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于是便用自己的另一只手将沈梦瑶的裤子往上拽了起来，露出了沈梦瑶的腿。
但是这时顾清寒的另一只手还放在了沈梦瑶的腿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不同于之前的静谧。
沈梦瑶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顾清寒，看着她因为一只手不便而显得有些笨拙却异常坚持的动作，心头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泛起一阵微痒的涟漪。
顾清寒没有抬头，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指尖下的触感上。她用单手，小心翼翼地捏住沈梦瑶宽松运动裤的裤脚，一点点向上卷起。
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窸窣的轻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先是露出了纤细的脚踝，骨骼清晰，皮肤白皙。
顾清寒的指尖轻轻搭上去，顺着踝骨轮廓缓缓按压，像是在确认一件易碎艺术品的完好无损。她的指尖微凉，触感却异常清晰。
“这里……真的没感觉疼？”顾清寒低声问，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
“嗯，不疼。”沈梦瑶回答，声音不自觉地也放轻了，仿佛怕打破这微妙的氛围。
裤腿继续被向上推，掠过线条流畅的小腿肚，直到膝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顾清寒的手指也随之向上，指腹轻柔地滑过小腿的皮肤，偶尔在某处肌肉上稍作停留，轻轻按捏。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不像是在检查伤势，更像是一种细致的抚触。
沈梦瑶感觉自己的呼吸稍稍屏住了。
顾清寒的指尖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微的、难以忽视的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指尖的纹路，那份小心翼翼的触碰，让她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当顾清寒的手指即将碰到大腿时，她的动作顿住了。
这个位置已经过于私密，超出了“检查”的合理范畴。她的指尖悬在那里，似乎有些犹豫，耳根悄然漫上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粉。
沈梦瑶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梦瑶看着面前的顾清寒，在检查自己的腿部，自己的脸不知为何变得很红。
而这时，顾清寒刚好抬头看见了沈梦瑶的脸很红，于是便对着沈梦瑶开口说道：沈梦瑶，你怎么了？
沈梦瑶她看着顾清寒停住的手，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一种混合着羞涩和某种隐秘期待的情绪悄然滋生。
就在这停顿的几秒钟里，暧昧的情愫无声地发酵，浓稠得几乎化不开。
“沈梦瑶，你怎么了？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呢？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呢？”
“沈梦瑶，你的脸为什么会这么红？沈梦瑶，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发烧了呢？沈梦瑶要不要我给你检查一下呢？”
“沈梦瑶，你为什么还不说话呢？你说话呀。”
“沈梦瑶，你怎么不说话呢？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呢？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还有就是沈梦瑶你的脸为什么会这么红呢？”
“沈梦瑶，她这是在想事情吗？怎么一直盯着我看了？还不说话？”
顾清寒看着眼前的沈梦瑶，一直不和自己说话，自己的手也不自觉的摸向了沈梦瑶的脸。
这时的沈梦瑶才反应过来，沈梦瑶便对着顾清寒开口说道：顾…顾清寒，你在干嘛？
顾清寒发现了自己的手，摸向了沈梦瑶的脸，于是便紧张的快速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放在了沈梦瑶的腿上。
“顾清寒，你干嘛呢？你干嘛要摸我的脸呢？你怎么就突然摸我的脸了？”
“我…那个，沈梦瑶，不好意思，沈梦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手就莫名其妙的摸向了你的脸。”
