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朝国军中一些冒进分子,求功心切,拉宽了进攻的战场。
像潮水一般冲在了前面,在翻越一座山岭之后,被埋伏在山脚下的南朝国东部军一阵炮火的迎头痛击,遭到了重创,被打得退了回去。
随行副官来了一个顺水推舟,下令东部驻扎军后退三十华里。
把各军的将领召集了起来,在大帐内,遭到一些将领的质问。
在军事会议上,随行副官发他的虎威,控制了大帐内浮躁的气氛。
随行副官郑重其事的道:“本高参宣布,东部战场,我军出现了第三次失利。”
一位红脸的将领站起来道:“只是交上一阵火,我军并没有失败。”
“又一个不怕死的来了。”随行副官提手一指红脸的将领,对一旁的身边参谋吩咐道:“把名字记下来。”
“好的。”参谋答道,在一个小册子上记下了名字。
随行副官再重复着上面的话:“本高参宣布,东部驻扎军挥师南下,东部战场,我军出现了第三次失利。”
接着是已被列入黑名单的黑脸将领直立起身来道:“我军的进攻只受了小挫折,何来第三次失利?”
随行副官站立起身,道:“请各位将领,必须承认东部驻扎军的第三次失利。”
红脸的将领顶上了嘴:“我军的进攻只是小的挫折,何来第三次失利?”
“不承认是吧?”随行副官提手指着红脸的将领道:“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令,命令你部,立即向南朝.国军发起冲锋!”
“冲锋就冲锋!”红脸的将领一个转身就离开了大帐。
随行副官和其他的将军们看着红脸将领的背影,一阵快的脚步从离座一直走出了帐帘。
收回头的随行副官道:“拟电。”
身边参谋掏出了小册子和笔:“高参大人,请口述电文。”
随行副官略加思考后念道:“东部驻扎军,此次挥师南下,再一次出现失利。”
身边参谋做好了笔记:“记录已经完毕。”
随行副官扫视了一遍在座的各位将军,后道:“众将领们,请在上面签字,不愿意者,本高参不强求。”
身边参谋拿着小册子和笔,移步到在坐的每一位将领跟前,请求在上面签上各自的名字。
对于不想签字者,并不强迫执行。完成此事后,身边参谋过来了这里。
随行副官吩咐道:“给三军总指挥部发送过去。”
“是。”身边参谋拿着小册子,走出了大帐,到隔壁发电报的帐篷去了。
坐近的一位白面将领问道:“高参大人,我军下一步怎么办?”
随行副官答道:“等着三军总部的回电再说吧。”
这时,从外面传出乱轰轰的吵闹之声。
随行副官听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喊着:“来人!”
从帐外跑进来一个少校:“末将到。”
随行副官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卫兵队长没有回答一下具体:“回高参大人,还能会是怎么回事?”
“喔。本高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随行副官口里念着,再道:“派卫队,拦住他的鲁莽行为。”
“遵命。”
卫兵队长一个转体,大步走出了大帐,在外面点了一个小分队的卫兵,朝着正在整队的将士们,一阵快步跑去。
在一排帐篷前,已经整好队的北朝国军,已经做好了出发,跟南朝国军准备去拼命。
卫兵队长喊话:“高参大人有令,命你部解散!”
没有看到红脸将领,而是一个上校,发出反问:“高参大人不是下令我部去攻打南朝国军吗?”
“把这事,还当真的了。”卫兵再大声喊话:“解散!”
在大帐内的随行副官和各部的将领,都在等着三军总部的回电。
过不多久,发送电报的身边参谋返了回来。
“报高参大人,已经收到三军总部的回电。”
随行副官从身边参谋手里接过电文,凑到眼皮下一看,大概内容:三军总指挥部责令东部驻扎军,继续向南朝国年发起进攻。
“东部驻扎军向三军总部发送去的是第三次战场失利,难道非要出现第三次失败不可吗?”随行副官很不理解。
白脸的将领急上几句:“三军总部的那些将帅们,下达的命令,军令如山,不得不服从。”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下午,还过去了.一个小时,朝前行驶三十华里,两军交战打不多久,天色就暗了下来。
“已经记下了有两个不怕死的将军。”一提此事,随行副官心里憋着一股气,撒在了两个顶嘴的将领身上,对身边参谋道:“叫他们二将率先发起进攻,各部随后配合作战,全军向前推进!”
“是。”身边参谋来到黑脸将领的跟前,道:“高参大人有令,命你部为先锋。”
黑脸的将军一声不吭的起了身,一个旋转,跨开大步朝帐帘口走去。
身边参谋转动着脑袋,没有找到红脸的将领,他早已气冲如牛似的离开了大帐。
随行副官道:“请各军将领,加紧行动。”
在大帐内的将军们,唯唯诺诺的回了一个“是……”字。
随行副官喊着:“散会!”
将军们纷纷的起了身,快的脚步走出了大帐,上了各自的指挥车,赶紧回到各部的驻地。
按会议上给各部布置的任务,是冲锋在前还是在后跟随而上,浩浩荡荡的大军马上进入了朝前运动。
北朝国军退到这里没有休息多久,三军总指挥部的催促,只好又硬着头皮发起进攻了。
两个被列入黑名单的将领率部冲在前方,其他的部队紧跟在后面。
当进入了攻击地带之时,就响起了炮声,两个不怕死的红黑脸二将,不断地敦促着
如此大的军团作战,由于所展开战线的宽度不大,肯定是进不去那么的多士兵,如若往死里的冒进,就成了一具具炮灰。
老天还是眷顾他们.,发起一轮又一轮的冲锋之后,不多久天光就暗了下来,双方进行了休战时间。
冲锋陷阵的红面黑脸二将,这一回被折腾得精疲力竭,在不止地发着他们的牢骚。
黑脸将领在慷慨激昂:“我军所向披靡,攻无不克!”
