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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5章 引敌入阱,文件得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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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控器按下的一瞬,林小满的指尖也同时压下引爆开关。

    干扰装置接口处的荧光液骤然发亮,绿光沿着铜丝蔓延至整块电路板。墙体内的老旧电缆嗡鸣震颤,一股无形的电磁脉冲从电源节点炸开,呈环状扩散。红光通道内空气扭曲了一下,像是水波被搅动。赵无涯的风衣下摆猛地一滞,右脚悬在半空,动作卡顿了不到半秒——就是这半秒,足够赵九出手。

    承重柱后的格林机枪发出低沉的启动声,供能条数字从58%直线下滑。第一轮点射是三发连打,子弹撕裂空气,在地砖上凿出一串焦黑弹坑,全部落在赵无涯双脚之间。他左脚后撤,落地时鞋跟碾碎了一块碎石,身形微晃。第二轮扫射立刻接上,扇形覆盖角度扩大到十五度,逼得他不得不向左侧裂缝方向退步。第三轮是短促压制,两发点射封住其右侧退路,硬生生将他逼入我们预设的火力中心区。

    我盯着他的动作。退得稳,落脚准,没有慌乱。但他风衣袖口露出的手背青筋突起,指节微微抽搐——干扰有效。灵能传导场被切断,他体内的改造部分正在失控边缘挣扎。

    “供能条掉到31%。”赵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沙哑,但清晰,“冷却时间四分钟。”

    我没回头,只抬手比了个手势:撑住。

    林小满那边传来急促的敲击声。她靠在电源节点旁,终端残骸接上了应急电缆,屏幕闪烁着灰白噪点。她的左手死死按住太阳穴,右手在键盘上快速输入。脑震荡让她视线模糊,几次敲错指令。她咬破舌尖,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键盘上。这一下清醒了些,手指重新稳定。

    “跳板密钥已注入。”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开始模拟脑波特征,倒计时八秒。”

    我点头,眼睛没离开赵无涯。

    他已经站稳,风衣破损三处,左肩位置有弹痕,布料翻卷,露出底下金属质感的皮肤。没有血,说明那不是肉身。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又抬起来,缓缓握拳。指节咔咔作响,像是齿轮重新咬合。

    他知道干扰快过去了。

    我也知道。

    “七、六、五……”林小满低声数着,每念一个数字,身体就绷紧一分。

    赵九的遥控板亮着红灯,拇指悬在发射键上方,随时准备再打一轮。但供能条撑不了第二次全力射击。我们必须在他恢复前完成压制,或者——让他相信我们还有后手。

    赵无涯忽然抬头,目光穿过红光,直直看向我藏身的储物柜缝隙。他嘴角又动了,这次笑得明显了些。

    他不信我们会知道这些。

    “三、二……”

    林小满屏住呼吸。

    “一。”

    终端屏幕一闪,防火墙图标碎裂,弹出文件夹界面。她立刻点击下载,进度条跳动,0.1%、0.5%、1.2%……缓慢爬升。

    “拿到了。”她喘了口气,手指迅速拔掉数据线,把终端塞进战术背心内层,“备份完成。”

    我抬手,打出撤回掩体的手势。

    她拖着伤腿往后爬,动作慢,但没停下。刚缩进电缆架后,赵无涯动了。

    他右脚猛然踏地,整个人向前冲出一步。风衣鼓胀,像被风吹起。我立刻举枪,但没开火。他在试探,想逼我们暴露剩余手段。

    我没有动。

    他也停下。

    两人隔着十米距离对峙。红光映在他脸上,终于照清了他的五官——四十岁上下,眉眼端正,鼻梁高,嘴唇薄。不像疯子,像个教授。可他的眼神不对。太静,太冷,像看着实验台上的标本。

    “你们的布局,不错。”他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一点赞许,“能把我逼到这一步的,三年来你是第一个。”

    我没说话。

    “但你知道问题在哪吗?”他往前半步,“你太依赖工具了。枪,电,机器……可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这些。”

    我摸了摸扳指。黑玉冰凉,没有震动,也没有低语。脑子里干干净净。

    “你错了。”我说,“我不是依赖工具。我是用它们,把你钉在这里。”

    他笑了下,没反驳。

    就在这时,林小满的终端突然震动。她低头一看,脸色变了。

    “文件摘要自动弹出来了。”她低声说,把屏幕转向我。

    我瞥了一眼。

    标题是:“归者计划·原始档案V1”

    副标题:灵能共鸣体培育周期:28年

    年4月3日,觉醒节点:2025年1月17日(灰潮首夜)

    我的手指顿了一下。

    1997年4月3日。

    是我生日。

    C-7。

    我盯着那行字,耳边突然响起一阵极轻的杂音,像是远处有人在说话,又听不清内容。我用力闭了下眼,再睁开,杂音消失。扳指还是冷的,没有反应。

    “陈厌!”林小满喊我。

    我回神,发现刚才那一瞬走神,枪口偏了两度。赵无涯已经往前挪了半步,右脚几乎踩到第一轮弹坑的边缘。

    我立刻压低枪管,重新锁定。

    他看见了我刚才的分神。

    “怎么?”他轻声问,“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我没理他。

    林小满却低声说:“还有一页……实验关联记录。上面写着,‘共鸣体能力来源:亡灵低语’‘精神侵蚀指数与年龄正相关’‘关键抑制因子:情感剥离程度’……”

    她说一句,我心里就沉一分。

    这不是巧合。

    从一开始,就不是。

    我擦了下枪管,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字。现在不是分析的时候。赵无涯还站在这里,没倒。

    “赵九。”我开口,“还能打吗?”

