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匠心筑梦遇波折 温情相守渡难关
非遗课堂开办半个月后,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有退休的老人想寻个晚年乐趣,有年轻情侣想亲手做风筝纪念,还有不少学校组织学生集体前来体验,阎埠贵和焓墨的教学任务渐渐繁重起来。苏婉瑜索性请了半天假,把家里的杂物归置妥当,腾出一间偏房专门存放风筝材料和成品,又定制了一批简易的教学工具,方便学员们使用。
这天傍晚,焓墨从文化馆下课回来,刚走进小院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苏婉瑜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门口择菜,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回来了?”她抬头看见他,眼里立刻漾起笑意,伸手拂去他肩上沾着的竹屑,“今天学员多不多?累不累?”
焓墨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指尖因常年操持家务留下的薄茧,轻声说:“不多,三十来个,大多是孩子,还算好带。就是爷爷年纪大了,讲一下午课,嗓子都哑了。”他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路过巷口的糕点铺,给爷爷买了块桂花糕,他爱吃这个。”
苏婉瑜笑着点头:“我早给爷爷泡了润喉茶,放在堂屋桌上了。你快去洗手,饭菜马上就好,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鱼。”她话音刚落,文博就从屋里跑出来,扑进焓墨怀里:“爸爸,你今天教我扎小风筝好不好?我们班同学都问我风筝是怎么扎的,我想明天带个小风筝去学校给他们看。”
焓墨弯腰抱起儿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好,吃完饭爸爸就教你扎最简单的菱形风筝,保证你明天能给同学们炫耀。”苏婉瑜看着父子俩亲昵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转身又进了厨房,把最后一道菜端上石桌。
晚饭过后,阎埠贵坐在堂屋歇着,阎大妈给他揉着肩膀,焓墨则带着文博在小院里扎风筝。苏婉瑜收拾完碗筷,端着两盏温热的茶水走出来,先给阎埠贵和阎大妈递上,然后走到焓墨身边,蹲在他旁边帮忙递竹条:“慢点教,别着急,文博还小,握不住篾刀。”
焓墨点点头,握着文博的小手,一点点教他如何固定竹条:“你看,左手扶着骨架,右手拿线,绕两圈再系紧,这样风筝骨架才结实。”苏婉瑜坐在一旁,静静看着父子俩,月光洒在小院里,石桌上的风筝半成品泛着淡淡的竹香,空气中满是温馨的气息。
就在日子过得顺风顺水的时候,麻烦却悄然而至。这天早上,苏婉瑜正在整理刚到的桑皮纸,突然听到院门口传来争吵声。她连忙放下手里的纸,走出院子一看,只见傻柱正和一个陌生男人争执不休,贾东旭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太好看。
“你凭什么说我们的风筝是劣质品?这都是我们亲手做的,用料都是最好的,怎么可能有问题!”傻柱涨红了脸,手里攥着一只沙燕风筝,语气激动。那个陌生男人穿着体面,手里拿着一只破损的风筝,皱着眉头说:“我上周在你们这儿买的风筝,才放了一次就断了骨架,纸也破了,这不是劣质品是什么?我要求退款,还要你们赔偿我的损失!”
