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下达的,对北面县城采取军事行动的命令之后,任力率南朝国陆军第一军团。
三十万大军分成五路,沿白令州府城东郊外向北行进,行军到北面县城的城南门外,停了下来。
先用望远镜通过对城楼上的观察,北朝国军不但加高了城墙,而且进行了加固,连接到东西两面的山峰。
以如此坚固的城墙,没有强大的炮火,只怕难以攻克。
却说,守在北面县城县衙内的隐力猛夫,自接到魁元大将打给他的一个电话后:在两次大规模攻打白令州府的作战中,连输了两仗,并且损兵折将近百万,但是北朝女帝并没有重罚他而委以重任,寄希望于戴罪之身能再创奇功。
随行副官接过一个电话后,神色有些紧张,跑到作战室的门口停下,喊着:“报告。”
“进来。”隐力猛夫的粗粗嗓门。
随行副官步入里面道:“报大将军,南门城楼上打来电话。”
隐力猛夫板着一副面:“见你慌里慌张的,出什么事了?”
“在城南门外,发现有大量的南朝国军朝这里奔来。”
隐力猛夫口里念道:“萨拉那小子要攻城了。”
随行副官一欠身道:“将士们请求大将军下达命令。”
“坚守城池,不要轻易出击。”隐力猛夫硬邦邦的几个字。
“属下马上回复守城南的指挥官。”随行副官说完往后退着。
“不用回了。”隐力猛夫直立起身来,再道:“南朝国人想反攻,这是迟早的事。”
随行副官马上立住,问道:“大将军还有何训话。”
“不要惊慌,随本大将军到南门城楼上,去会会那小子。”
“大将军,这有不妥。”
“每天闷在这小屋子里,会闷出病来的。军人需要的是叱咤沙场,广阔天地!”
“属下随大将军一块前往。”
“为本大将军披挂战甲。”
随行副官凑近了拢去,从办公桌左边的衣架上,取下一片紫金战甲,为隐力猛夫披挂了起来。
每拼上一块,隐力猛夫就感到身体上增加一点重量。
此时的隐力猛夫,已不是年轻时的生龙活虎、威武霸气了,然而要装出他的龙马精神来。
隐力猛夫口里念道:“本大将军若是上战骑,手里抡起吾皇赐的战刀,跟萨拉那小子,大战一百回合。”
“属下看到过那小子……”
“本大将军想起来了,在攻打黄金城时,看到了那小子在城楼上叫骂。”
“那小子,就一根豆芽菜,在战马上拼杀,哪里会是大将军的敌手。”
说得隐力猛夫是全身来了劲,穿着这身战甲,感觉到沉甸甸的。多年以来,没有披甲上战场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肥胖的身体,一旦身上增加十几公斤的重量,一下子不适应,可是他以自己的倔强会硬撑着。
在作战室里转了几圈,慢慢地感得有了一些合适之处,一扬右手臂喊着:“出发。”
接着走出了作战室,随行副官跟了上去,到了前面的屋子,出了这栋楼,来到一座院子中,这里停有车。
隐力猛夫立住了,在张望着。
随行副官催着道:“大将军请上车。”
隐力猛夫偏了一下脸,收回去道:“本大将军不坐车,要乘马。”
“大将军要乘马,在后面的院子里。”
由随行副官引着,转过了身,穿行在廊坊中,到了后面的院子。
在这里,有上百只伏在地上的虫兽,隐力猛夫走在接近的一只,跨步靠了拢去。
隐力猛夫吃力地爬上面去了,用足点了一下,虫兽爬起了身躯,看到了隐力猛夫的身体有种摇晃。
随行副官关心的道:“大将军,还行吧。”
“多年没有练马上功夫了。”
“人到了这中年半节,练着骑士功夫,逞能了。”随行副官有些担心,可是知道人家的我行我素,他的劝阻适可而止。
隐力猛夫吩咐道:“叫上几个卫兵,随本大将军上阵拼杀。”
随行副官叫来了三个卫兵,上了隐力猛夫这只虫兽,前后保护着他。接着随行副官在上面人的拉着下,也上去了。
由立前面一卫兵操控着,虫兽爬动了起来,到了前院,有一些机关人员在观看。
穿行过了院子,出了一张大门,在宽敞的县衙内,继续爬动着。
刚一出县衙大门,守门口的卫兵马上肃立挺胸,随着虫兽加快了一些速度,上面的隐力猛夫还算勉强稳住了身体。
卫兵不敢再催赶了,在一条街道之中朝南的方向爬行着而去。
隐力猛夫催促着了:“这么慢,什么时候才能赶到城南?”
