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是这样。但是原始宇宙雏形往六阶、七阶推。每高一阶，根基就浑厚百倍，证道永恒后实力就越强。”

    

    苏劫若有所思：“那整个混沌海岂不是很多至尊都在五阶之上？想突破就能突破？”

    

    “你想多了。”系统道，“能达到五阶的，已经是至尊里的顶尖存在。绝大多数至尊，终其一生都到不了五阶。”

    

    苏劫挑眉：“怎么说？”

    

    “你以为原始宇宙雏形的进阶那么容易？这里就涉及到至尊修炼的核心机制了，把混沌能量转化为至尊本源液的过程。”

    

    苏劫挑眉：“至尊本源液？我成为织法境魁首奖励的，能提升我的神魂阶位和体质阶位那个？”

    

    “对，就是那个，它最正统的名称其实是伪宇宙本源液，只不过在混沌海都习惯于叫做至尊本源液，不过你知道至尊本源液是从哪来的吗？”

    

    苏劫摇头。

    

    “就是从至尊体内的原始宇宙雏形里来的。”系统解释道，

    

    “当至尊把一条圆满的大道融入原始宇宙雏形后，这条大道并不会消失，而是会永远存在于原始宇宙雏形之中，成为它的一部分。”

    

    “然后呢？”

    

    “然后，每一条融入的大道，都会持续不断地发挥作用，它们会加速原始宇宙雏形对混沌能量的吸收和转化，在这个过程中，原始宇宙雏形会慢慢“分泌”出一种特殊的能量。”

    

    “这种能量，就是至尊本源液。”

    

    苏劫眼睛亮了：“所以至尊本源液，是原始宇宙雏形吸收大道养料之后的‘副产品’？”

    

    “可以这么理解。但更准确地说，它是“精华”。”系统道。

    

    “每一条融入的大道，都在源源不断地催生至尊本源液。融入的大道越多、品质越高，至尊本源液产生的速度就越快、质量就越高。”

    

    “而这些至尊本源液积累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提升原始宇宙雏形的阶位。”

    

    “这就是至尊修炼的本质。大道是“发动机”，至尊本源液是“燃料”，阶位提升是“升级”。发动机越多越强，燃料产得越快，升级就越快。”

    

    系统继续道：“但不管是领悟大道还是至尊本源液的产生最关键的其实还是时间！”

    

    苏劫点头：“因为就算融入再多大道的养料，想要积累足够的至尊本源液来推动阶位提升，还是需要海量的时间。”

    

    “对。”系统道，“融入大道是“开源”，但“积累”这个过程，谁也绕不开。想要成为强大的永恒，就必须要熬上无尽岁月把原始宇宙雏形推到更高阶位，才能在永恒境里站得更稳。”

    

    “这也是为什么你拍卖的那颗诸天级世界种子那么值钱，因为它能加速至尊本源液产生速度，能把成为永恒的时间大大压缩！”

    

    “这就是为什么那些至尊虽然自己不需要种子，却愿意花四千亿给后辈抢。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时间，才是至尊路上最奢侈的东西。”

    

    苏劫沉默了。

    

    良久，他喃喃道：“四千亿……买时间……值吗？”

    

    “对你来说不值，对他们这些熬过上百纪元的至尊来说，他们太知道这个时间的宝贵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枚种子真正用处到至尊才能体现出来，而且也只是节约时间而已，所以才没有拍出天价。”

    

    “因为那些至尊知道，一颗种子不可能真正代表一名永恒，只是加速那名永恒的到来！”

    

    苏劫点点头，若有所思。

    

    “那问题来了——”苏劫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诸天万界从第一次黑祸到现在，也过去上百纪元了吧？这么长的时间，难道就没有至尊熬到五阶圆满的？”

    

    “应该没有。”系统道，“你们人族那位轩辕至尊应该就是四阶巅峰至尊，诸天万界中和他同一层次的应该最多只有十指之数。”

    

    苏劫皱眉：“熬了一百多纪元体内的原始宇宙雏形都只有四阶么？”

    

    系统直接道：“因为想要成为永恒，上百纪元，只是起步！”

    

    苏劫愣了愣。

    

    系统继续道：“你想想，至尊本源液的积累速度，取决于融入的大道数量和质量。融入一条后天大道，和融入一条永恒大道，产生的速度能一样吗？”

    

    “而诸天万界那些活了上百纪元的至尊，绝大多数融入的都是后天大道，先天大道都很难得，他们熬了一辈子，可能连上位至尊都摸不到。”

    

    “也只有感悟了数条先天大道甚至感悟了永恒大道的至尊才能让体内的原始宇宙雏形成长到更高的层次！”

    

    苏劫若有所思：“那为什么第一次黑祸的时候，天元宇宙能出三十六位永恒？”

    

    系统缓缓开口：“因为那三十六位永恒，走的不是这条路。”

    

    苏劫愣住了：“什么意思？”

    

    “你以为所有的永恒，都是靠自己熬出来的吗？”系统道，“每一方宇宙诞生之初，都会孕育出一些“宇宙本源”。那是宇宙最核心、最本源的力量，是宇宙本身的生命精华。”

    

    “第一次黑祸之前的那三十六位永恒，就是炼化了天元宇宙诞生之初产生的三十六份宇宙本源，才证道永恒的。”

    

    苏劫瞳孔微缩。

    

    “祂们不需要融入大道，不需要积累至尊本源液，不需要熬时间。只要炼化一份宇宙本源，直接就能跨过所有门槛，成为永恒。”

    

    “所以第一次黑祸之前，天元宇宙同时出现了三十六位永恒。不是因为祂们天赋多逆天，是因为宇宙本源有三十六份，刚好被祂们得到了。”

    

    苏劫深吸一口气。

    

    “那祂们后来……”

    

    “消失了。”系统道，“第一次黑祸降临，祂们全部消失了，连同他们炼化的那三十六份宇宙本源，一起消失了。”

    

    系统继续道：“不过你知道炼化宇宙本源成为永恒的代价是什么吗？”

    

    苏劫摇头。

    

    “代价是，他们和天元宇宙绑定在一起了，成为了伪永恒”系统道，

    

    “炼化宇宙本源成永恒，好处是快，一步登天。坏处是会和这方宇宙彻底绑定。宇宙在，祂在；宇宙灭，祂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