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跟兵部尚书交流了好一会,要求他交出驻扎在白令州府里的五十万大军,各部的编号和电报联系密码。
可是狡猾多变的兵部尚书,用一些推脱之词,连这间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办公室,还想占着赖下来不走。
由南朝皇帝任命,萨拉原本为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只因为他亲临前线战场指挥,于是兵部尚书就成了这里的主人了。
以站好今日一班岗为由,而继续赖在这里了。因此他们两个闹得不怎么的开心。
像兵部尚书这种人,除了南朝皇帝能置他之外,其实也有法子能唬他,就是跟随萨拉东征北战的皇家卫队,来而匆匆,去而匆匆,东奔西跑的,这一回一个也没有带在身旁。
跟在一旁的随行参谋,趁着在走廊里问起了这事。
萨拉气愤地回道:“尚书大人这人,不但想占着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办公室,而且连驻扎在白令州府里五十万大军的兵权也不想交出来。”
随行参谋也很痛恨这种人:“像这种阴险狡诈之人,只有吾皇陛下才能置他。”
“某人刚从行宫那边出来,为了这点小事,又去惊动吾皇陛下吧。”萨拉有自己的考虑。
“只有吾皇的出面,像兵部尚书这种人,才会乖乖的听话。”
“那样的话,吾皇不一定会过来第二战场三军总部。”
“吾皇,一国之君,架子大。”
萨拉像胸有成竹的道:“再者连这点小事,也摆平不了,某人的智商是不是显得太低了。”
随行参谋太了解自己的上司:“难道总指挥想出对付兵部尚书的办法来了?”
偏过头来的萨拉的问:“我们这一行人,在第二战场三军总部,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吗?”
随行参谋提起右手抓了一下后脑勺:“回总指挥,还没有来得及。”
“把某人的行李搬到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统领办公室。”
“回总指挥,没有带行李过来。”
萨拉的生气:“你这个随行参谋,怎么会这么的疏忽?”
随行参谋急中生智:“回总指挥,属下到直升飞机上去找一找。”
“不管是谁的,给某人搬到统领办公室里来。”萨拉的大声。
随行参谋加快了脚步:“属下明白。”
萨拉的发问:“明白了什么?”
“兵部尚书耍赖,按正当理由,我们不能输给他。”随行参谋像理直气壮的说着。
继续加快了脚步,赶在了前面,对卫兵队长吩咐了几句,见他马上跑了起来,下楼去了。
出了这幢办公大楼,跑到停放直升飞机前,爬了上去。
一瞅,上面放着一些行李,估计不是女电报员的就是飞行员的,反正他们几个大男子没有带什么东西来。
卫兵队长不由分说提着包就走。
在上面的飞行员一见道:“兄弟,这行李不是你们三军总部的。”
“兄弟,借给我们总指挥用一用不行吗?”卫兵队长灵机一动道。
“总指挥,要我们当兵的这些破东西干什么?”
“不知道,只是按参谋大哥的吩咐照办就是。”
“既然是总指挥要,没得说的。”飞行员痛快的答应了。
“机舱里的行李,不管谁的都拿走了。”
有两个背包,三个小包,卫兵队长是提的提,挎的挎,一个转身,跳了下来。
再一阵快的脚步,跑进了大楼的大厅里,这时萨拉和随行参谋及女电报员,还有两个卫兵跟着出来了。
女报务员见卫兵队长,手里提的,肩上挎的,经过稍一辨别后,道:“队长大哥,你怎么拿我的行李了?”
卫兵队长应付的回话:“给女士找个睡的地方不行吗?”
女电报员正着色道:“到时找不着行李,我可找你队长大哥要了。”
“包在身上。”
卫兵队长的手里提着的,肩上挎着的,身轻敏捷的向左拐弯,进了走廊,乘电梯上了三楼。
在上面守卡站哨的一些卫兵,看到是跟随萨拉大将身边的一个卫兵队长,没有去拦住他。
任由着卫兵队长往里冲,来到了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办公室的大门口前。
再往里进,被头一间里的一个上校军官拦着:“站住!”
