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福告退后,立刻去找王建国安排出行事宜。
靓坤一家人到达跑马地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他没有急着去包间,而是先带着家人去马房看自己的马。几匹骏马正在厩中悠闲地吃着草料,皮毛油亮,身形矫健。
定坤和玥宁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两个小家伙比从前更懂事了。饲养员领着他们跟马儿互动,玥宁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一匹枣红色马的脸颊,咯咯直笑;定坤则胆子大些,踮着脚尖想去够马的鬃毛,嘴里还念叨着“马儿乖”。
靓坤站在一旁,跟骑师聊了几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淡却透着信任:“尽力就好,别有压力。”
骑师郑重地点了点头。
看完马,一家人移步到包间。刘金福订的是顶级包厢,视野开阔,正对赛道。服务员很快把各式美食端了上来,精致的粤式点心、烧腊、炖汤,摆了满满一桌。
两个小宝贝看着满桌的菜,眼睛都亮了,口水都快流出来。定坤伸手就要去抓一块叉烧,被秋堤轻轻挡了下来。
“这个你们还不能吃。”秋堤笑着把他们的儿童餐端过来,蒸蛋、鱼蓉粥、切好的水果,清淡又营养。
两个小宝贝瘪了瘪嘴,但还是很乖,没有闹。玥宁用小勺子舀了一口蒸蛋,含混地说:“好吃。”定坤则埋头喝粥,吃得满嘴都是。
靓坤夹了一块烧鹅,慢慢嚼着,目光落在窗外。赛道上,马匹正在热身,骑师们伏在马背上,身姿低伏。看台上已经坐满了人,喧闹声透过隔音玻璃隐约传来。
秋堤给他倒了杯红酒,他端起来抿了一口。中森明菜正拿着纸巾给玥宁擦嘴,李母虽然没来,但手机一直响着消息,估计是在家无聊了。
“爸爸,我们的马什么时候跑?”定坤抬起头,嘴边还沾着粥粒。
“快了。”靓坤揉了揉他的脑袋,“等会儿跑的时候,你给它们加油。”
“好!”定坤握着小拳头,一脸认真。
玥宁也跟着喊:“加油!加油!”
晚饭后,比赛即将开始。靓坤带着秋堤、中森明菜和两个小宝贝来到观景台,准备观看今晚的赛事。
马会运营总经理盖伊·沃特金斯带着两位马会高管过来敬酒。靓坤与盖伊聊了几句,便邀请他到观景台一起坐坐、聊聊天。
盖伊十分羡慕靓坤将波音747-400客机改装成自家豪华私人飞机的事,忍不住问道:“李生,此次飞机改造大概花了多少钱?”
靓坤随口答道:“盖伊先生,总共花了二点六亿美金,内部装修花了将近七千万。”
盖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在英国军队服役多年,又在香港打拼了这么久,全部身家也不过个把亿美金。人家眼都不眨就花了两个多亿买一架私人飞机,真是让人羡慕嫉妒。
靓坤心里清楚,这个老鬼子也不是什么好鸟——他是九六年才离开香港的,在香港这些年也没干过什么好事。所以聊起天来,靓坤也比较克制。
没过多久,郭炳湘、潘迪生、林建岳三人联袂而至。靓坤把他们也邀请到观景台聊天。几人看到盖伊在场,也都认识,互相打了招呼。
不知道是给靓坤面子,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今晚靓坤的马跑出了相当不错的成绩。
到了差不多九点钟,靓坤向众人告辞,说小孩子需要休息了。盖伊带着马会一众高管把靓坤一家人送到门口。目送靓坤一家的车辆驶远后,盖伊才收回目光,带着一众高管回到马会。
晚上九点,跑马地的喧嚣渐渐收束。靓坤一家人坐上车,驶离了灯火通明的马场。
两个小宝贝玩了一天,又吃了顿饱饭,上车没多久就在儿童座椅上睡着了。玥宁歪着小脑袋,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定坤则攥着小拳头,睡得像只小猪。李母今晚没来,家里清净,秋堤和中森明菜也难得放松,靠着车窗聊着今晚的比赛。
靓坤坐在中间,一只手搭在玥宁的座椅边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搁在扶手上。车子平稳地驶过海底隧道,窗外的灯光从橙黄变成冷白,又从冷白变回暖黄,一路向着浅水湾的方向。