苏婉瑜连忙走过去,先拉住傻柱,轻声说:“傻柱,别激动,有话好好说。”然后她转向那个男人,温和地说:“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让您生气了。您先把风筝给我看看,要是真的是我们的问题,我们肯定给您退款赔偿。”
男人将信将疑地把破损的风筝递给她,苏婉瑜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风筝的骨架确实断了,纸也有撕裂的痕迹,但断裂的地方不是竹篾本身的问题,而是系线的位置太靠近骨架边缘,加上放飞时力度过大,才导致断裂。她抬头对男人说:“先生,您看,这风筝骨架断裂,是因为系线的位置没选好,加上放飞时用力过猛,并不是竹篾质量的问题。不过这事也怪我们,发货前没仔细检查系线的位置,给您带来了不好的体验。”
她顿了顿,又说:“您放心,我们现在就给您重新做一只一模一样的风筝,再给您退一半的钱,您看可以吗?”男人没想到她这么爽快,脸色缓和了不少,点了点头:“行,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为难你们。只是希望你们以后能多注意,别再出现这种问题了。”
“您放心,我们以后一定会严格检查每一只风筝,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苏婉瑜笑着说。男人走后,傻柱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婉瑜姐,对不起,刚才我太冲动了,差点给咱们的生意惹麻烦。”
“没事,你也是为了咱们的招牌。”苏婉瑜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遇到这种事,别着急吵架,先弄清楚情况,好好跟人家沟通,总能解决的。”贾东旭也说:“是啊,傻柱,以后发货前,我们多检查一遍,别再出这种纰漏了。”
正说着,焓墨下班回来了,苏婉瑜把刚才的事告诉了他,焓墨皱了皱眉:“都怪我,最近忙着文化馆的课,忽略了对成品风筝的检查。以后我们分工明确,傻柱和东旭负责制作半成品,春燕和秦淮茹负责糊纸绘画,婉瑜你负责记账和订单整理,我和爷爷负责最后的质量检查,每一只风筝都要仔细检查一遍,确保没有问题才能发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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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按你说的办。”大家异口同声地说。接下来的几天,大家严格按照分工做事,每一道工序都精益求精,再也没有出现过质量问题。苏婉瑜每天都会把当天的订单整理好,标注好客户的要求和交货日期,然后交给焓墨,让他根据订单安排制作进度。晚上,焓墨检查完风筝,总会和苏婉瑜一起坐在石桌旁,核对当天的账目,商量第二天的工作。
“今天景区的订单已经完成了十个龙头风筝,剩下的二十个,估计三天就能做完。”苏婉瑜指着账本说,“还有那个小学的卡通风筝,孩子们要的是小熊样式的,春燕已经把剪纸做好了,明天就能开始糊纸。”
焓墨点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太阳穴:“辛苦你了,每天要记这么多账,还要照顾家里和文博。”苏婉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不辛苦,只要我们一家人齐心协力,生意能越来越好,再累也值得。对了,明天文化馆有课,你和爷爷早点过去,我把家里的事安排好,晚点也过去帮忙。”
“不用,你在家好好歇着,有春燕和秦淮茹帮忙就行。”焓墨握着她的手,“你最近也累坏了,眼底都有黑眼圈了。”苏婉瑜笑了笑:“没事,我年轻,扛得住。再说,能看着你和爷爷把手艺传下去,我心里高兴。”
第二天一早,焓墨和阎埠贵就去了文化馆。苏婉瑜在家安排好文博上学,又把当天要用到的材料整理好,才匆匆赶往文化馆。刚走进文化馆的大门,就看到一群学员围在教学区,议论纷纷。她连忙走过去,只见焓墨正拿着一只风筝,耐心地给学员们讲解:“大家看,这只风筝的骨架之所以不稳定,是因为竹条的粗细不均匀,劈竹条的时候,一定要保证每一根竹条的粗细一致,这样风筝才能飞得稳。”
苏婉瑜悄悄走到一旁,拿起桌上的工具,帮着整理学员们用过的竹篾和纸张。课间休息时,焓墨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温水:“怎么还是过来了?不是让你在家歇着吗?”苏婉瑜接过水杯,笑着说:“在家也没事,过来帮你们搭把手,能轻松点。”
两人正说着,一位穿着旗袍的女士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只精美的沙燕风筝,笑着说:“阎师傅,焓墨师傅,我是市非遗保护中心的,叫林敏。之前在民俗文化节上看到你们的风筝,非常喜欢,这次特意来看看你们的课堂。”
阎埠贵连忙起身:“原来是林主任,快请坐。”林敏坐下后,看着桌上的风筝,赞许地说:“你们的风筝制作技艺真是精湛,不仅保留了传统工艺,还加入了现代元素,很受大家喜欢。我们非遗保护中心最近要举办一场非遗技艺展演,想邀请你们参加,展示一下传统风筝制作技艺,不知道你们愿意吗?”