于是卫兵在上面轻轻蹦了一下,虫兽又快了一些,还是为了一种安全起见,不能奔腾起来。
站在虫兽上的隐力猛夫不止地转动着大肥头,张望着两边的街头市面。
隐力猛夫忽然喊着:“停!”
随行副官不解的问道:“大将军怎么不赶路了?”
隐力猛夫提手一指左边街道,喊道:“快去那边。”
“大将军,那边是去城西。”
“不会去城西的,而是去那边的一座庙。”
引起了随行副官的又不解:“大将军怎么突然想起要去寺庙?”
“在出征之前,先拜拜神灵不行嘛。”这是隐力猛夫敷衍的话。
“求神灵保佑!”随行副官吃了一惊,再道:“大将军这里是南朝国人的寺庙,供奉的是南朝国人的神。”
“这里已不是南朝国了,而是北南王国,这里的神灵也归属我北朝国的神管。”
随行副官扎了一下头念道:“征服南朝国人,也应先征服他们的神。”
驮着他们几个人的虫兽,朝右拐着弯而进了城西的一个方向。就在当口有一座寺庙,大门上的一块大石头上,刻着“南方神”三字。
这也许就是南朝国人供奉的天地宇宙之神!
“逆星人”认识的宇宙太小了,只有十二万公里直径大小的土星,对外面的世界不敢去琢磨。
虫兽在大门前停下,等趴下地后,其他的人都能利索的跳了下去,然而隐力猛夫却不能。在随行副官和几个卫兵,有牵着的,有搀扶着的,缓慢地下了虫兽。
大门开着,处于战争期间,虽然有人会朝拜神灵,但是这北面县城里,市民为了逃避战火,早已随难民潮离家出走,远离家乡而去,无人进此来燃烧纸钱上一柱香。
在堂厅之上,供奉着“南方”之神,发头直立,双目睁圆,青面獠牙,手里拿着一把长柄开山斧。
当隐力猛夫的一双眼睛里闪现了斧头时,马上盯上了。
隐力猛夫的面上一喜,提手指着道:“把那斧头给本大将军拿来。”
随行副官的问:“大将军要这破玩意干什么?”
“本大将军拿着这把大斧,在战场上,跟萨拉那小子大战一百回合!”隐力猛夫是精神抖擞。
“大将军到此寺庙里来,原来是来找兵器的。”随行副官明白了过来,用手指着左右各一个卫兵道:“把那把长柄斧头取过来。”
“遵命。”
两个卫兵各扎了一下脑袋,快步上前,一个立身,探出双手抓住了斧头,另一个弯下腰,握住了长柄。一个转体,扛在了肩上,另一个顺势抬了起来。
隐力猛夫的身材高大,适合使用长柄兵器。由于他缺少运动,身肥体胖,已经将到了气衰力竭的年纪。
伸出一只胳膊,手掌搭在长柄上,五根指头一扣,嘴里喊着:“放下。”
随着两个卫兵缓慢地蹲下身体,随之长柄开山斧下落,当隐力猛夫的手臂上感受到了重量的增加,紧接着手臂拉直。
有一个卫兵道:“大将军,小的可要放开了。”
“放吧。”隐力猛夫抿着嘴唇,咬着牙关,被他的一只手臂提住了。
随行副官发出夸赞之声:“大将军,力大无穷。”
“本大将军再练一练,定能玩转,让大斧飞了起来。”说着隐力猛夫抓着把柄的一只手,做着上下提起放下的动作。
过了一会,气力不支口里出粗气了。
随行副官用手指着两个卫兵道:“快接住斧头。”
两个卫兵赶紧凑近去,一个用双手兜住斧头,另一个用两手掐着了长柄。
隐力猛夫甩动着右胳膊,道:“搬马上去。”
两个卫兵,一个抬着,一个扛着,出了庙门,把这把长柄开山斧,放在了虫兽之上。
隐力猛夫看了一目,在瞪着牛眼的那尊菩萨,一个转体,喊道:“快赶往南门。”
在几个卫兵搀的搀、推的推,把隐力猛夫弄了上去,然后其他人才上了虫兽。朝南面的方向而驶去。
爬行了近四十分钟,听到了从城南传来了乱轰轰的喧嚣声。他们几个进入了城南大门内。
卫兵嚷起了嗓门:“大将军到!”
