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屁!
这句话在沈鸣铮那儿根本就不成立,她都快被他给折腾死了。
早知道会这样,她一定死不承认,不都说了嘛“抗拒从严 回家过年”。
她若是不肯实话实说的话,沈鸣铮还能硬逼着她说不成。
当然,这些话苏娓娓只敢在心里瞎想想,她才不会与沈鸣铮硬抗到底。
他们俩是未婚夫妻,又不是敌人或是仇人,硬抗个锤子。
“鸣铮哥,我们回国的时候,坐飞机回去吧”
床上,苏娓娓艰难的翻了一个身,看向正半合着眼睑顺她头发的沈鸣铮说道。
“嗯?”
撸毛撸的正舒服,沈鸣铮一时没反应过来苏娓娓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等反应过来之后,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娓娓,你敢坐飞机了?”
“大概吧”
苏娓娓也不是很确定自己到底敢不敢坐飞机,不过她好像没那么恐高了,
“要不我再坐一次直升飞机试试,如果我能坚持的话,那我们就坐飞机回国。
乘鸢尾号返航的话,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我想早点儿回国,我想我妈我爸我姐他们了。”
沈鸣铮当然知道苏娓娓想家了,他的心尖尖是最恋家的好孩子,
“娓娓,直升飞机和飞机还是有些区别的”
沈鸣铮将苏娓娓拥进怀里,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继续说道:
“不如这样吧,我们先坐飞机去一趟佛罗里达州如何?”
“佛罗里达州?”苏娓娓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我们是去奥兰多还是迈阿密?”
“当然是奥兰多”沈鸣铮笑道。
奥兰多是全球主题公园之都,拥有迪士尼世界、环球影城、海洋世界等等。
既然来了美国,他怎么都得带苏娓娓去这些地方玩一玩。
他的娓娓啊,虽然早已成年,但对于他来说她仍旧是个需要好好疼爱的小孩子,小孩子自然要带着去游乐园玩儿才会更开心。
“耶”(^-^)V
若不是沈鸣铮这会儿正拥着她,苏娓娓乐得恨不得蹦起来。
“这么高兴啊?”见苏娓娓如此高兴,沈鸣铮也忍不住高兴,“既然这么高兴的话,那亲我一下怎么样?”
“我不!”
苏娓娓赶紧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又往后仰了仰,恨不得离沈鸣铮八丈远才好。
略含糊的不满道:“真的不能再亲了,我的嘴巴都快给你亲秃噜皮了。
还有,你节制些行不行?你年纪也不小了,应该知道细水才能长流的道理才是。”
“我年纪不小了?是,我年纪是不小了,但我年纪不小又不代表我不行”
沈鸣铮发现苏娓娓是个不长记性的,要不然就是他之前“教训”的还不够狠,否则她怎么会有他不行的错觉,
“来,我们再来,我保证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看到沈鸣铮眼中浮上来的欲色和狠意,苏娓娓都快要吓死了,逃又逃不掉,拼又拼不过,她只能扯着嗓子干嚎,
“我不要,我不行了,再来我会死的,呜呜呜呜…鸣铮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求你了,呜呜呜呜…”
光打雷不下雨,沈鸣铮只当是没听见,他今天非把苏娓娓这个坏孩子“教训”到听话不可。
从帝国大厦回到家到现在天都黑了,苏娓娓就一直被沈鸣铮按在床上“教训”,她是真的不行了,体力都快耗尽了,
“鸣铮哥,我饿了,我要吃饭,再不吃饭,我的血糖又要低了!”
听到苏娓娓说她饿到快要低血糖,沈鸣铮这才不情不愿的放开了苏娓娓,“暂时放过你,不过…”
沈鸣铮勾唇一笑,笑得那叫一个邪魅狂狷,吓得苏娓娓不由得一哆嗦。
不是,沈鸣铮不一直挺正常的嘛,怎么突然就油腻了起来?
苏娓娓搓了搓了自己的胳膊,而后伸手拿过睡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之后往卫生间跑去,她得好好洗了个澡冷静冷静才行。
“娓娓,要我帮你洗头搓背吗?”
“不用”
开玩笑,让沈鸣铮进卫生间帮她洗头搓背,那和邀请他继续有何差别。
当一个精致的女生,其实是很麻烦的。
就拿洗头洗澡来说吧,苏娓娓洗完之后喜欢先护肤,她才刚护完肤,沈鸣铮就已经洗完了。
她还没有收拾好她的那些瓶瓶罐罐呢,沈鸣铮就连衣服都换好了。
“娓娓,我帮你吹头发”
“好”
像吹头发这样的辛苦活儿,还是交给沈鸣铮好了,苏娓娓舒舒服服的往沈鸣铮臂弯里一靠,等着他给她把头发吹干。
又要拥着苏娓娓,又要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多少是有些累的,但沈鸣铮已经习惯并且乐在其中,他就愿意为苏娓娓服务。
等到沈鸣铮和苏娓娓收拾好下楼的时候差不多是晚上八点,塞巴斯蒂安早已等候在了餐厅里。
眼不花、耳不聋、身体倍棒的他几乎是立刻就看到了苏娓娓耳后的吻痕和沈鸣铮颈上的抓痕
这可真激烈啊!
不过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这话真是一点儿没错。
“夫人,饿了吧?快坐下用餐吧,我让厨师准备了你喜欢的菜,你多吃些,好好补一补”
他们家先生单身了那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未婚妻,多少是有些不知轻重,塞巴斯蒂安是真的挺心疼苏娓娓的。
“嗯嗯”苏娓娓点着头在餐桌边坐下,“塞巴斯蒂安,你真好。”
塞巴斯蒂安笑笑不说话,却是给了沈鸣铮一个挑衅的眼神。
看到塞巴斯蒂安的这个眼神之后,沈鸣铮那叫一个哭笑不得。
好,的确是好,塞巴斯蒂安待苏娓娓那叫一个好,满桌子的菜都是她喜欢的,这怎么能不算好呢。
“开饭吧”
“好”
苏娓娓现在的家庭地位是越来越高了,她不动筷,沈鸣铮根本不敢先动筷,好吃的也是苏娓娓先吃。
也就幸好苏娓娓是天生的易瘦体质,要不然她早晚会胖成一个球。
食不言寝不语,这个道理在苏娓娓这儿也是不存在的,吃着饭呢,她就和塞巴斯蒂安说了他们接下来要去奥兰多的事,
“再过几天,等鸣铮哥忙完了,我们就去奥兰多,坐飞机去,我觉得我现在能坐飞机了。”
“是吗?”
塞巴斯蒂安故作惊讶,等苏娓娓点头再次肯定之后,他给苏娓娓鼓了鼓掌,夸赞道:
“夫人,你可真是越来越勇敢了。”
“嗯呐”苏娓娓欢快点头接受了塞巴斯蒂安的表扬。
而沈鸣铮却是在一旁憋笑到肚子疼,塞巴斯蒂安这样夸苏娓娓和哄小孩儿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