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趁疯刃发怔之际欺身而上,一拳挥出。
疯刃乃武道老手,瞬间回神,举剑劈向郝仁,攻势凌厉,再无保留。
剑锋撕裂空气,发出呼啸。
郝仁见攻击近身,速度之快令他不及闪避,遂抬起左臂,格挡这记重剑斩击。
与郝仁在这世上见过的其他重剑不同,对手的剑锋利到能劈开赛场的石面。
胡百合皱眉,身旁弟子道:“放心,师弟有分寸。”
胡百合点头,注视着剑臂相交。
众人屏息,甚至有人移开视线,以为郝仁手臂会被斩断。
但下一刻,全场回荡起“当”的一声脆响。
剑身震动,反震力传至疯刃手臂,麻意顿生。
郝仁的手臂并未完好无损,左前臂上仅留下一道细浅的粉痕。
青年深吸一口气:“好功夫,疯刃,这是第一次有人能在我皮肤上留下痕迹。”
这番称赞如惊雷般炸响,众人不禁汗颜——自己苦修炼体,竟如此不值一提。
郝仁再次突进:“基础拳法!”
他出拳迅捷,直取要害,攻势凶猛逼得疯刃连连闪避。
疯刃深知硬接只会损伤兵器,即便能撑住,剑身也会碎裂。
而郝仁毫不停歇,拳拳生风,每次拳锋擦过剑面,都迸溅出火花。
目睹此景,众人尽皆愕然——郝仁的肉身仿佛为战斗而生。
人群中有人震惊,三皇子却心绪不宁。
他本以为能在这场赛事中扬名立万,却未料到出现如此变数。
看着场上战况,他暗道:“最好疯刃能解决这家伙,他太不正常了。”
此刻他竟盼着对手获胜——因他能轻松应对疯刃,却没把握战胜郝仁。
台上展现的拳法已臻化境,部分攻击甚至难以察觉,这正是三皇子担忧之处:他不确定自己能否在郝仁手下支撑如此久。
疯刃怒吼一声,放弃防御,侧身避开一击。
郝仁速度虽快,他仍能勉强跟上。
疯刃明白,若继续缠斗,必被逼入绝境,再无还手之力。他喝道:“杀虎斩!”
单臂举起重剑,毫不留情地劈向郝仁,速度奇快,剑刃与郝仁身体碰撞,发出连绵脆响。
青年强忍痛楚,并未后退——若退,三皇子定会看穿他此刻的耐受极限。
正当众人以为两人陷入僵持时,郝仁将灵力灌注于拳肩,拳势骤变,拳影模糊。
疯刃大惊,无法判断这破绽是因郝仁招式生疏,还是刻意为之。
但作为逆天修行者,他决定放手一搏,试图从拳影间隙突进,却见郝仁拳速更快。
郝仁拳风撕裂空气,拳影数量激增。
疯刃骇然,祭出一面护盾符篆。每一拳砸在护盾上,都让屏障如水波般荡漾。
郝仁蹙眉,见护盾能消解攻击,便另生一计。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狮吼步”心法,每出十拳,气势便攀升一分。
在疯刃眼中,郝仁已化身为一头暴怒的雄狮,随时会将自己撕碎。
这心理冲击极为强烈,即便隔着屏障,疯刃仍不住颤抖。
郝仁集中攻击一点,冲击频率之快,让护盾濒临吸收极限。
第五十拳落下时,众人纷纷起身——他们终于见识到郝仁的凶悍,亦被他的战意所鼓舞。
疯刃面色惨白,脑海中突然响起狮吼,失声喊道:“我认输!”
话音刚落,护盾出现一道裂痕。
虽裂痕不深,却印证了众人猜想:若疯刃不认输,恐会被当场打死。
大量血能从疯刃体内涌向郝仁,青年忽感全身舒畅,冥冥中有种感应——这血能于他大有益处。
他嘴角上扬:“原来如此。”
疯刃此前如疯魔般斩杀所有对手,积累了庞大血能,因此他的血能尤为精纯,让郝仁获益匪浅。
青年平静转身,走下赛场。
全场震惊,待他落座后,欢呼才轰然爆发,其中数散修呼声最响。
此前众人鄙夷散修,令他们倍感憋屈,而这场战斗中,他们发现郝仁与自己一样是无门无派的散修,怎能不支持?
散修虽贪慕资源、趋利避害,却从不以圆滑自诩——他们本就一无所有,又有何可失去?
胡百合见状起身,轮到她上场了。
她不愿认输,却在走向赛场时,耳畔响起一道声音:“别打,你赢不了。
若主动放弃,能保留一半血能。”
胡百合皱眉——虽知不战而退能留一半能量,却关乎尊严,难以接受。
她看向身旁的师兄——正是方才传音之人。
师兄对她点头,她轻叹一声:“我弃权。”
众人哗然,难以置信五公主竟会弃权——她可是扬言要争夺王位的人。
郝仁闭目而坐,对周遭之事充耳不闻,此刻他正调整状态、恢复体能。
主考官看向胡继天,三皇子道:“让我们等几分钟,郝老板刚结束一场恶战,此刻对战不公。”
众人点头,只道皇子公正,却不知智者皆明了:他是在争取时间,思索破敌之策——时间越多,胜算越大。
二十分钟后,郝仁起身:“殿下,请赐教。”
胡继天深吸一口气,挺身而立。
他对自身实力有信心,但棘手之处在于郝仁那惊人的防御。
既然无法绕开,便唯有正面迎战。
巅峰之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