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老太太接到前院，全家人热热闹闹地包饺子。
不仅有饺子，还有丰盛的肉菜。
大家忙活了一下午，包了满满一桌子，足足五百多个饺子。
雨柱，这么多吃得完吗？冉秋叶看着堆积如山的饺子问道。
没事，大家敞开吃！剩下的送给邻居们。”
何雨柱说。
这年头吃顿饺子不容易，很多人过年都吃不上。
好。”
冉秋叶点点头。
晚上，何雨柱在厨房煮饺子。
热气腾腾的饺子很快上桌。
两个孩子饿坏了，顾不上烫嘴，夹起饺子就往嘴里塞。
慢点吃！
正当大家吃得高兴时，秦淮茹推门走了进来。
小当，小槐花！
见到来人，众人顿时皱起眉头，脸色都冷了下来。
秦淮茹感受到周围冷淡的目光，只能挤出一丝笑容：我是来接孩子回去过年的。”
小当，槐花，跟妈妈回家过年吧。”
她朝两个女儿伸出手。
不要！
不去！
两个孩子干脆利落地摇头拒绝，眼神中透着疏离。
秦淮茹怔在原地，没想到会被孩子们这样决绝地拒绝。
看着她们陌生的眼神，她心里一阵发凉。
原本想接女儿回家增添些年味，如今却只能和贾张氏冷冷清清地过年。
奶奶想你们了，咱们回去团圆好不好？秦淮茹又试着劝说。
不用了。”
我们在这儿挺好的。”
两个女儿依然不为所动。
秦淮茹只觉得满心苦涩——儿子进了监狱，女儿不肯回家，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但这是在何雨柱家，她不敢强求，只得黯然离去。
自作自受。”
娄父冷眼旁观，丝毫没有怜悯之意。
除夕夜，何雨柱买了许多鞭炮，按京城习俗迎喜神讨个吉利。
接下来几天，院子里都洋溢着新春的喜庆。
唯独秦淮茹一家格外凄凉。
往年总有人接济些零食，一大爷还会送些面粉和肉让她们包饺子。
可今年连瓜子都没人给。
炕上的贾张氏满脸怨愤：这些没良心的，自己吃香喝辣也不想着咱们！易忠海那老东西也不知道送点面粉和肉来！
你表妹呢？小辈都不知道给长辈送年礼？
别怪京茹，是许大茂不让。”
秦淮茹愁眉苦脸地说，我去买斤面粉，地窖里还有白菜，咱们也包饺子吧。”
贾张氏只能悻悻点头。
这个春节，婆媳二人过得格外冷清。
春节假期结束，工人们陆续返岗。
办公室里，许大茂瞪大眼睛：什么？让我去养殖场？我可是放映员！
这是杨厂长的决定，你和刘海中调去养殖场。”
来人公事公办地说，何雨柱现在是负责人，你们归他管。”
说完便转身离开，留下呆若木鸡的许大茂。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要去养殖场上班。
但厂长的命令，不得不服从。
与此同时，刘海中同样收到了这个意外的调令。
刘海中正埋头干活，忽听身后有人喊自己，转身发现是车间主任。
他先是一愣，随即心头涌起一阵兴奋。
车间主任亲自找他，莫非是要恢复他原先的职务？
想到这儿，刘海中心跳加速，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还没等他开口，车间主任面无表情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去养殖场报到。”
“对了，你的任务就是清理动物粪便和定时喂食。
何雨柱是养殖场负责人，上午去找他交接，有事情直接向他汇报。”
车间主任一走，刘海中差点气得吐血。
打扫粪便？
这活儿又脏又累，根本没人愿意干。
怎么会这样？难道李主任在报复他？
他怎么也没想到，新年还没过完，自己就被发配到养殖场。
“刘组长，恭喜啊！这工作正适合你，方便交流！”
车间组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围人顿时哄笑起来。
刘海中气得发抖，却不敢反驳。
厂里的决定很难更改，除非他敢直接撂挑子。
可他没这个胆量。
另一边，李主任亲自到后厨找何雨柱，说道：“事情都安排好了，人手也调过去了，后面的事就交给你处理。”
“脏活累活全丢给许大茂和刘海中，你简单安排一下就行。”
“前期规模不大，如果效益好，再考虑扩大。”
“明白！”
何雨柱笑着点头。
这俩人落到他手里，肯定没好果子吃。
养殖可比之前的活儿复杂多了，既要清理粪便，还得按不同饲料投喂。
“还有，养殖过程中如果出现动物死亡，赔偿全算在他们头上。”
李主任补充道。
“太好了！”
何雨柱连连赞同。
交代完，李主任离开。
何雨柱心情舒畅，心想：许大茂、刘海中，不是我要整你们，是上头也不想让你们好过。