“本人是萨拉大将的卫兵队长,刚从这里离开。”卫兵队长做着解释。
上校阴阳怪气的道:“既然离开了,还回来干什么呢?”
“属下手里提着的是萨拉大将的行李和生活用物,送进办公室里。”
上校摇头晃脑的道:“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卫兵队长回道:“知道呀。”
“既然知道,还不快点离开!”上校大起了声音。
“萨拉大将是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统领,这里是他的办公室,哪一条规定,身为他的卫兵队长,不能奉命进来的呢?”卫兵队长不甘示弱。
“尚书大人正在里面办公,还轮不到你在此放肆!”上校吼起了声。
“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统领,是萨拉大将,吾皇钦封,谁胆敢在此胡言乱语,难道不怕军法从事!”卫兵队长嚷起了嗓门。
兵部尚书浑厚的嗓音:“你们俩在吵,吵什么吗?”
上校侧着身对内道:“回大人,这毛头小子硬闯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大人的办公室,”
卫兵队长高声起来:“统领大人是萨拉大将,属下是他的卫兵队长,从飞机上搬来行李,奉命放入办公室里,这有错吗?!”
“第二战场三军总部不是已为萨拉大将,安排了住房,行李应搬进他的住处里。”
“还没有来得及安排住处,今晚,萨拉大将就睡办公室了。”
兵部尚书生起气来:“萨拉那小子,在跟老夫斗法。”
卫兵队长不想多作解释了,一低头往里面的一张门走去。
上校的请示:“大人,这家伙硬闯统领办公室,抓起来?”
兵部尚书没有作声,只是立着。
上校喊着:“来人!”
从外面跑进来两个卫兵,见到兵部尚书,一欠身道:“大人有何吩咐?”
兵部尚书还是没有做声。
然而,这个上校却发火了:“把刚才闯进来之人,拿下!”
前面的一个卫兵道:“回上校,那个人是萨拉大将的卫兵队长。”
“卫兵?长怎么了,擅闯统领大人办公室,必须以身试法!”上校一直叫嚣着。
两个卫兵往里冲了几步,一到兵部尚书跟前,马上立住了。
前面的一个卫兵请示着道:“大人,是拿下还是不?”
两个卫兵没有得到兵部尚书的口令,不敢随便动手。
然而,上校催的急:“拿下!”
兵部尚书开口了:“怎么能在老夫的办公室里动手吗?”
上校凑上去轻声细语的道:“等那家伙,出去后再动手。”
卫兵队长把手里的行李放在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扫视了里面一圈,随着一个旋转,随之出来了。
在兵部尚书的一旁停了一下,接着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一进走廊内,感觉到背后有种不对劲。
卫兵队长下意识地一个快的转体,两个守门的卫兵正好赶上来。
扑倒过来似的,探出双手想去抓住卫兵队长的左右两胳膊。当刚一掐着,只见卫兵队长双手跟着上体后仰,随即两个卫兵被绊倒,几下快的朝前跌撞而去。
苦一声,紧接着身体跌落着而下。
随即卫兵队长一个仰面翻跟而起,两手顺势拿住了各一只手腕处。搅动一下,把右边的一个,托起压在左边的一个身上,一脚踩在了上面。
卫兵队长有种得意的笑:“想动手,再练练几年吧。”
上校指着守门口的另几个卫兵,喊着:“再!再上。”
门外还有三个卫兵,有两个在上校的指着鼻子尖之下,马上摆正身体,两个人彼此对视一下,紧跟着抡起拳头,冲了上去。
卫兵队长见此,反冲了上来,在一个适合的距离上,两足弹跳而起。
摊开的两臂膀,随着下落,双手稍一用力,只见一下起伏,奔上去的两个卫兵,在一种合力之下,两个人的脑袋同时砸向彼此。
发出“嘣”的一声,顿时觉得眼冒金星,两个人昏头转向,身体抽搐着软了下去。
气急败坏的上校从腰间,拔出了短枪,对着卫兵队长,叫嚣着声:“看你往哪里逃?!”
