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从三个方面集结过来的北朝国军,聚集在一块,于是南朝国军以兵力数量的绝对优势,向在城东郊外已经快处于崩溃的北朝国军,发起了勇敢向前的冲杀。
必须要尽快的解决掉,不然的话,战场上的瞬间变化,南朝国军就处险恶之境了。
两军中间已经卷入了近距离的厮杀,火炮已发挥不了作用,展开了用短枪和手榴弹的攻击战场,还有使用常规冷兵器的刀具对练拼杀……
在一种混战之中,城东郊外这股北朝国军已经被南朝国军以绝对的兵力优势,打趴在了地上。
从城内撤退出来的北朝国军,已经被城里追击的和在城外的南朝国军给死死的纠缠住……
在城东外的这股北朝国军,被蜂拥而至的南朝国军淹没了下来,剩下最后的一处,还在作负隅顽抗……
从北面增援上来的北朝国军,不知前方具体的战况,没有用炮火进行轰炸。
从左右两翼合力冲击上去的南朝国军,猛打猛攻之下,一边朝对面发射炮弹,一边发起了冲锋陷阵……
紧接着北朝国军作了火炮轰击,两军处于对轰之中。
铆足了劲的南朝国军,以一种势不可挡之力,已经杀疯了。随着两军之间的距离越来越拉近,卷入一种近身的厮杀之里。
随着坦克和战车发生对撞,这些用钢铁打造的坚固装甲的“铁疙瘩”,笨重,撞击上去之后,发出“嘭!”似爆炸的一下响声,随后是“咔、咔……”的作响之声。
在战车里的士兵,推开盖顶,使用冲锋枪,或者手雷,不是一阵扫射,就是一种扔手雷的炸开之势……
又开始类似前面一次近战的拼杀,不过有所不同的是,前面的一仗,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数量少。
这股增援上来的北朝国军以战车为主,在城东郊外,摆开的阵容大。
随着南朝国军的后续不断地朝前快的集结过来,随之是越聚越多,出现了遍地都是奔腾纵跳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在此翻江搅海。
虽然坦克和装甲战车上面装备了强大的炮火,但是处在近战之时,以“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的机动灵活,比钢铁之躯的战车,显得有一些优势了。
远距离的枪炮,近距离的拼刀叉,凭着将士们过硬又强的军事素质,是使用短枪还是甩出去的手雷,没有一下虚空。
两军士兵的单兵拼杀,或者是扭打在一起,上演着一幕幕惊心动魄的搏击运动。
这种近战,还得延续下去,被几十万南朝国军的人海和虫兽骑士战队,像蟥虫一样一路蚕食似的,直到北朝国军所剩无几。
十万前来增援的北朝国军,马上陷入一种泥潭之中,既然是前来驰援,就不能退缩。
如若继续这样下去,两军在近的距离,展开的枪战,毕竟以人的数量占优势,到处是啪啪或者是嘟嘟嘟的枪声,还有扔出去的手雷,发出轰隆轰隆的爆炸响声。
南朝国军奔腾蹦跶的虫兽骑士战队大军团,踩踏着逐步地渗进,北朝国军的钢铁战车,像被排山倒海似的潮水而在逐一淹没之中。
然后,进行逐个清理,直至没有了抵抗力量。
在这种既惨烈又悲壮的战场上,作为军人,没有投降的士兵,没有哪一方会接受对方的投降。
子弹打光了,会使用身上携带的刀具,流下最后一点血,拼杀到底。
只有战死,血洒沙场,这就是震撼人心的军威。
在此战场上,南朝国军以人数绝对的优势,又一次获得了胜利。
在后面,城内的战斗,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冲击群,在城外同样的陷入一种泥潭危机四伏之下。
在城东,随着炮声和枪声的停止,南朝国军已经解除了在白令州府,东面作战的北朝国军,加上从北面增援过来的另一股敌军。
这时,从南面方向奔来了一队人,前是一辆越野指挥车,后面跟着三只“神兽战虫”骑士。
驶过来了这里,停了下来。
从车上下来了一位将军,是东部军副总指挥任力中将。
一个卫兵跳下车,对着前大声喊道:“任力中将到!”