焓墨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焓墨连忙说:“愿意,我们当然愿意!能参加这样的展演,是我们的荣幸。”林敏笑着说:“太好了!展演就在下个月,到时候会有很多非遗传承人参加,还有不少媒体记者,你们好好准备一下,争取展示出最好的风采。”
送走林敏后,苏婉瑜激动地说:“太好了!要是能在非遗展演上展示我们的风筝,以后我们的名气就更大了!”焓墨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是啊,我们一定要好好准备,做出一批精品风筝,让更多人了解传统风筝制作技艺。”
从文化馆回来后,大家就开始为非遗展演做准备。阎埠贵决定制作一组传统沙燕风筝,分为“喜”“福”“寿”“禄”四款,每一款都采用传统的绘画工艺,寓意吉祥。焓墨则想制作一只大型的凤凰风筝,凤凰是百鸟之王,寓意着吉祥如意、涅盘重生,也象征着传统手艺的传承与新生。
苏婉瑜负责设计凤凰风筝的图案,她参考了不少传统纹样,又加入了一些现代的色彩搭配,画出来的凤凰栩栩如生,色彩鲜艳。为了让凤凰风筝更加精致,她还特意买了金线和彩线,打算在风筝的翅膀上绣上精美的花纹。
接下来的日子,阎家小院里更是忙碌。阎埠贵每天都在打磨竹篾,调整沙燕风筝的骨架,力求每一只风筝都完美无瑕。焓墨则专注于凤凰风筝的制作,光是凤凰的头部,就用了十几根竹条,反复调整形态,确保立体逼真。苏婉瑜每天做完家务和账目,就坐在一旁绣凤凰风筝的翅膀,一针一线,格外认真。
傻柱和贾东旭负责劈竹条和制作骨架,刘春燕和秦淮茹则帮忙糊纸和绘画。大家分工明确,齐心协力,小院里每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有一次,傻柱为了赶进度,劈竹条的时候不小心把手划破了,苏婉瑜连忙拿来碘伏和纱布,给他包扎伤口,心疼地说:“傻柱,你慢点,别着急,安全第一。”傻柱咧嘴一笑:“没事,婉瑜姐,小伤口,不影响干活。为了非遗展演,我们一定要加油!”
文博和阎向阳也不甘示弱,每天放学回来,就帮着大家递工具、剪纸张。文博还画了不少小图案,贴在风筝的尾巴上,让风筝看起来更加可爱。阎大妈则每天给大家准备丰盛的饭菜和温热的茶水,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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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紧锣密鼓地准备非遗展演的时候,意外又发生了。这天晚上,焓墨正在打磨凤凰风筝的骨架,突然觉得头晕目眩,手里的竹篾掉在地上。苏婉瑜连忙走过来,扶住他:“焓墨,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焓墨摇了摇头,想站起来,却觉得双腿发软:“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有点头晕。”苏婉瑜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他有点发烧,心里一下子慌了:“都发烧了,还说没事!快进屋躺着,我去给你找退烧药。”
她扶着焓墨进屋躺下,又连忙去厨房烧热水,给焓墨擦额头、敷毛巾。阎埠贵和阎大妈也闻讯赶来,阎大妈着急地说:“这孩子,最近天天熬夜赶工,肯定是累着了。婉瑜,你好好照顾他,明天让他别去厂里上班了,也别去文化馆上课了,在家好好休息。”
“我知道了,大妈。”苏婉瑜点点头,眼里满是心疼。她给焓墨喂了退烧药,又坐在床边,轻轻给他按摩着太阳穴。焓墨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婉瑜,对不起,我现在生病,肯定会耽误展演的准备进度。”