刘海中和许大茂被赶到了养殖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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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规模不大，但也有三十头小猪、五十只鸡苗和五十只鸭苗。
由于长期无人打扫，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臭味。
刘海中勉强能忍，许大茂却直接干呕起来。
“ ！凭什么让 这种脏活？”
“我哪儿会伺候这些畜生！”
两人气得面红耳赤，破口大骂。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厂里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选中他们。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怒道：“我敢打赌，肯定是傻柱在背后捣鬼！他现在可是咱俩的顶头上司！”
“许大茂可不傻，稍加思索就能想通！”
刘海中满脸绝望地望着那些家禽幼崽，叹道：“这些倒不是最麻烦的，关键是咱们根本不懂怎么养！”
两人干等了一个多钟头，始终没见到何雨柱的身影，顿时火冒三丈。
“气死我了！”
许大茂额头青筋暴起，怒骂道，“何雨柱绝对是故意的，肯定是！”
“ ，我非向上头告发他不可！”
“没错，举报他！”
刘海中也恨得咬牙切齿。
这地方他们一刻都不想多待，可何雨柱愣是拖了一个多小时不露面。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就在两人转身要走时，何雨柱慢悠悠地从远处踱了过来。
华镇养殖场的味道确实冲鼻子，但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何——雨——柱！”
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如果眼神能 ，何雨柱早被扎成了筛子。
“说！是不是你在背后捣鬼？是不是！”
“别激动。”
何雨柱轻描淡写地摇摇头，“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了，厂里的事哪轮得到我一个厨子插手？”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来了快一小时，怎么就不知道收拾收拾？难道这味道还挺合你们胃口？”
这话差点让两人气得吐血——正常人谁爱闻粪臭味？要不是中午没吃饱，早吐得昏天黑地了。
此刻他们恨不得活撕了何雨柱，迟到不说，还阴阳怪气地嘲讽。
“我们是来搞养殖的，不是来扫粪的！”
许大茂梗着脖子反驳。
“许大茂，你做梦娶媳妇——净想好事！养殖场现在就你俩工人，你们不打扫谁打扫？”
何雨柱冷笑道。
许大茂眉头拧成疙瘩，心里隐约浮起不安。
没等他开口，何雨柱继续道：“别以为养猪多轻松，这儿的卫生全归你们管！不光要清理养殖场，还得给每头猪崽洗澡！”
“对了，猪饲料也得自己解决。
后山有的是干草，割回来煮烂捣碎了喂猪。”
“李主任特意交代，要是死一头牲口，全算你们头上！这都是上头的规矩，我就是个传话的。
不服气尽管去告，后果嘛……呵呵。”
何雨柱睨着两人，嘴角挂着讥诮的弧度。
许大茂和刘海中气得眼前发黑。
让他们养猪已是憋屈，现在还要铲粪、扫圈、给猪搓澡，连饲料都得自己制备。
最憋闷的是许大茂——堂堂放映员，竟沦落到与猪为伍！
至于刘海中，更是不必多说。
丢了这份差事，全家都得饿肚子。
再看何雨柱，只需安排任务，自己却清闲得很。
好好干活，有事来食堂寻我！何雨柱轻描淡写地说，先把猪圈收拾了，臭气熏天的！
当然，你们也可以偷懒。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些牲口要是出了岔子，自己找厂长交代去！
说完，何雨柱转身就走。
过了二十分钟，许大茂长叹一声：认命吧，该干啥干啥。”
眼下他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卷铺盖走人，要么老老实实留下。
两人自然选了后者。
毕竟家禽出事要扣的是他们的工钱。
抄起铁锹，看着地上黑糊糊的污物，两人胃里一阵翻腾。
快动手！这鬼地方一刻都不想多待。”
许大茂捏着鼻子，强忍呕吐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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