“沈梦瑶，不好意思，我刚刚摸到了你的脸，但是沈梦瑶，你的脸为什么会这么红呢？我刚刚一直和你说话，你都没有听见吗？”
“我…那个顾清寒，你可不可以先将你的手从我的腿上拿下去呢？”
顾清寒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正放在沈梦瑶的大腿上，于是便紧张的不知所措，连忙将自己的手给放了下去。
“我…那个沈梦瑶，我…”
“那个沈梦瑶不好意思，我…我…”
“这个顾清寒，我觉得这里你就不要再检查了。”
“我…沈梦瑶，怎么现在你又不让我给你检查了呢？”
“我刚刚我抬头就看见你的脸很红，沈梦瑶，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你的脸为什么会这么红呢？”
“你是不是发烧了？沈梦瑶，你快过来让我看一下你到底有没有发烧？”
“你要是发烧的话，你的腿我还没有给你检查完呢，现在也没有感冒药，我怎么办呢？”
“顾清寒，我没有发烧，我真的没有发烧，顾清寒，你不用担心我，我没有发烧。”
“那沈梦瑶你的脸为什么会红呢？”
“我…我只是，顾清寒，我只是这是我因为我喝醉酒的缘故，所以我的脸才会红的。”
“沈梦瑶，你说这是你喝醉酒的缘故，可是你刚刚你的脸为什么没有红呢？”
“现在你的脸为什么就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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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瑶，你刚刚我怎么没有看见你的脸红呢？”
“你现在有没有喝酒？你的脸为什么会这么红呢？”
“我…反正没有为什么顾清寒，反正我就是因为喝醉酒我才会脸红的。”
“顾清寒，你有没有检查完呢？”
“你要是检查完的话，你就抓紧站起来吧，好吗？”
“你不要一直蹲着了，你要是一直蹲着的话，你的腿肯定会麻的。顾清寒，你要不要站起来呢？”
“沈梦瑶，我还没有给你检查完呢，我还没有给你检查完，你的腿到底有没有受伤呢？”
“就算我这只腿已经检查完了，但是你的另一只腿我还没有检查呢。”
“顾清寒好了，我是真的没有受伤，顾清寒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检查了？”
“沈梦瑶，我为什么就不能再检查了呢？我为什么不能再检查了呢？”
“你刚刚不是也已经答应过我，会让我给你检查的，我现在还没有检查完，你为什么又突然的不让我检查了？”
“顾清寒，你…反正顾清寒，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检查了呢？”
“沈梦瑶怎么了吗？为什么我就不能检查了呢？”
不行，沈梦瑶，我还没有给你检查完呢，所以我必须帮你检查完之后我才能停手，我现在我还没有检查完呢。”
“顾清寒，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检查了呢？”
“我是真的没有受伤，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一直不相信我对你所说的话呢？”
“顾清寒好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蹲下了？你快站起来吧，一会儿你的腿要是麻了可怎么办呢？。”
“沈梦瑶，你为什么又让我突然站起来呢？我的腿现在还好，我并没有麻，我还没有给你检查完呢，我为什么就不能检查了呢？”
“顾清寒，你刚刚不是都已经检查过了吗？我不是没有受伤吗？好了，顾清寒，你不要再检查了，可以吗？”
“沈梦瑶，我还没有检查完呢，你的另一个腿我还没有检查呢，我怎么知道你的另一个腿到底有没有受伤呢？”
“怎么现在沈梦瑶你又不让我给你检查了，还有沈梦瑶？你刚刚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呢？你的脸为什么又这么红呢？”
“反正顾清寒你要检查就检查，你只检查我的小腿不就可以了吗？你为什么要检查我的大腿呢？”
“我…沈梦瑶难道不可以吗？沈梦瑶，我不检查你整个腿的话，我怎么知道你的腿到底有没有受伤呢？”
“你只让我给你检查你的小腿的话，那我又怎么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受伤呢？”
“顾清寒，我都和你说了好几遍了，我是真的没有受伤，你干嘛还要检查呢？你只检查我的小腿不就可以了吗？”
“不行，沈梦瑶我都要检查一遍。”
“我检查你的大腿，有什么问题吗？”
“我…顾清寒，反正就是现在顾清寒，我不想让你再检查了。”
“还有就是顾清寒，你刚刚不是说不理我的吗？”
“怎么现在你又和我说话了呢？”
“你又觉得不浪费时间了，我和你说话的时候，你总是觉得浪费时间，现在顾清寒你为什么又突然和我说话呢？”
“那我…我还不是在刚刚抬头的时候，我看见你的脸会红，我以为你是发烧了呢，但是你要是发烧的话，这个房间里又没有退烧药，那我该怎么办呢？所以我才着急问了你。”