从里面传出呵斥之声:“事情不要闹大!”
“大人,不就一个卫兵队长,如此的气焰嚣张!”上校的咬牙切齿。
兵部尚书的提示:“萨拉那小子,身边有皇家卫队。”
上校一欠身道:“大人,您是皇亲国戚啊!”
兵部尚书迟疑了一下,道:“这事,到此为止!”
上校硬着脖子,叫嚷着:“等着瞧!”手枪还是插回了腰间枪套。
卫兵队长再瞪了一眼,那个上校,收回目光,同时一个旋身转体,然后沿着走廊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上校返回屋子,道:“大人,那家伙如此的目中无人……”
兵部尚书拉长的声调:“萨拉那小子,强将手下无弱兵。”
“小的,咽不下这口气。”
“若不是眼下,这战火纷飞的时局,老夫早已下令就地正法了。”兵部尚书说完一个扭动身躯。
在上校似搀着之下,回到了里面的办公室,走到办公桌前。
侧过脑袋来,吩咐着道:“下去做好准备,老夫要到行宫面圣。”
“小的马上去办。”
兵部尚书移动着粗壮的身躯,回到了办公桌上,落座了下来。
这时,刚才还在办公室里的上校已不见身影了。
大约过了二分钟,听到了女军官的喊声:“报告。”
兵部尚书的声音:“进来。”
“报大人,刚才行宫打来电话,吾皇要召见大人。”
“知道了。”
随着女军官后退三步之后,一扭身子回前面一间屋子里去了。
兵部尚书缓慢地立起了身,移出了办公桌,一出这间办公室,女军官一见赶紧迎了上来。
再出一间屋子来到了走廊里,走了几十步,乘电梯而下,到了地下室。
来到一辆小车旁,上面的上校马上下来,拉开了车门,先让兵部尚书上去,然后关上了门。
女军官进了另一边车门,上校见此,只好转到前面的副驾驶,拉开车门,一矮身钻进了里面。
随着司机启动了引擎,随之小车向前移动,从地下室里左拐右转的,开了出来。
通过戒备森严的一扇大门,就出了州府府衙,在大街上行驶奔驰着。转向朝南的方向,当看到前面出现一幢古香古色的大楼时,那里就是南朝皇帝的行宫。
从行宫的东门进入里面,在接待外的停车场停下了来。
接待室的侍女过来这边,一见兵部尚书马上变得毕恭毕敬起来。由侍女领着,上了行宫里的敞篷跑车,送内面去了。
在一座小桥的北面,小车停了下来。侍女扭头后看:“尚书大人,只能送到这里。”
兵部尚书下了车,正时只见南朝皇帝在贴身侍女的陪着之下,出现在小桥上。
见此,兵部尚书赶忙着走了过去,下跪在地:“末将参见吾皇。”
南朝皇帝摆正身体来:“知道你会过来烦朕。”
兵部尚书的阿谀奉承:“吾皇,真是神机妙算!”
“起来说话吧。”
“回吾皇,.驻扎在白令州府的五十万大军,及我南朝天国的最后家底……”
皇帝老爷不冷不热的道:“朕知道。”
兵部尚书接着道:“这五十万大军,不但担当着保护吾皇的安危,同时也担负着白令州府的安危。”
“这些话,朕的耳朵都听出虮子了。”
“萨拉那小子,在西部军中是呼风唤雨,后又率百万大军三次东征,我南朝天国的军队,只有吾皇唯命是从。”
“跟朕转弯子了。”
兵部尚书急的气流:“守卫白令州府的五十万大军,不能再交给萨拉那小子指挥?”
南朝皇帝的问“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吗?”
“萨拉那小子,心高气傲,末将等大臣早就瞧他不顺眼了。哪一日,说不定连吾皇也不放在眼里。”
南朝皇帝的试问:“那小子有谋反之心?”
兵部尚书的阴险毒辣是出了名的:“知人知面不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