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郑默搂住她，“收了分给实验室的人吃。他愿意送，就让他送。送得越多，他投入的沉没成本越高，到时候越不甘心放弃。”
叶凝萱噗嗤笑了：“你好坏。”
“对付坏人，就要用坏招。”郑默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嗯。”叶凝萱闭上眼睛，但过了一会儿又睁开，“郑默。”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总是给你惹事……”
郑默笑了，把她搂得更紧：“不会。你是我女朋友，保护你是应该的。再说，这算什么麻烦？比起商场上的勾心斗角，这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叶凝萱心里暖暖的，在他怀里蹭了蹭：“那你也要小心，陈子轩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
“知道。”郑默拍拍她的背，“睡吧。”
叶凝萱很快睡着了。郑默却还醒着，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思绪飘远。
陈子轩这种纨绔子弟，他见过不少了。仗着家里有点钱，就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自己转。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不是硬碰硬，而是让他自己意识到差距。
明天去灵犀，是个好机会。
郑默闭上眼睛，慢慢入睡。
第二天早上，郑默送叶凝萱到前沿生物公司。果然，陈子轩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手里拎着精致的食盒。
“凝萱，早啊。”他迎上来，把食盒递过去，“这是福记的桂花糕和豆浆，还热着呢。”
叶凝萱看了郑默一眼，后者微微点头。
她接过食盒：“谢谢陈总监。”
“不客气不客气。”陈子轩笑容灿烂，又看向郑默，“郑先生，今天有什么安排？”
“随便逛逛。”郑默语气平淡。
“需要我当导游吗？海城我熟。”
“不用了，谢谢。”
陈子轩也不坚持，目送叶凝萱进楼后，才转身离开。
郑默看着他的背影，对司机说：“去灵犀旗舰店。”
海城市的灵犀其中一个旗舰店位于…区，上下三层，装修得金碧辉煌又不失雅致。今天是开业第一天，虽然还没到正式营业时间，但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灵犀的品牌影响力加上前期的宣传造势，吸引了大量顾客。
郑默从后门进去，店长和区域经理已经在等着了。
“郑董，一切准备就绪。”店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干练优雅，“开业仪式十点开始，剪彩的嘉宾都已经到了。”
“嗯。”郑默在店里转了一圈，检查细节。一楼是黄金首饰区，二楼是钻石和彩宝，三楼是室和定制中心。装修、陈列、灯光都做得很好，员工培训也到位。
“那个‘春日絮语’系列，陈列在哪？”
“在一楼c区，主展台。”店长引他过去。
展台上，一套以樱花和柳絮为灵感设计的黄金首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手镯、项链、耳环、戒指，设计精巧，工艺精湛。
郑默拿起那个手镯看了看——确实漂亮，叶凝萱戴上肯定好看。
……
又交代了一些事情，郑默离开旗舰店，去了默远海城分公司。分公司位于cbd的一栋写字楼里，租了两层，员工一百多人，主要负责海城市及周边地区的业务。（海城默远地标建筑还未彻底建好，建好就会搬过去）
郑默听了一上午的汇报，处理了几个文件，中午在员工食堂吃了饭，然后让司机去接叶凝萱。
到前沿生物公司时，叶凝萱已经等在楼下了。陈子轩居然也在，正跟她说着什么。
看到郑默的车，叶凝萱如释重负，快步走过来。
“等很久了？”郑默下车。
“没有，刚到。”叶凝萱上车，“我们去哪？”
“…区的灵犀旗舰店，今天开业，带你去看看。”
车子启动。陈子轩站在路边，看着远去的车，眼神阴郁。
他也开车跟了上去。
灵犀旗舰店门口，人山人海。开业仪式刚结束，顾客正排队进店。郑默的车停在路边，他没急着下车，而是等了一会儿。
果然，陈子轩的车也到了。他下车，整理了一下西装，朝叶凝萱走来。
“凝萱，好巧啊，你也来逛灵犀？”他笑容满面。
叶凝萱有点无奈：“陈总监，你也来买东西？”
“是啊，听说灵犀今天开业，过来看看。”陈子轩看向郑默，“郑先生也来逛？灵犀的东西可不便宜，你……”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你买得起吗？
郑默笑了：“看看又不花钱。”
“那倒也是。”陈子轩点头，“不过看上了却买不起，也挺难受的。要不这样，凝萱你看上什么，我送你，就当是见面礼。”
“不用了。”叶凝萱立刻拒绝。
“别客气嘛。”陈子轩坚持，“灵犀的东西，我买起来还是没压力的。”
他这话既是炫耀，也是试探——他想看看，郑默会有什么反应。
郑默看了他一眼，突然说：“陈总监这么大方？那凝萱，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别辜负陈总监的好意。”
叶凝萱愣住了，不明白郑默为什么这么说。
陈子轩也愣了，随即大喜——郑默这是认怂了？看来他确实买不起灵犀的东西，所以干脆让凝萱收自己的礼物？
“对对对，凝萱你看看，喜欢什么尽管说。”陈子轩笑容灿烂。
叶凝萱看向郑默，后者对她眨眨眼。
她明白了——郑默这是要坑陈子轩。
“那……我看看吧。”她走进店里。
陈子轩连忙跟上，郑默也跟了进去。
店里人很多，但顾客有专属通道。店长看到郑默进来，正要上前，郑默微微摇头，示意她别声张。
叶凝萱在一楼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春日絮语”的展台前。那套以樱花和柳絮为灵感设计的黄金手镯，在聚光灯下流光溢彩，工艺精湛，设计清新脱俗。
“这个手镯好漂亮。”
她下意识地轻声赞叹，眼里流露出欣赏。但随即瞥见价签上“￥288,000”的数字，立刻抿了抿嘴，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太贵了，她只是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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