    “供能条剩29%,”他说,“能打一轮短扫,但打完就得换电池。我没带备用。”

    “够了。”我说,“等我信号。”

    我盯着赵无涯,慢慢从储物柜后站起身。枪抱在怀里,扳指贴着掌心。红光下,我能看清他风衣上的每一道裂口,也能看清他瞳孔里的反光。

    “你来这儿,不是为了杀我们。”我说,“你是来看我的。”

    他没否认。

    “我想确认一件事。”他说,“你到底是不是他们说的那个‘归者’。”

    “那你现在知道了?”

    “还不完整。”他抬起手,指尖划过左耳银环的位置,“你还没死过。”

    我没动。

    “真正的归者,必须死一次。”他说,“不死,就不算归来。”

    我冷笑:“你想让我死?”

    “不。”他说,“我想让你活到最后一刻,再死一次。”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然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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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立刻扣下扳机。

    格林机枪同步开火,子弹呈交叉火力网扑向他。他侧身闪避,速度快得不像人类,左肩弹痕处的金属皮肤裂开,伸出一根细长的骨刺,挡下一发近距弹。另一发擦过他腰侧,炸开一片布料。

    他没停。

    三米。

    两米。

    我后退半步,准备换弹。

    就在这时,林小满的终端再次震动。

    她低头一看,猛地抬头:“文件第二页解锁了!有一段加密日志——‘C-7个体七岁前记忆已被清除,原因为防止意识锚定失效’”

    我的动作僵住了。

    七岁前……

    母亲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望川……你要记住……”

    望川。

    我曾用名。

    赵无涯在五米外停下,看着我脸上的变化,嘴角又扬了起来。

    “原来你真不知道。”他说,“他们抹掉了你的过去,就是为了让你变成今天这样——冷,硬,像一把刀。可刀再利,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削出来的。”

    我没说话。

    脑子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不是低语,不是幻觉。是一种更沉的东西,压得我太阳穴发胀。

    林小满的声音传来:“还有……还有一页!‘黑玉扳指非外物,乃C-7个体灵核具象化产物,激活条件:死亡认知达成’”

    我猛地抬头。

    扳指在我手上,冰冷如常。

    可它不该是外物?

    它是……我的一部分?

    赵无涯看着我,眼神里竟有几分怜悯。

    “你现在明白了?”他说,“你不是获得了能力。你是被造出来的。从出生那天起,就在走向这个时刻。”

    我不信。

    不能信。

    我抬枪,对准他脑袋。

    “闭嘴。”我说。

    他没动。

    “你可以打死我。”他说,“但打不死真相。”

    我手指扣在扳机上,没松,也没压。

    林小满突然说:“文件最后一页……有个附件。标题是:灵能共鸣体激活流程图。图上有三个阶段:觉醒、侵蚀、献祭。最后一个节点写着——‘执行人:陆沉舟’”

    陆沉舟?

    清道夫部队的指挥官?

    他也在计划里?

    我脑子乱了一瞬。

    赵无涯抓住机会,猛然跃起。

    我立刻开火。

    格林机枪咆哮,子弹撕裂空气。他腾空翻滚,风衣被撕开大半,左臂的机械结构暴露出来,齿轮飞转,推动他加速侧移。赵九调整角度,补上一枪,打中他右膝,金属碎片飞溅。

    他落地不稳,单膝跪地。

    我冲上前,枪口抵住他后脑。

    “别动。”我说。

    他喘着气,没反抗。

    林小满爬过来,把终端递给我。屏幕上,文件摘要还在滚动:‘C-7个体为初代实验体唯一存活者,所有克隆体均因灵核排斥死亡。推测其存在本身即为灰潮稳定锚点。’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发紧。

    克隆体?

    多个?

    我忽然想起水泥封城行动那天,在废墟里看到的婴儿尸体,胸口嵌着黑玉碎片……

    原来不是偶然。

    全都是我。

    赵无涯在我枪口下笑了。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亡灵叫你‘归者’了吧?”他说,“因为你早就该死了。二十年前,你就死过一次。是你父亲,把你从死人堆里捡回来,重新养大的。”

    我手指一抖。

    “不可能。”

    “去看看B2最底层的实验室。”他说,“那里有你七岁前的脑扫描记录。还有你母亲的遗书原件。他们不想让你看的东西,都在那儿。”

    我盯着他后脑勺,枪口没动。

    但心里,已经裂开一道缝。

    林小满低声说:“文件下载完成了。所有数据都备份了。”

    我闭了下眼,再睁开。

    “赵九。”我说,“还能走吗?”

    “腿不行,但能拖。”他说,“把我弄到出口就行。”

    我扯下战术背心上的绑带,绕过赵无涯脖子,用力一勒。他闷哼一声,没反抗。

    “走。”我说,“我们去

    林小满扶起终端,踉跄站起。我拖着赵无涯,枪口始终顶着他后背。赵九靠在承重柱上,用机械臂撑起身体,一步步挪向我们。

    红光依旧烧着。

    通道尽头,裂缝深处,传来轻微的震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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