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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深处的洞穴愈发阴暗潮湿,岩壁上凝结着晶莹的水珠,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洞穴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空气中的血腥味和诡异查克拉波动已经浓郁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恐怖的怪物从黑暗中窜出。
卡卡西依旧保持着机械的步伐,一步一挪地朝着洞穴最深处走去,双万花筒写轮眼依旧猩红,只是眼底深处,隐约藏着一丝清明,显然,从一开始就没有被卑留呼的咒印完全控制,而是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最佳的反击时机。
鸣人在逛街。
鹿丸和静音紧随其后,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生怕中了卑留呼的埋伏。
很快,卡卡西就走到了山谷的最深处,那里是一个宽敞的石室,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各种诡异的忍具和卷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防腐剂味道。
就在这时,一个白头发、浑身缠着绷带的木乃伊,驼着背,缓缓从石室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他的步伐缓慢而沉重,每走一步,都伴随着绷带摩擦的沙沙声,来人正是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卑留呼。
卑留呼周身缠绕着浓稠的查克拉,脸上的绷带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阴狠而贪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卡卡西,眼神里满是渴望,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尖细的声音回荡在石室里:“卡卡西,我的好孩子,你终于来了,只要让我吸收你的力量,我就能成为忍界最强,到时候,我就会统治整个忍界,没有人能阻挡我!”
可就在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原本处于“丧尸模式”的卡卡西,眼神瞬间变得清澈起来,猩红的双万花筒写轮眼也恢复了正常,脸上的僵硬和空洞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静淡然的模样,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这一幕,可把卑留呼吓了一跳,浑身一僵,脸上的阴狠笑容瞬间凝固,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嘴里喃喃自语:“怎、怎么可能?我的咒印明明已经控制住你了,你怎么会没事?难道……难道这都是你在戏耍我?”
卡卡西没有多余的废话,眼神一冷,抬手之间,指尖凝聚起查克拉,紧接着,数根粗壮的木刺从他的掌心飞速射出,木刺上还缠绕着淡淡的神威查克拉,闪烁着诡异的光泽,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卑留呼狠狠射去,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在瞬间就来到了卑留呼的面前。
卑留呼再次被震惊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忍不住惊呼:“木、木遁?!怎么可能!你明明是旗木家的人,怎么会掌握木遁?!”
原本就渴望得到卡卡西的写轮眼,现在看到卡卡西竟然还会木遁,心里的贪婪愈发强烈,恨不得立刻就将卡卡西的肉体据为己有!
震惊归震惊,卑留呼的反应也不慢,立刻回过神来,脸色一沉,抬手就要发动忍术,嘴里大喊道:“冥遁·吸穴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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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的手掌心出现一个小小的黑洞,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黑洞中爆发出来,想要将袭来的木刺全部吸收掉,化为自己的查克拉。
可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卑留呼的手掌即将碰到木刺的瞬间,那些木刺上突然爆发出浓郁的时空之力,诡异的黑色光芒包裹着木刺,瞬间撕裂了他的吸力。
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卑留呼的整条手臂,竟然被这股强大的时空之力直接切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落在地面上,染红了冰冷的岩石。
“啊——!”卑留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浑身发抖,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断臂处,脸上满是痛苦和难以置信的表情,“时、时空忍术?!这是……”
卡卡西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没错,这不是普通的木遁·扦插之术,而是神威木遁·扦插之术,将神威的时空之力融入木遁之中,你以为,仅凭你缝合出来的奇怪忍术,就能吸收掉吗?”
就在这时,气呼呼的鸣人,带着鹿丸和静音,慢悠悠地走进了石室。
刚一进门,就看到卡卡西正对着卑留呼步步紧逼,卑留呼则捂着断臂,疼得嗷嗷叫,那狼狈的样子,看得鸣人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啧啧啧,白毛何故为难白毛啊,都是白毛,至于下手这么狠吗?”
感叹完,鸣人身影一闪,一个瞬移就来到了卑留呼的面前,不等卑留呼反应过来,扬起手,“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大逼斗,直接将还在因为失去手臂而痛苦哀嚎的卑留呼抽翻在地,打得卑留呼头晕目眩,脸上的绷带都被抽掉了一角。
鸣人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卑留呼,语气嚣张地吼道:“就TMD你叫夏洛啊!”
这句话一出,石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卑留呼趴在地上,一脸懵圈,脑袋里嗡嗡作响,断臂的疼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和莫名其妙的话给弄懵了,脸上写满了问号:???夏洛是谁?我什么时候叫夏洛了?这小鬼是不是找错人了?
卡卡西也愣住了,原本冷静淡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那双死鱼眼微微睁大,心里直嘀咕:夏洛?是什么人?鸣人这小子,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鹿丸和静音也站在原地,面面相觑:那撸多这是又抽什么风?卑留呼明明叫卑留呼,怎么就变成夏洛了?这家伙,该不会是穿越太多次,把脑子穿丢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卑留呼才缓过神来,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断臂的疼痛让他浑身无力,只能趴在地上,一条胳膊少了一多半,鲜血哗哗地流,染红了地面,另一只手捂着红肿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幽怨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