接着是红脸将军的沮丧声:“在这里,我军怎么就攻克不下前面的山口呢?”
“难道如高参所讲,需要空中力量的配合。”
“这不假啊!哪一场胜利又离开了空军的轰炸。”
“看来,你我这次逞一时之勇了。”
“就是要打出我军的军威来。”
休战一晚,到了第二天,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又向东部驻扎军,发送来了加急催战电报。
东部驻扎军此次大举南进,不管是武器装备还是吃喝和用的,全部的家底都搬迁过来了。
如果在这里安营扎寨的话,能耗上三五几个月。
而固守在山间谷地里的南朝国军,经过上一战,炮弹大量的消耗,没有得到及时的补充。
还是从邀获溃败的北朝国军留下来的一些战备物资。凭借占据了有利地形地势的优先条件,可以阻击北朝国军发起的三五几日的猛打猛攻。
南朝国军的食物能坚持一段时间,只要有萨拉在东部三军总部指挥,几十万南朝国军,就会死守在山间谷地里,一直坚守到最后。
今天,北朝国军东部驻扎军接到三军总指挥部的催战电报,随行副官没有马上下达对各部发起的进攻命令,而是发电报给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的隐力大将,在攻打之前征求他的意见。
电报内容:东部驻扎军经过两天行军,一日激战,我军伤亡过三万,已向三军总部上报了第三次失利,今早又催东部驻扎军出战。
当隐力猛夫收到了东部驻扎军发来的电报,得知已经向三军总指挥部上报了伤亡起三万的第三次失利,然而那些将帅们还在不断地催促着出战。
作为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的隐力大将没有给东部驻扎车,下达继续进攻的命令,而是马上给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的魁元大将,打去了一个电话。
那边的问声:“喂,是隐力大将吧?”
隐力猛夫听后,感到吃惊一下,刚一打过去的电话,这么快的就被魁元大将接听。压低嗓门回道:“正是末将。”
那边的魁元大将没有吼着声:“大将军,有什么紧急军情上报吗?”
“昨天,东部驻扎军与南朝国军激战了一日,伤亡超过三万,东部战场已经出现了第三次失利。”
“只是第三次失利,也不是第三失败。”
隐力猛夫有些情绪失控:“三军总部还在敦促东部驻扎军,如此的攻打下去,非出现第三次失败不可。”
那边的魁元大将做着耐心的说服:“大将军要知道,只有展开东部战场,才能做到分散南朝国军的兵力。”
“东部对我东部驻扎军来讲,向南推进,是一处‘死地’。只有开展‘生门’的西部战场。”
“大将军,也别发你的牢骚了。”
“大将军,你一定要救救百万东部驻扎军呀!”
“只有东部驻扎军的军事行动,才能改变北朝国军与南朝国军,目前对峙的僵持局面。”
“在东部展开的战场,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在那里用于作战的将士们已经超过了一百五十万。”
那边的魁元大将加重了语气:“隐力大将请听好了,三军总部通过研究,下令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用一天的时间做好战备,明天将发起正面进攻。”
隐力猛夫又是吃惊之声:“用一天的时间,做好战备!”
“本想东部驻扎军,在东部多坚持几天,把南朝国军的兵力吸引到那里多去一些……”
“在东部,南朝国军已经聚集了上百万,南朝国军还有可能会朝那里增兵吗?”
“至少把萨拉那小子调离了正面战场。”
隐力猛夫的急问:“大将军,从何处看了出来?”
“从东部驻扎军上报来的电文里,跟南朝国军,第一天的激烈交战,我军就遭到了重创,得出结论,以我军的战斗力,如果没有一个精明能干的将才,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用三万将士的性命,把那小子调离了正面战场,不可能再增加伤亡了。”
那边的魁元大将振振有词的说着:“现在出现了消极情绪。只要再坚持一天,虽然正面战场的部队,随时进入了战备状态,但还有疏忽的地方,留一天时间,做好充分的准备。”
“正面战场,南朝国聚集了重兵,也不是容易攻克的一面。”
“先是采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空中轰炸,紧接着是地面陆军的快速抢占。”
“看来,东部驻扎军值得再激战一天。”
“只有这样,才是对的策略。”
“末将挂断电话了。”
“敦促一下东部驻扎军,今日务必发起进攻。”
“遵命。”
隐力猛夫放下了话筒,临时副官就守在一旁,对东部驻扎军口述了一道电文:.向驻守在那片山间谷地内的南朝国军,今日发起猛烈的攻打。
随行副官收到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发送过来的电报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回电反问。从再发出的电报里,还是催促东部驻扎军,责令马上进攻,强调“猛冲猛攻”四个字。
各部已经明确了各自的任务,随行副官没有必要再三几番的去询问上方了。拿出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发过来的电文,还有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发送来的催战电报,让坐在大帐里的每一个将军依依过目。
然后,对各军将领下达了发起进攻的命令。
红脸黑脸二将,率领两部约五万机械化部队,作为中路先锋,左路和右路为“神兽战虫”骑士师,配合中线的冲击,从一个狭窄的地带,发起了猛烈的炮轰。
在给各部布置作战任务之时,随行副官很想说一句,采取佯攻,可是看到这些杀气腾腾的将军们,又不想打压他们的士气,只好任由着他们的性子了。
攻打的时候,在指挥官的督战之下,前面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形成的冲击群,是一阵炮火连天,紧接着进行冲锋陷阵。
一旦踏入南朝国军,前方和左边的交叉火力的覆盖范围之下,一辆辆坦克和装甲战车被摧毁,由于北朝国军的冒进,又出现了大的损兵折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