记得有一年双抢,老孙头晕在田里,抬回去灌了一碗米汤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