“老公,今晚我们的马跑得真不错。”秋堤侧过头来,“第三场那个弯道超车,看得我都紧张了。”
靓坤笑了笑:“骑师发挥得好,马也争气。改天带你们去马房看看它,脾气温顺,玥宁上次摸的就是它。”
中森明菜好奇地问:“那匹黑色的呢?跑第二的那匹。”
“那马,性子烈,一般人近不了身。”靓坤说,“不过跑起来是真快,今天要不是起步慢了,第一不好说。”
两女听他说得头头是道,不由得笑了起来。车厢里的气氛轻松而温暖。
车子驶入浅水湾道,在别墅的大门口停了下来,管家刘金福和两位保姆就站在门口等待他们的回来。
车停稳后,保姆轻手轻脚地从靓坤和中森明菜手里,把两个熟睡的小宝贝抱了出来。玥宁在梦里嘟囔了一声“马马”,又沉沉睡去。定坤则翻了个身,小手搭在保姆肩上,继续呼呼大睡。
看到刘金福还在旁边候着,靓坤摆了摆手:“福伯,你也早点休息吧,没什么事了。”
“好的,李生,有事情随时吩咐。”刘金福恭敬地退了下去。
靓坤带着两位太太回到卧室,洗漱之后便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靓坤醒来,看着还在身边沉睡的两位太太,伸手拍了拍她们:“起床了。”
秋堤睡眼惺忪地看了他一眼,带着几分起床气:“干嘛这么早叫我们起来?”
右边的中森明菜也撒娇地搂着靓坤不肯松手。
靓坤无语了,直接在两人身上挠起痒来。两人一下子被折腾得彻底清醒了,又笑又闹。靓坤看着两位太太这副模样,哈哈大笑起来:“这下都醒了吧?起来了,不要偷懒,下去好好练拳。”
秋堤和中森明菜也知道这段时间确实有些懈怠了,没怎么练习太极拳。靓坤没再管她们,自己到浴室洗漱,换好了练功服。
秋堤和中森明菜没多久也换好了练功服。李母同样换好衣服走了出来。一家人在草坪地上练习起了太极拳。如今连李母通过药浴也达到了明劲阶段,只要好好练下去,活过一百二十岁是没什么问题的。
一家人吃完早餐后,秋堤和靓坤跟家里人告别,回到公司上班去了。
两人在公司大门口下了车,一进入大厅,前台的工作人员便纷纷站起来跟靓坤打招呼。靓坤客气地一一回应。
一名前台小姐在前面引路,带着他们来到专用电梯前,按下电梯,客气地请靓坤和秋堤进入。等电梯门关上后,她才转身离开。
到了顶楼,秋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靓坤则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简单看了一眼,便转身去了外面的露天花园。
他先去查看自己的金鱼和花草树木,看看有没有死掉的。园林护理人员打理得还不错,金鱼游得欢快,花草树木也长得茂盛。靓坤逛了一圈,心情好了不少,这才回到办公室开始办公。
他按下内线电话,让付文斌把这段时间积压下来的文件拿过来,他现在处理。
付文斌知道自家老板这段时间的行程,也知道他是从美国回来的,而且还带了一架私人飞机回来。今天早上,全港很多报纸都在报道这件事。
没过多久,付文斌就抱着一摞文件到了顶楼靓坤的办公室。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靓坤的声音:“请进。”
靓坤看到付文斌抱着一堆文件,不由得笑了笑:“文斌啊,这段时间有这么多文件要我来处理?”
“老板,这还都是主要是些财务报表,还有各个项目需要的大额资金,需要您批复。”付文斌如实汇报。
“行吧,拿过来我看看。”
付文斌把文件放到靓坤的办公桌上。靓坤看了一眼,厚厚一摞,便抬起头吩咐道:“两个小时以后你再上来。这么多文件,我得花两个小时处理。有事你先去忙。”
“好的,老板。”付文斌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来,“老板,现在全国很多报纸都在报道您私人飞机的事情,需不需要公关部门去警告一下这些报纸期刊?”
靓坤摆了摆手:“不用。我的钱又不是偷的又不是抢的,怕什么?买一架飞机而已,没有必要过多关注。这些都是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话题,挡不住的。”
“好的,老板,那我下去工作了。”付文斌点了点头,退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