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萱瘫在秋千上，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但奇怪的是，虽然累，却有一种莫名的舒畅感，好像身体里某些僵硬的部位被打开了。
休息了十分钟，郑默开始教她基础的吐纳法。
“呼吸谁都会，但武道的呼吸法不一样。”郑默盘腿坐在她对面，“你要有意识地引导气息。吸气时，想象气息从鼻腔进入，沿着喉咙、胸腔，一直沉到小腹——丹田……的位置。呼气时，气息从丹田升起，经过胸腔、喉咙，从鼻腔或嘴巴缓缓呼出。”
他示范了一次，呼吸绵长深沉，胸腹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
叶凝萱试着模仿，但总感觉气息到胸口就下不去了。
“别急。”郑默伸手，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这里。吸气时，这里要微微鼓起；呼气时，这里慢慢收回。”
他的手温热，隔着薄薄的运动服贴在叶凝萱小腹上。叶凝萱脸一下子红了，呼吸更乱了。
“专心。”郑默的声音带着笑意，“把我当成医生就好。”
叶凝萱深吸一口气，努力抛开杂念，重新尝试。
这一次，在郑默手掌的引导下，她终于勉强找到了“气沉丹田”的感觉。当气息真正沉下去的那一刻，小腹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温热感，虽然微弱，但清晰可辨。
“对，就是这样。”郑默赞许道，“记住这个感觉。以后站桩时，就配合这种呼吸。”
教学持续了一个小时。结束时，叶凝萱已经汗流浃背，但精神却出奇地好，眼睛亮晶晶的。
“好神奇！”她兴奋地说，“虽然累，但感觉……身体轻松了很多，脑子也清醒了！”
“这是气血活络的表现。”郑默递给她一杯温水，“以后每天早晚各练一次，先站桩五分钟，配合呼吸法。等适应了，再慢慢增加时间。”
“嗯！”叶凝萱用力点头，然后眼巴巴地看着他，“那……招式呢？我能学打拳吗？”
郑默失笑：“基本功还没练好就想学招式？不过……”他看着叶凝萱期待的眼神，心软了，“教你一个最简单的动作吧，算是防身术。”
他站直身体，演示了一个非常简单的格挡加推掌的动作：“如果有人正面靠近你，想抓你的手腕或者肩膀，你可以这样——先用手臂格开对方的手，然后迅速推他的胸口或肩膀。不用太大力，目的是制造空间，然后转身就跑。”
动作简单实用，没有复杂的发力技巧。
叶凝萱认真学了十几遍，总算掌握了基本要领。
“来，试试。”郑默站到她面前，伸出手作势要抓她的手腕，“假设我是坏人。”
叶凝萱有点紧张，但还是按照刚学的动作，格挡，推掌——
她的手按在郑默胸口。
隔着薄薄的衣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结实紧绷的胸肌，温热，充满弹性。那一瞬间，她的动作僵住了，脸腾地红透。
郑默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动作是对的，但力度不够，而且你推完就愣住了。要是真遇到坏人，这一愣就完了。”
叶凝萱慌忙收回手，结结巴巴：“我、我知道了……”
“不过……”郑默忽然凑近，压低声音，“你刚才摸得还挺准。”
“你！”叶凝萱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抬手就想打他。
郑默笑着躲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上午就到这儿，去洗个澡，然后吃早饭。”
洗澡时，叶凝萱看着镜子里满面红晕的自己，忍不住捂住了脸。
刚才碰到郑默胸口的感觉，还在掌心残留着。那种坚实又充满力量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
“叶凝萱，你胡思乱想什么！”她对着镜子小声训斥自己，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洗完澡换好衣服，她来到餐厅。郑默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早餐：全麦面包、煎蛋、牛奶，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
他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白色的棉质外套敞开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头发还湿着，随意地梳到脑后，有几缕不听话地垂在额前。
叶凝萱看了一眼，赶紧移开视线，假装专心吃面包。
“下午有什么想做的？”郑默边吃边问，“实验室的数据不着急吧？”
“嗯，不着急。”叶凝萱想了想，“我们……玩游戏吧？好久没一起玩游戏了。”
“什么游戏？”
“随便，桌游？或者switch上的那种？”叶凝萱眼睛亮起来，“……玩那个‘默契大考验’？”
“……可以啊。”郑默点头，“不过家里没有那些桌游，我让助理去买几套？”
“不用那么麻烦。”叶凝萱拿出手机，“我们可以玩点简单的……啊，这个！”
她点开一个最近很火的社交app，里面有个“情侣默契挑战”的小程序。
“在线答题，一共二十道题，各自回答，然后看匹配度。”叶凝萱介绍道，“题目都很生活化，比如‘对方最喜欢的颜色’、‘对方最讨厌的食物’之类的。”
“听起来很简单。”郑默挑眉。
“那可不一定。”叶凝萱狡黠地笑，“有些题很刁钻的。来嘛，试试？”
“好。”
两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背对背，各自拿着手机进入小程序。
第一题：【对方最喜欢的颜色是？】
叶凝萱毫不犹豫选了“蓝色”。她记得郑默很多衣服都是蓝色系，从浅蓝到深蓝都有。
提交后，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郑默的手机屏幕——也是蓝色。
“耶！”她小小欢呼。
第二题：【对方最常喝的饮料是？】
叶凝萱想了想，选了“水”。郑默很少喝饮料，除了应酬时喝点酒，平时几乎只喝白开水。
郑默选了同样的答案。
接着问题：【对方生气时最明显的表现是？】
叶凝萱咬着嘴唇思考。郑默很少真正生气，至少在她面前没有过。但偶尔遇到棘手的事情或者下属犯低级错误时，他会沉默，眼神变得很冷，话变得特别少。
“沉默。”她选了。
再次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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