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区的阳光穿过密林,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破碎的光斑。
叶不羈、千手阳太、宇智波信三人站在瀑布洞穴外,身上还带著战斗后的血腥气,但三人的眼神已经和进洞前截然不同。
“卑留呼的印记还在我体內。”叶不羈撕开右肩衣物,露出发黑的咒印纹理,“这玩意儿每隔十二小时会发作一次,强行抽取查克拉。我们需要在下次发作前找到他,或者……”
“或者找个能压制咒印的医疗忍者。”千手阳太接话,“但整个考核区域,有这个能力的只有纲手大人。”
宇智波信的写轮眼盯著咒印纹路:“这不是普通咒印。纹路蔓延方向遵循经络逆行,目的是从內部破坏查克拉循环……卑留呼根本没打算让你活过考核。”
“我知道。”叶不羈整理好衣物,“所以他一定会出现在某个地方,亲眼见证我的死亡,或者亲自来取走『成果』。”
三人沉默片刻。
千手阳太忽然开口:“你的木遁……刚才出来时,洞穴里的藤蔓自动避让了你。”
“初步觉醒。”叶不羈摊开手掌,一道淡绿色光纹在掌心一闪而逝,“只能做到植物感知和轻微催生,离真正的木遁还差得远。”
宇智波信盯著他的手掌:“千手血脉的钥匙,或者完全初代细胞融合。你选哪条路”
“先解决眼前的麻烦。考核还剩两天。我们现在的积分够通过基础线,但不够拿到『特殊推荐』。”
叶不羈回答。
“你要那个推荐”千手阳太皱眉,“进暗部或者根部”
“不。”叶不羈看向森林深处,“我要的是『选择权』,足够高的评价,才能让某些人不敢轻易动我。”
宇智波信明白了:“你想用公开的成绩当护身符。”
“暂时的。”叶不羈开始结印,查克拉如根系般渗入大地。
他“听”到了——起爆符引线燃烧的细微滋滋声,如同虫鸣;黏土蜘蛛查克拉的蠕动,像心跳般鼓动。
百种植物的反馈涌入脑海,他必须在瞬间分辨哪些是风,哪些是杀意。
三秒钟后,他睁开眼:“东南方向两公里,有大规模战斗痕跡。查克拉残留……油女一族的寄坏虫,还有……雨隱的黏土爆炸。”
“油女志向的队伍。”千手阳太迅速判断,“他们在a区,怎么会出现在c区边界”
“考核区域在收缩。”宇智波信指向天空,“看结界顏色。”
原本淡蓝色的防护结界,此刻变成了浅橙色,这是“区域合併”的標誌。
意味著考核进入第二阶段,各区域边界消失,队伍之间的遭遇战將不可避免。
“走。”叶不羈率先衝出,“如果油女志向陷入苦战,我们可以选择救援或者……”
“或者收割残局。”宇智波信接上后半句,写轮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三人身影在密林中疾驰。
同一时间,d区边缘。
犬冢树半跪在地,右臂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流血。
他的兽人分身已经被击碎,黑丸趴在一旁,腹部插著三根淬毒千本。
“雨隱的爆遁……配合通灵兽战术……”犬冢树咬牙看著前方,“你们根本不是来考核的。”
五个戴著雨隱护额的忍者站在二十米外,为首的是个红髮女人,手指间夹著四张起爆符。
“木叶的上忍选拔,这么热闹的场合,我们雨隱当然要来……学习学习。”女人轻笑,“不过犬冢一族的兽人分身確实难缠,逼我们用掉了三只黏土蜘蛛。”
她身后,一个矮个子男人正在结印:“队长,下一波攻击”
“等等。”红髮女人忽然抬头,看向东南方向,“有客人来了。三个……哦这个查克拉反应有意思。”
她舔了舔嘴唇:“初代火影的木遁血继,居然真的再现了。”
“要转移目標吗”
“不。”女人收起起爆符,“我们的任务是『测试木叶新生代战力上限』,不是『夺取血继』。继续压制犬冢树,逼那三个小鬼做出选择……”
“是见死不救,还是跳进陷阱。”
她看向密林深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让我看看,木叶的『未来』,会怎么选。”
监控中心。
油女志微的拳头砸在控制台上:“雨隱的爆破部队!他们怎么混进结界的!”
“不是混入。”奈良鹿久调出结界数据,“有人提前安插了雨隱忍者偽装成木叶下忍混入正常小队,结界开启后才显露身份。”
“谁有这种权限!”千手青木怒吼。
全场沉默。
能绕过火影、暗部、考核委员会三重审核,悄无声息替换名单的……
只有一个人。
或者说,一个组织。
“根。”旗木朔茂的声音冰冷,“团藏想要一场『压力测试』,看看这些孩子在真正的生死战中能发挥多少。”
“胡闹!”纲手起身,“立刻终止考核!”
“来不及了。”大蛇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中拿著一份捲轴,“结界已经被反向加固。现在强行破开,会导致內部坍塌。所有在里面的人,都会死。”
他展开捲轴,上面是复杂的封印术式。
“这是『四紫炎阵』的变种,但核心术式被改写了。施术者在结界內部埋入了自毁指令。”大蛇丸的金色竖瞳盯著术式,“团藏玩得很大啊。要么让考核继续,看孩子们在绝境中的表现;要么强行终止,所有人陪葬。”
猿飞日斩的声音从传讯水晶中传来:“朔茂,现在內部情况”
旗木朔茂扫过所有屏幕:“a区油女志向小队陷入苦战,雨隱出动的是爆破部队和通灵兽战术。b区日向伊织和秋道镇东遭遇根部残党干扰,对方在拖延时间。c区叶不羈小队正朝d区移动,即將遭遇雨隱主力。
d区犬冢树重伤,失去战斗力。”
奈良鹿久的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移动,最终停在四个区域的关键点上。
“目前態势……”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三分,“二十支下忍小队,六十人。还能保持完整战斗力的,不超过六支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