在虫兽上作警戒的,在地上打扫战场的士兵,听到喊声后,马上直正身体来。
有一个少校指挥官跑了过来,一个立正,行了一个军礼,放下手道:“报告将军,我部正在打扫战场。”
任力的严肃:“东面的敌军已经被我军全歼,然而,在北面和西面进攻的北朝国军还没有!”
少校的精神饱满:“等将军的一声令下,属下率领500弟兄们冲在最前面。”
任力伸过脖子来,带着亲切的口气问:“将士们的士气怎么样?!”
少校的回声:“士气高涨!”
“就是要保持旺盛的战斗力!”
“属下率500弟兄们,冲在最前面。”少校说完,马上摆正身体过去。
任力高洪的嗓音:“先尽快的打扫战场,然后攻打北面之敌。”
少校马上转过身来,铿锵有力之声:“是!”
这个少校急的一个转身,跑回自己的大队去了。
不一会,有几只虫兽骑士跑这边来了,每只上面站着身披青铜战甲的将军。
任力一见,一挥右手喊着:“车开过去。”
当双方到了将要撞上去之际,发出“嘎!”的一下急刹车,指挥车颠簸二三下才稳住。
当对面的一只虫兽要撞上来时,拐了一下弯,也立马停止。
任力发出责备之声:“你部还在这里磨蹭干什么?!”
近身的一位中将回话道:“我军正在打扫清理战场。”
任力的掷地有声:“不用被眼前的胜利冲昏了脑头,率部向北面之敌发起攻击。”
中将做着解答:“报总指挥,将士们需要收集炮弹。”
任力也做着耐心的阐释:“城西之敌已经攻进了城中,若不尽快解除北面的敌军,已经进入城内之敌,如若抵达了城中央,我守城之军,就有危险了。”
“遵命!”
“快!一定要快,组织部队,向北发起冲锋,解除北面的敌军。”
“是!”这几个将军异口同声道。
随着虫兽调转了方向,朝来的方向奔驰而去。
紧接着听到了洪亮的喊声:“赶快行动,作好准备,向北冲杀!”
接着喊声四起:“向北冲杀……”
将士们起先是收集炮弹,然后是其它的战备物资,随着一阵喊声,马上停止了拾起东西,进入各自的战斗位置。
紧急集合,各就各位,紧接着一声令下,边向前行驶,边摆开了声势浩大的推进阵容。坦克和装甲战车朝前冲锋,随后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南朝国军经过刚才从收集之中,炮弹、油料等战备物资得到了补充,现在是高歌猛进地向北面方向发起气势恢宏的冲锋了。
此时,在城北郊外的北朝国军,由于向东面派出去了大量的增援战车,就只剩下少数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大量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先一部分随北朝国军的钢铁战车,配合作战,已经进入了城中。
留在城外,不到二十万的虫兽骑士军团,见到从东面满地遍野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都有诧异的表情,只能硬着头皮迎战了。
冲上来的南朝国军,因为炮弹得到了一点补充,于是一到射程范围内,就朝北朝国军发射了炮弹。
在对面严阵以待的北朝国军,摆在前面的十几坦克和装甲战车,进行了轰击。毕竟火炮的力度不大,没过多久就有几辆被击毁,那些虫兽骑士被炮火炸得人仰马翻。
陷入一种混乱之中……
边向前推进,边用炮轰的南朝国军,忽然坦克和装甲战车停止了冲锋。紧跟着背后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从狭窄空间像一窝蜂似的冲了上去。
对面的北朝国军,只剩下了大量的虫兽骑士,再被一阵炮火的轰炸,毕竟是从经历了战场上走出来的队伍,没有出现四处逃窜。
在指挥官的吆喝之下,马上聚集了起来,排成了几排,构成了阻挡的架势。
这边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一边举枪射击,一边奔跑着。
对面的北朝国军,前面的为了后面有利于射击,于是跳下虫兽,做好急于掩蔽,朝南朝国军开枪。
