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陈锋咬牙，“不过规则要改改，你一个人对我们三个，打十个球，谁先到十个谁赢。怎么样？”
这明显是要以多欺少了。场边有人嘘声，但陈锋不管不顾，他今天一定要赢。
郑默点头：“可以。”
“郑默！”叶凝萱真的急了，“你别冲动，他们三个都是打篮球的，你……”
“相信我。”郑默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看你老公怎么虐菜。”
叶凝萱愣了一下，看着郑默眼中一闪而过的自信，忽然想起他的身份——化劲宗师，序列者“雷霆”。虽然她不完全懂武道境界，但知道郑默的身手远超常人。打篮球……应该没问题吧？
她咬了咬唇，小声说：“那你小心点，别受伤。”
“放心。”郑默脱下风衣，递给叶凝萱，然后解开羊绒衫的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运动T恤。虽然不像篮球运动员那样肌肉贲张，但他的身材匀称结实，线条流畅，有种内敛的力量感。
陈锋看着郑默的身材，心里稍微认真了些——至少不是那种完全不运动的书生。但他依然不认为郑默能赢，一个人打三个，还是校队水平的三个，这根本不可能。
比赛开始。
陈锋那边除了他自己，还有两个院队水平的男生，一个叫张浩，身高一米九二，打中锋；一个叫李锐，一米八五，小前锋。三人站好位置，准备开球。
郑默独自一人站在半场中央，姿态放松，甚至有些随意。
“学长，准备好了吗？”陈锋拍着球，笑容嘲讽，“别说我们欺负你，让你先开球。”
郑默没说话，只是勾了勾手指。
陈锋脸色一沉，将球传给张浩。张浩身高体壮，拿到球后直接背身单打，想用身体碾压郑默。
场边已经围了上百人，大家都屏住呼吸看着。
张浩运球往内线挤，但下一秒，他愣住了——郑默根本没硬抗，而是如鬼魅般绕到他侧面，手一探，球已经被抄走！
“好快！”有人惊呼。
郑默断球后，没有立刻进攻，反而慢悠悠地运球出三分线，然后转身，看着陈锋三人：“第一个。”
陈锋脸色难看：“运气不错。继续！”
这次他们认真了，三人呈三角站位，互相传球，想用配合撕开防守。但郑默的移动速度快得惊人，无论球传到哪儿，他总能在第一时间出现在持球人面前，如影随形。
李锐想强行突破，一个变向加速，但郑默只是微微侧身，手一伸，球又丢了！
“这防守……太变态了吧！”
“他速度好快！”
“感觉像在瞬移！”
郑默再次断球，这次他没有犹豫，运球到三分线外，起跳，投篮。
动作标准，姿势优美。
唰！
空心入网。
2:0。
场边响起一阵惊呼。陈锋三人脸色彻底变了。
第三个回合，陈锋亲自持球。他是校队主力，控球技术最好。他做了几个胯下运球，然后突然加速，想用速度过掉郑默。
但郑默如影随形，始终挡在他面前。陈锋急了，一个急停变向，再接一个背后运球——
球又丢了！
郑默断球后，这次没有投三分，而是运球直冲篮下。张浩和李锐赶紧回防，两人在篮下形成双人夹击。
郑默起跳。
张浩和李锐也同时起跳封盖，两人都是弹跳出色的篮球手，跳起来几乎封死了所有角度。
但郑默在空中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拉杆动作，身体如灵鹊般轻盈转折，从两人手臂缝隙中穿过，反手上篮。
球进。
4:0。
“卧槽！这滞空！”
“这腰腹力量太恐怖了！”
“NBA级别的动作！”
场边炸了。原本想看笑话的人都傻眼了，这哪是虐菜，这分明是职业选手打业余！
陈锋三人脸色铁青。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学长，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但比赛还得继续。
第五个球，郑默在三分线外一步远的地方接球，直接干拔跳投。
唰！
6:0。
第六个球，郑默突破分球……哦不对，他没队友，所以突破后自己接球上篮。
8:0。
第七个球，郑默在三人包夹中后仰跳投，球在空中划出高高的弧线。
唰！
10:0。
比赛结束。
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五分钟。陈锋三人连球都没摸到几次，郑默一个人打了他们一个10:0的剃光头！
场边死寂了几秒，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掌声。
“太强了！学长太强了！”
“这水平打龙国职业都绰绰有余！”
“陈锋他们被打懵了！”
“我刚才录视频了，发到网上绝对火！”
陈锋三人呆呆地站在场上，脸色苍白，汗如雨下。不是累的，是羞的。他们三个校队、院队水平的，被一个人打爆，还是10:0，这脸丢大了。
郑默走到场边，从叶凝萱手里接过毛巾，擦了擦汗——其实他根本没出汗，只是做做样子。
叶凝萱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小声说：“你……你怎么这么厉害？”
“平时有锻炼。”郑默轻描淡写，然后看向陈锋，“赌注，记得吗？”
陈锋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着牙，走到郑默面前，低头：“大哥。”
他的两个同伴也跟过来，不情愿地喊：“大哥。”
郑默点点头：“以后见到我和凝萱，绕道走。没问题吧？”
“……没问题。”陈锋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另外，”郑默补充，“刚才你说要请凝萱吃饭？”
陈锋脸色一变：“我……”
“不用你请。”郑默说，“今天在场所有人，我请。学校东门外的‘默宴’，现在过去，报我的名字，随便吃。”
这话一出，场边再次哗然。
“默宴？那个一顿饭人均上千的高端餐厅？”
“学长你认真的？”
“报你名字就行？学长你谁啊？”
郑默没解释，只是对叶凝萱说：“走吧，请学弟学妹们吃个饭，庆祝你毕业。”
叶凝萱笑着点头：“好。”
两人转身离开篮球场，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学生。
陈锋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旁边一个认识郑默的学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陈锋，你这次踢到铁板了。”
“他到底是谁？”陈锋咬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