苏婉瑜摇摇头,眼眶微微泛红:“别胡说,身体要紧,展演的事有我和爷爷、大家呢,你放心好好休息。等你病好了,我们再一起赶进度,肯定能按时完成准备。”她一边说,一边帮他掖了掖被角,“快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焓墨点点头,闭上眼睛,在她温柔的守护下,渐渐进入了梦乡。苏婉瑜坐在床边,一夜未眠,时不时地摸一摸他的额头,查看他的体温。直到天快亮的时候,焓墨的烧才退下去,她心里的石头才落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苏婉瑜给焓墨做好了清淡的粥,又跟厂里和文化馆请了假,才去小院里告诉大家焓墨生病的事。“大家别担心,焓墨就是太累了,发了点烧,现在已经好多了,在家休息呢。”苏婉瑜笑着说,“展演的准备工作不能停,爷爷负责指导大家做沙燕风筝,我来帮着焓墨做凤凰风筝的骨架,春燕和秦淮茹负责绘画,傻柱和东旭继续劈竹条、制作半成品,我们一定能按时完成准备。”
“好!婉瑜姐,你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干,不让你和焓墨哥失望!”大家异口同声地说。接下来的几天,苏婉瑜一边照顾焓墨的饮食起居,一边忙着凤凰风筝的制作。她以前只是帮着焓墨打下手,从来没有独立做过风筝骨架,刚开始的时候,总是做得不尽如人意,竹条的弧度不对,骨架也不够稳固。
阎埠贵看她做得辛苦,耐心地指导她:“婉瑜,扎凤凰骨架,要注意头部和翅膀的比例,竹条要选有韧性的,弧度要自然,这样凤凰飞起来的时候,翅膀才能灵活摆动。”苏婉瑜认真地听着,反复练习,手指被竹篾划了好几道口子,也不在意。
晚上,焓墨的身体稍微好转,就想起来帮忙,苏婉瑜连忙拦住他:“你好好躺着,别乱动,我能行。”焓墨看着她手上的伤口,心里很是愧疚:“婉瑜,辛苦你了,都怪我不好,没能好好照顾自己。”苏婉瑜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笑着说:“跟我还客气什么?我们是夫妻,就该同甘共苦。等你病好了,我们一起把凤凰风筝做好,一起去参加展演。”
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准备工作进展得很顺利。阎埠贵的四款沙燕风筝很快就制作完成了,每一只都形态逼真,绘画精美,“喜”“福”“寿”“禄”的字样清晰可见,寓意吉祥。苏婉瑜也在阎埠贵的指导下,完成了凤凰风筝的骨架制作,接下来就是糊纸和绘画了。
焓墨病好后,立刻投入到工作中。他和苏婉瑜一起,给凤凰风筝糊上了轻薄的桑皮纸,然后苏婉瑜负责绘画,焓墨则在一旁帮忙调和染料。苏婉瑜画的凤凰,羽毛色彩鲜艳,眼神灵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展翅高飞。焓墨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眼里满是温柔,伸手轻轻拂去她额头上的汗珠:“婉瑜,你画得真好看。”
苏婉瑜抬头,对着他笑了笑:“都是跟你学的,你教得好。”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满是甜蜜的气息。傻柱和贾东旭看着他们恩爱 的模样,忍不住打趣:“焓墨哥,婉瑜姐,你们俩可别光顾着秀恩爱,快把凤凰风筝做好,我们还等着看它在展演上展翅高飞呢!”
大家都笑了起来,小院里的气氛温馨而热烈。经过半个月的努力,所有准备工作都完成了。除了四款沙燕风筝和一只凤凰风筝,大家还制作了不少小风筝,打算在展演上送给前来观看的观众。文博和阎向阳也制作了自己的小风筝,准备在展演上展示自己的成果。
非遗展演当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市文化中心广场上热闹非凡,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非遗展位,有剪纸、刺绣、捏面人、糖画等,还有不少非遗传承人现场展示技艺。阎家的风筝展位被安排在广场的显眼位置,四款沙燕风筝和一只大型凤凰风筝整齐地摆放在展位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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焓墨和阎埠贵穿着整洁的衣服,坐在展位旁,给前来参观的人讲解风筝制作技艺。苏婉瑜则带着文博和阎向阳,给大家分发小风筝,春燕、秦淮茹、傻柱和贾东旭则在一旁帮忙,现场演示风筝制作过程。
