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吃不论干不干净,口味绝对称得上不错!
聊了一会儿后,何雨柱让大家明天在校门口等他。
正要离开时,何雨柱突然想起一件事,转身看向麦苗问道:“对了,你之前说的这费那费,到底是什么意思?”
麦苗叹了口气,摇头道:“挣钱不容易,到处都要花钱!”
“是啊,”
李水花附和道,“我们有些人才来不久,李老板看我们赚了点钱,就想从我们这儿刮点油水,说什么管理费、税费,乱七八糟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
“原来是这样!”
“这事儿真要感谢何师傅,是他让我们去学校食堂工作,生活总算稳定了。”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大家的肩膀,说:“只要大家肯努力,我绝不会亏待你们!年底我会向学校申请奖金。”
“好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大家陆续离开,心里都充满喜悦。
李水花看了看眼神发亮的麦苗,打趣道:“喂,你怎么心不在焉的,不会是喜欢上何师傅了吧?”
“别瞎说,人家有妻子的,我才不当第三者!”
麦苗连忙否认,可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为什么好男人都是别人的呢。
一旁的秦京茹撇了撇嘴,心里总觉得何雨柱那方面有问题,不然怎么会拒绝她这样水灵的姑娘。
更让她生气的是,何雨柱带走了那么多人,唯独对她视而不见。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京茹决定明天去找何雨柱理论,让他把自己也安排进食堂,这样至少能有个稳定工作,老了还能领退休金。
说到底,钱才是最重要的,不能为了面子丢了饭碗。
…………
另一边,易忠海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溜到食堂后面的垃圾桶旁。
“老刘,别磨蹭了,这儿味道多香啊!”
“是啊,一股肉味儿。”
两人在垃圾桶里翻找了半天,却只找到一点残汤和泡烂的馒头,根本没法下咽。
易忠海彻底懵了,忍不住嘀咕:“这怎么回事?”
明明昨天还有不少吃的,今天却什么都没有了,实在想不通。
不应该啊!
见找不到吃的,两人打算悄悄溜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质问:“你们两个,大晚上鬼鬼祟祟在干什么?”
原来是食堂的几位负责人,为了食堂卫生还在加班。
易忠海赶紧上前解释:“我们就是来捡点垃圾,晚上孩子们都走了,我们俩……”
话没说完,旁边一个厨子惊讶地指着他们:“何师傅说得对,他们根本不是捡垃圾的,是来翻剩饭的!”
“没错,总有人想占小便宜。
幸好我们把剩菜都带走了,要是被人知道食堂垃圾桶里有剩饭,那不是坏了学校名声?”
“就是,谁知道他们是来偷吃的还是另有目的?看这俩老头贼眉鼠眼的,万一对孩子不利怎么办?”
旁边有人轻咳两声,插话道:“两位大叔,我们这儿没什么废品可捡。”
说着还用脚碰了碰旁边的人:“是吧?”
“对对,食堂后厨哪有什么废品?只有吃的。”
“二位,我猜你们是来偷吃的吧?”
易忠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仍强辩道:“怎么可能!我们真是来捡破烂的。”
“现在外边有人管着,我们根本捡不到废品。”
这番话引来几声嗤笑。
这两人偷偷溜进学校还不承认,实在让人反感。
不是他们没有同情心,而是学校有规定,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万一这两人是坏人怎么办?食堂不仅要保证食品安全,还要顾及治安。
要是这俩老头有报复社会的念头,在学校安放危险物品怎么办?
虽然可能性很小,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你们每次都能把饭菜量控制得那么准?”
易忠海不甘心地问。
以前在厂里上班时,食堂总会剩些饭菜,毕竟每个人的饭量每天都有变化。
“没有剩的。
吃不完的我们分着带回家,要是剩得多就送去农场喂猪。”
“对了,你们可以去养猪场看看,说不定那儿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这话气得两人牙痒痒,明摆着是在羞辱他们,可他们又不敢反驳。
私自闯进学校是违法的,万一闹到公安局可就麻烦了。
无奈之下,两人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
“这个何雨柱简直不是个东西,非要往绝路上逼我们吗?咱俩不过是去食堂捡点剩饭,碍着他什么了?畜生,简直不是人!”