“还是说沈梦瑶？你不想让我和你说话呢？你要是不想让我和你说话的话，那我就继续低下头帮你检查你的腿了。”
“顾清寒，我当然是想和你说话了，但是你不是已经检查完了吗？你为什么还要再检查呢？”
“沈梦瑶什么我就检查完了，我还没有给你检查完呢，沈梦瑶我没有检查完呢，你为什么要说我检查完了？”
“我刚刚看向了你，我就放下了我的手，我还没有给你检查你的大腿到底有没有受伤呢。”
“可是沈梦瑶，我是真的还没有给你检查完呢，所以我要检查完之后我才能放心，不是吗？”
“但是顾清寒你不觉得…”
“沈梦瑶，你想说什么呢？我觉得什么呢？”
“我…”
“反正顾清寒我是真的没有受伤，顾清寒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检查了呢？”
“我是真的没有受伤，顾清寒你快站起来吧，我真的没有受伤，你快站起来和我一起坐下吧，你一直蹲着你的腿，难道不麻吗？”
“对呀，我要是一直蹲着的话，我的腿一会儿肯定会麻的，所以沈梦瑶，我不和你说话了，我要为你检查你的腿到底有没有受伤了？”
“顾清寒，我不是都说了吗？真的没有检查的必要，你为什么还要再检查呢？顾清寒真的没有检查的必要。”
“不行，沈梦瑶，我还没有给你检查完呢，我帮你检查完之后我就可以放心了，所以沈梦瑶现在我不能再和你说话了，你也不要再一直盯着我看了，可以吗？你不会看电视吗？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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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寒，我就要盯着你看，但是你可不可以只检查我的小腿呢？”
“为什么呢？沈梦瑶。”
“我…顾清寒，你…真的不知道吗？”
“沈梦瑶，你想说什么？那什么，我就知道了，我知道什么呢？我…沈梦瑶，你想让我知道什么呢？”
“算了，顾清寒，我不和你说了，你要是想检查，你就检查吧。”
“反正…我。”
“那沈梦瑶，我就不和你说话了，我就先帮你检查了。”
最终，顾清寒像是下定了决心，手指轻轻落下，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在大腿外侧迅速而轻柔地按压了一下。
“这里呢？”（顾清寒询问沈梦瑶。”）
“沈梦瑶，你这里痛不痛呢？”
“沈梦瑶，我问你，我按压这里，你的腿痛不痛呢？”
“虽然说我看着你的腿并没有外伤，但是万一你刚刚站起来摔倒了，虽然没有受伤，但是里面骨头要是有事的话，那该怎么办呢？”
“沈梦瑶我问你，你这里痛不痛呢？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顾清寒见沈梦瑶一直不回复自己于是便再次的抬起了头。
沈梦瑶与她对视，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的自己。
“沈梦瑶，我问你这里痛不痛呢？我轻轻的按压，你感觉到痛了吗？还是不痛呢？你说话呀。”
“沈梦瑶，你怎么不说话了？我问你这里痛不痛？如果要痛的话，你就抓紧告诉我。或许现在餐厅的门还没有关，我就送你去医院去。”
“这里也没事。”沈梦瑶轻声回答，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沈梦瑶，你这里是不是不痛呢？”
“顾清寒，我是真的没事，你不要太担心我了，我这里不痛的。顾清寒，我是真的没事，你为什么就这么担心我呢？”
“沈梦瑶，你这里真的不痛吗？那好，我再按一下别的地方看一下你的腿到底痛不痛？”
“顾清寒，不用了，我真的不痛，我是真的没有受伤，顾清寒，你看我的腿不是没有受伤吗？”
“你为什么还要再一直的检查呢？顾清寒，你放心，我是真的很好，我没有受伤。”
“那我也要帮你检查一下，我才能放心。”
“好了，清寒。”
沈梦瑶她伸出手，没有去推开顾清寒检查的手，而是轻轻覆盖在她那只受伤的手的手腕上，传递着无声的安抚与肯定，“清寒，我真的很好，别担心了。”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怔。
顾清寒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沈梦瑶掌心的温度，那温度似乎瞬间驱散了她心底最后一丝不安。她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一直紧抿的唇线也柔和了些许。
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继续动作，也没有收回手，任由沈梦瑶就那样握着她的手腕。
沈梦瑶便握住了顾清寒受伤的手，顾清寒也并没有拒绝沈梦瑶，握住自己的手，两个人就这样彼此对视着，看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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