行进中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前面有两块盾牌挡住,忙乱中的射击,子弹打在坚固的木盾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有的陷进了盾牌内,有的掉落了下去。
这样的冲锋,虽然双方的对射,杀伤威力不大,但是甩出去的手雷,在爆炸之中,有了大的杀伤之力。
南朝国军以占人数的优势,像滚滚而来的潮汐似乎,把北朝国军逐步逐步的淹没了下来……
经过了许久的厮杀,蜂拥而至的南朝国军,随着冲锋陷阵,随之一步一步的吞噬,作最后抵抗的北朝国军,在一阵激烈的枪声之后,是悄无声息的还是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而没有抵抗之力了。
在城北郊外的北朝国军,已经被南朝国军解决,紧接着是打扫战场,清理缴获的战备物资……
当从白令州府南面奔腾过来的南朝国军,朝城东郊外的北朝国军发起冲锋之时,指挥官已向正面战场指挥总部发去战情告急电报。
隐力猛夫得到救援的信号之后,下令从正面进行的大军中,抽调了一部分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进行了驰援。
结果还是不敌南朝国军顽强勇敢的拼杀,加上以绝对人数的优势,增援之军已经被全歼。
在最后的时刻,指挥官在发送的电文里的描述:……南朝国军就像蝗虫,一路蚕食着过来!
隐力猛夫嚷起了粗嗓门:“东面的四十万大军!怎么可能……”
随行副官一听,脑袋颤抖一下,马上凑了过去:“大将军,东面大军怎么了?”
“南朝国军像蝗虫,蚕食着我骁勇善战的将士们!”
“怎么可能,南朝国军会是一条条蝗虫?”
隐力猛夫的双目变得迟钝,口里念念有词:“在白令州府,两军展开的第二次交锋,我军的准备还是不足吗?”
随行副官连连挑着脑袋:“我军,可是投入了一百二十万精兵强将。”
“在白令州府东面,我军部署的四十万精锐之师,能被南朝国军轻易解决,不投入上百万之众,根本就做不到!”隐力猛夫的急气流。
随行副官的安慰之声:“东面打得不顺,还有城北和城西两面的战场。”
隐力猛夫快的偏过脸来问:“正面进攻的战况怎样?”
“大多坦克和装甲战车已经攻进城内去了,但是南朝国借用城里坚固的建筑物和废墟作为掩藏,对我军时不时的发起突然袭击。”
“西面进攻的状况怎样?”
“据上报的战情战况,城西里,一开战就突然燃烧起了大火,浓浓的烟雾弥漫,在能见度不高的战状下,我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进攻缓慢。后被南朝国军的虫兽骑士战队近距离纠缠,我军出现了一些损失。随后在虫兽骑士战队的配合作战之下,好不容易推进了城内……”随行副官做着口若悬河的详细汇报。
隐力猛夫忽然一皱眉头问:“城内的南朝国军,阻击的炮火大不大?”
“除了使用火箭弹,就是小钢炮的小型火炮。”
隐力猛夫像是神经质似的:“就没有发现大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重型炮火?”
“南朝国军一直就用这种火力阻挡我军的进攻。”
“我军的进行速度?”
“在滚滚浓烟里,烟雾把将士们熏得够呛,加上能见度低,再又是南朝国军不断的干扰,推进速度相当的慢。”
隐力猛夫摆正着头去,发问:“南朝国军在城西里,为什么要燃起烟雾?”
随行副官的回答:“用此法,迷惑阻挠拖住我军的进攻速度。”
隐力猛夫呆呆地立着,发愣了一会。忽然几个快步到了,摆在屋子中沙盘模拟桌边,抓起指挥棒,在上面边指指点点,边口里不知自言自语地在念叨着一些什么?
随行副官不经意的问:“大将军看出了什么?”
隐力猛夫的语气深沉:“南朝国军在城西,摆的是一面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