易忠海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着捡来的烟头,心里憋着一股委屈。
唉。
刘海中听到这番话,也只能无奈摇头。
谁叫他们当初把何雨柱得罪得那么狠。
“老易,你也别气。
何雨柱不是想在这片搞小吃摊吗?这一带可是咱俩管的地盘,到时候咱们就让他生意做不下去,天天赔本!”
“你说得对!”
易忠海一听,眼睛亮了:“最好他能动手打人,那才叫好!到时候咱们赖上他,下半辈子就不愁吃喝了。”
“老易,还是你脑子转得快,就这么办!”
两人一拍即合,定下一条计策——想方设法激怒何雨柱,最好逼他动手,以后的日子就靠他了。
可他们哪知道,何雨柱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全是他们自己一厢情愿!
另一边,何雨柱回到家,听见何叶正在练歌。
教她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气质温雅,一看就是书香门第出身,举手投足间透着教养。
“叶子唱得很好,但老师要提醒你,唱歌不能只注意音准,还要投入感情。
从你口中唱出的歌,要有灵魂。”
“歌……还有灵魂?”
何叶一脸懵。
她长这么大,从没听说过唱歌还要有灵魂这回事,听着有点玄乎。
“这么说吧,如果你在街上看到一个要饭的小孩,心里是什么感觉?”
何叶歪着头想了想:“我会同情他,也会有点难过……”
“对。
别人听你唱歌,情绪也会跟着旋律走。
抒情的歌让人平静,激昂的歌让人振奋,悲伤的歌让人低落——这就是歌曲的灵魂。”
“我懂了!”
何叶点点头。
一节课很快过去,一个小时到了。
何雨柱提前把点心和茶水端上来,笑着说:“李老师辛苦了,吃点东西喝口水吧。”
“谢谢。”
李老师道了谢,又说:“你们家孩子很有天赋,是个好苗子,好好培养的话,前途不可限量。”
“您太客气了。”
何雨柱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越看越觉得眼熟。
突然,他眼睛一亮:“李老师,您……您是李谷老师?”
一时间,屋里其他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何叶的声乐老师,竟然是李谷。
“李老师,叶子她……真能像您说的那样有发展吗?”
何雨柱也忍不住惊喜起来。
李谷老师毕竟不同于其他人,她的话语自带一种权威感,而旁人大多只会奉承讨好。
“放心,这孩子天赋很好,将来一定能成大器!”
“能教到这样的学生是我的幸运。
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何叶天生的悟性加上我们的指导,缺一不可。
说实话,像你们这样支持孩子兴趣的父母并不多见。”
李谷老师说话得体,一如她本人的风度。
何雨柱没想到李谷老师会给女儿如此高的评价。
但他并不因此骄傲,只是摆摆手说:“叶子能取得什么成绩,全看她自己的努力。
我们做父母的,不过是给她创造好一点的条件罢了。
再说,孩子又不是父母的附属品。”
“是啊!”
李谷老师点头赞同。
其实很多孩子天赋不错,却因父母反对而无法走这条路,这也和家庭环境有关。
“各位,时间不早,我先告辞了。”
李谷老师看向大家,提醒道:“我在这里教书的事,请务必保密,否则我就没常来上课了。”
“放心。”
何雨柱应道,“李老师您慢走。”
“老师再见!”
何叶礼貌地挥手道别。
“好好练习,勤能补拙,天赋再好也要靠后天努力。”
李谷离开后,娄晓娥一脸惊讶地看着何雨柱:“天啊,你居然把李老师请来了?这也太厉害了吧!”
“不是我请的,”
何雨柱摇头,“我也没想到李老师会亲自教叶子。
这跟我没关系,要说,只能是叶子聪明好学。
不然花再多钱也请不动她。”
……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送孩子们去学校后,来到食堂。
一进门,就有人汇报昨晚刘海中和易忠海跑来偷吃的事。
“何师傅,您真是料事如神,我们也没想到会有人翻垃圾桶找吃的。”
何雨柱其实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真被他说中了。
“毕竟关系到孩子们的安全,偷吃是小事,万一有坏人进来就麻烦了。”
他说得谦虚,在别人眼里却像是未卜先知。
接着,何雨柱看向身后几人,问道:“大家都到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