这一喊声,聚集在城南北朝国军的官兵们,马上立正、昂首挺胸起来。
虫兽在上城楼的梯口下停住,隐力猛夫下去后,急着登石梯而上。
随行副官和一个卫兵跟紧着在后面,留下的两个卫兵,抬着长柄开山斧,随后也上了城楼。
卫兵的喊声:“大将军到。”
在这里聚集了几位北朝国军的将军,一听到喊音,立马转的转身,扭的扭身,都恭候着隐力猛夫。
在此城楼上,不单架起了炮,而且每处观察口站满了持枪的士兵。在城楼的南边立有三排身穿战甲的卫兵,抖着木盾挡在前面,以防
一个中将向隐力猛夫行了军礼,放下手道:“报大将军,南朝国军在城外,已经拉开了攻城的架势。”
隐力猛夫的发问:“南朝国军有多少兵力?”
“回大将军,兵力不低于三十万。”
“萨拉那小子攻一座县城,就动用了三十万之众。”
中将的请示:“报大将军,我军是主动出击还是等南朝国军攻上来?”
“当然是等南朝国军攻上来,我军才放炮射击。”隐力猛夫说完,一只右胳膊向后一伸,道:“把本大将军的大斧拿来。”
两个抬着长柄开山斧的卫兵上前,把大爷递到了隐力猛夫的手中,只见他五根指头扣紧,抿着嘴唇,一使劲提了起来。
随行副官喊出声:“大将军神力!”
接着其他人的附和声:“大将军的神勇!”
隐力猛夫的发问:“炮弹打完了,我们用什么?”
有将军回答道:“使用手里的长短枪。”
“子弹打没有了呢?”
答不出末了:“用、用……”
“用这把开山斧!”只见隐力猛夫在另一只左手的配合下,把长柄开山斧立了起来。
他的这一动作,把围观的将军和高级指挥官吓了一跳,呼出声:“大将军威武雄勇!”
隐力猛夫一只手扶着竖起的长柄开山斧,另一只手指着几排持着盾牌挡在前面的卫兵喊着:“快闪开!闪开!”
随行副官忙道:“大将军这可使不得。”
“本大将军要看看,萨拉那小子怎么来攻城的?!”隐力猛夫憋着一口气。
“刚才大将军,不是已下令了,要等南朝国军攻上来,我军才开火。”随行副官焦急了。
隐力猛夫嚷着了嗓门:“快闪开一边去!”
接着是中将劝导:“大将军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想起在攻克黄金城时,本大将军立在广场的一辆车上,挥起战刀,站在城楼上的萨拉那小子,也没有见南朝国军放冷枪。”
随行副官的劝阻声:“现在,此一时比一时了。”
“快闪开!难道要大将军动手吧。”只见隐力猛夫上嘴唇咬着下嘴唇、鼓着两腮,双手握住长柄开山斧扬了起来,随着发出“呼!”的一声,随即再是“锵!”的一声响起,砸在城墙的石块上,土石飞溅。
见此,中将忙喊出声:“快闪一边去!”
挡在前面的几排持木盾的卫兵,赶紧着朝左右两边散开。看着披挂紫金战甲的隐力猛夫,一只右手拖着长柄开山斧,另一只左手指着南方,向前迈开方步而去。
走了十步,睁大的双眼,当眺到了城门外的南朝国军时,还在往前。
焦急的随行副官,跟紧背后轻声地唤着:“大将军不要再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