“这只凤凰风筝真是太漂亮了!”一位观众指着凤凰风筝,赞叹道,“这羽毛画得真逼真,简直就像活的一样。”苏婉瑜笑着说:“谢谢您的夸奖,这只凤凰风筝,我们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做好,寓意着吉祥如意、涅盘重生。”
林敏主任也来到了展位,看着桌上的风筝,满意地说:“阎师傅,焓墨师傅,你们的准备工作做得真充分,这些风筝都非常精美,相信一定会给大家留下深刻的印象。”阎埠贵笑着说:“多亏了大家的帮忙,才能顺利完成准备工作。”
上午十点,展演正式开始。各个非遗传承人依次上台展示技艺,阎埠贵和焓墨被安排在中间上台。焓墨抱着凤凰风筝,阎埠贵拿着一只沙燕风筝,一起走上舞台。焓墨先给大家讲解了传统风筝的历史和文化,然后演示了风筝骨架的制作过程,动作娴熟,技艺精湛,台下响起了阵阵掌声。
阎埠贵则给大家讲解了沙燕风筝的寓意和绘画技巧,还现场画了一只小型沙燕风筝,送给了台下的一个小朋友。最后,焓墨和苏婉瑜一起,在舞台旁放飞了凤凰风筝。凤凰风筝顺着风势,慢慢升空,翅膀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仿佛一只真正的凤凰在蓝天上翱翔。
“飞起来了!飞起来了!”台下响起了阵阵欢呼声和掌声,不少观众拿出手机,拍照留念。文博和阎向阳也放飞了自己制作的小风筝,看着自己的风筝飞上天空,两个孩子高兴地跳了起来。
展演结束后,不少观众来到阎家的展位,询问风筝的价格,还有不少人现场预订了风筝。有一位媒体记者还对焓墨和阎埠贵进行了采访,询问他们传承传统风筝制作技艺的心得。焓墨笑着说:“传承传统手艺,不仅要保留传统工艺,还要不断创新,让更多人喜欢上传统手艺。同时,也离不开家人和邻里的支持,没有他们,我们也走不到今天。”
苏婉瑜站在焓墨身边,看着他自信的模样,眼里满是骄傲。她知道,焓墨的努力没有白费,爷爷的手艺也终于得到了更多人的认可。傻柱和贾东旭也高兴地说:“焓墨哥,婉瑜姐,我们成功了!以后我们的风筝肯定会越来越受欢迎!”
回家的路上,大家都兴高采烈地谈论着展演的事。文博坐在焓墨怀里,兴奋地说:“爸爸,妈妈,今天真是太开心了!我们的凤凰风筝飞得最高,还有好多人夸我们的风筝好看!”苏婉瑜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是啊,以后我们还要做更多好看的风筝,让更多人了解传统手艺。”
回到四合院,街坊邻居们都围了过来,询问展演的情况。焓墨和苏婉瑜把今天的收获一一告诉大家,大家都为他们感到高兴。易中海笑着说:“三大爷,焓墨,你们真是好样的!把我们四合院的手艺发扬光大了,我们都为你们骄傲!”
阎埠贵笑着说:“这都是大家的功劳,没有院里街坊邻居的帮忙,我们也不可能顺利完成展演。以后,我们还要继续把风筝手艺传下去,让更多人喜欢上传统风筝。”
晚上,阎家小院里张灯结彩,大家欢聚一堂,庆祝展演圆满成功。苏婉瑜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饭,聊着天,谈论着未来的打算。焓墨举起酒杯,目光温柔地扫过苏婉瑜,又看向在座的每一个人:“今天,我们的展演圆满成功,这一切都离不开大家的帮忙和支持。尤其是婉瑜,这些日子,她又照顾我,又忙着准备展演,辛苦了。以后,我们一起努力,把传统风筝生意做得越来越好,把爷爷的手艺一直传下去!”
大家都举起酒杯,齐声说:“好!”苏婉瑜看着焓墨,眼里满是感动,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我们一起努力,日子一定会越过越红火。”
月光洒在小院里,温柔而明亮。小院里的欢声笑语,在夜色中久久回荡。四合院的故事,还在继续着。焓墨和苏婉瑜的夫妻情谊,在岁月的打磨中愈发深厚;传统风筝手艺,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不断传承与发展;邻里之间的温情,像风筝线一样,紧紧地把大家连在一起。这份藏在烟火气里的纸鸢载梦兴家业 匠心传情暖邻里温暖与美好,将在岁月的长河中,不断升华,成为每个人心中最珍贵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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